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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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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外面怪物撞得哐哐作响，锁扣已经断裂，门板向内大幅度凸起，随时都会被彻底撞开。
物业办公室之内，漆黑的黑雾源源不断涌进房间，刺骨的寒意浸透每一寸空气。
林知衍一把将虞兮拽到自己身后，匕首横在身前，浑身肌肉紧绷。苏晚迅速摸出身上仅存的防身道具，周凯用肩膀死死顶住摇摇欲坠的铁门，江淼下意识把散落的档案往身后收拢。
所有人都清楚，人类玩家在沈砚这个副本BOSS面前，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沈砚完全无视其余四个人，穿透翻腾的黑雾，目光越过林知衍，牢牢锁死躲在他身后的虞兮。
少年苍白的面孔在昏暗环境下显得格外诡异，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你听见档案里写的故事了。”沈砚缓缓开口，少年清冷的嗓音在密闭房间回荡，“你就是那个唯一愿意走向我的人。所以，你的答案，想好了吗？”
【系统提示：BOSS正在窥探你的内心情绪。
警告：本次压迫强度高于上一次。说谎会直接触发死亡结局；彻底放弃人设，将承受重度精神灼烧。】
虞兮心口重重往下一沉。
上一晚她还可以用“我不知道”含糊搪塞过去，现在看过档案，真相摊开在眼前，沈砚不会再接受模棱两可的回答。
门外怪物撞击门板的动静越来越剧烈，“哐当”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开大半，几只腐烂的爪子已经扒住门框，黑色的污水顺着门框流进屋内。
周凯死死扛着门板，额角青筋暴起：“撑不住了！怪物要进来了！”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BOSS，一边是破门而入的异化怪物，前后都是死路。
林知衍侧过头飞快低声对虞兮说：“随便应付，想办法拖延时间，我们找机会突围。”
可虞兮心里明白，拖延谈何容易。沈砚能看穿心底真实想法，敷衍的借口会被瞬间识破。
沈砚往前踏出一步，翻涌的黑雾直接撞上林知衍手里的匕首。刀刃接触黑雾的瞬间，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匕首刃口飞快被侵蚀发黑。
林知衍手臂一阵发麻，被迫向后退开半步。
“别挡着我。”沈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在问她，与你无关。”
黑雾化作无形的屏障，把林知衍隔绝在外。无论他如何往前冲，都无法靠近虞兮半步。
虞兮从林知衍身后走了出来。
冰冷的黑雾擦过她的胳膊，带来一阵刺骨的麻意。她抬眼看向沈砚，大脑飞速筛选说辞。
不能满口谎言，又不能完全崩掉原主的人设。
“档案写的是过去的那个人，不是现在的我。”虞兮语速缓慢，声音微微发颤，“我带着她的影子活着，可我不全是她。”
沈砚瞳孔微微收缩。
“影子？”他重复这两个字，一步步向她逼近，“那你的心，属于谁？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本该陪着我的那个人？”
他伸出手，黑雾顺着他的指尖缠绕，快要触碰到虞兮的脖颈。
虞兮的神经绷到极致，心口一阵阵发闷，系统的警告在脑海不停闪烁。
就在这时，被周凯死死抵住的铁门轰然彻底崩开！
大批异化怪物如同潮水一般涌进办公室，腐烂的嘶吼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怪物的目标本是屋内所有人，可当它们靠近沈砚周身黑雾的范围，瞬间就被黑气腐蚀消融，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滩滩黑色污水。
沈砚连余光都没有分给这些怪物，他的全部注意力，依旧放在虞兮身上。
江淼见状大喊：“就是现在！趁怪物牵制住黑雾，我们冲出去！”
苏晚立刻跟上，几人打算抓住这个空隙，带着档案冲出物业办公室。
“想走？”沈砚淡淡吐出两个字。
翻腾的黑雾瞬间暴涨，直接封住办公室唯一的出口。
所有去路，全部被封死。
玩家们被逼退到房间角落，被黑雾切割开来，和虞兮硬生生隔开。
虞兮独自一人站在黑雾的中心，直面沈砚。
林知衍隔着厚重的黑雾，奋力挥舞匕首，却根本突破不了屏障，眉头紧锁：“虞兮！”
隔绝的黑雾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砚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眼底藏着长久以来的孤寂与不甘。
“不要再逃避。”
“告诉我你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