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桑林七月

10、第 10 章 喜欢清菡啊

　　不出意外的，在万圣节舞会的路透图出来后，“清欢cp”的超话顺势小爆了一把，“黄昏” 和“约尔”的互动甜得网友们纷纷入坑，一些疯狂点的cp粉更是扬言“她们俩不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搞得虞尽欢有些哭笑不得，她开了个小号入驻超话，蹲守粉丝们扒出来的细节糖，自己嗑得津津有味。
　　不过她没看太越界的文章或视频，嗑的是“姐妹情”的糖。
　　当然，上头的可不止虞尽欢，符婉作为现场嗑糖第一人，更是在“清欢cp”的超话里混成了大v，许多同人文和剪辑的同人视频都出自她手，当然，她们彼此都隐藏得非常好，在一个超话里却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清欢cp”超话里的粉丝越来越多，超话管理员为了管理粉丝，创建了好几个粉丝群，并发布了一条精华帖细致地教粉丝们如何入群。
　　虞尽欢知道粉丝群里有许多平时超话里根本嗑不到的糖，她也加入了“虞尽欢粉丝群”，有时候进去看看粉丝们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她点开精华帖，了解入群的规则。
　　第一条，要在宋清菡和虞尽欢两人的微博下面连续评论十天，获得铁粉的称号。
　　第二条，超话连续签到30天。
　　第三条，完成管理员发出来的问卷，里面包括“清欢cp”的各种问题，需要达到九十分以上才算过关。
　　另外，粉丝群会定时清人，超过30天没有在群里发言的“僵尸粉”会被群主踢出群聊。
　　虞尽欢只知道加入粉丝群需要一定的条件，却不知道条件如此严苛。为了能嗑到一手糖，虞尽欢任劳任怨地评论，打卡，终于完成了前两条的条件，只需要答个问卷就能进去了。
　　这简直比参加高考还紧张，虞尽欢双手颤抖点开问卷，一道题一道题地认真填写答案。
　　“您的得分是80分，请再接再厉。”
　　虞尽欢愤怒地将手机扔到床上，这什么破题，连本人都考不到九十分以上吗？
　　不过虞尽欢还是不甘心，握着手机走出房间。
　　“清菡，你第一次牵我是用的左手还是右手啊？”既然她答不出，就去求助另一个当事人吧。
　　“？？？”正在玩手机的宋清菡满脸都写着疑惑。
　　“我猜不是左手就是右手。”伊桐在一旁接话。
　　“真会猜，下次别猜了。”虞尽欢无语了，看来宋清菡也不知道啊。
　　“问这个做什么？”宋清菡放下手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慵懒惬意。
　　“额……随便问问嘛。”虞尽欢才不敢说是为了进“清欢cp”的粉丝群呢。

　　“大家都在啊，快来给我搭把手。”林锦舒抱着好几个大箱子从外面回来，寒风把她的脸冻得红彤彤的。
　　“买了什么啊？这么沉。”伊桐接过她手里的大箱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这不是圣诞节要到了吗？买了点苹果和圣诞装饰品，好歹也是个节日，咱们一起过吧。”
　　刚从房间里出来的符婉指着那一大箱苹果，张大了嘴：“这哪是一点啊？舒舒你也太野性消费了。”
　　虞尽欢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洗干净后送进嘴里：“嗯～好甜，林队你挺会买的嘛。”
　　听着虞尽欢夸张的语气，宋清菡笑了：“有那么甜吗？看你的样子我都想尝尝。”
　　虞尽欢把手里的苹果转了一圈递到宋清菡嘴边：“喏，吃我的吧。”
　　宋清菡没咬，而是从虞尽欢的手里接过苹果，转回她刚才咬过的地方尝了一口：“嗯，真的很甜。”
　　“清菡，那是我咬过的诶。”虞尽欢出声提醒。
　　“嗯，从没咬过的地方开始咬的话有点费腮帮子，我就咬这边的了，尽欢，你不会介意吧？”宋清菡歪头看向虞尽欢，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唇角的苹果汁。
　　“不，不介意。”这下，反倒是虞尽欢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接回宋清菡手里的苹果，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其他三个成员没注意到她们两人的互动，翻看着林锦舒带回来的各种小饰品。
　　符婉拿着一个巨大的圣诞袜：“这个是放在床头的吗？圣诞老人会不会把礼物放进这里面呢？”
　　伊桐满脸冷酷：“醒醒吧，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
　　林锦舒眼疾手快地捂住符婉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伊桐你别破坏小孩美好的念想好吗？”
　　伊桐无语至极：“拜托，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礼物都是父母提前准备好的。”
　　“啊～可是我也很想要圣诞礼物诶，清菡你说是吧。”虞尽欢戳了戳身边的宋清菡。
　　“我有记忆之后就没收到过圣诞节礼物了，”宋清菡语气有点低落，但很快调整过来，“不过我们之间可以互送礼物。”
　　“那来抽签吧，”林锦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纸，她撕成五片写上每个人的名字，揉成团放在桌上：“抽到谁就做谁的专属圣诞老人，给她准备圣诞礼物，这样不就都能收到礼物了吗？”
　　“好啊，一听就很好玩，还有礼物收，太棒了。”符婉很兴奋。
　　林锦舒含笑看向身旁的符婉，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你看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圣诞老人的。”
　　抽了好几次，五人才都没抽到自己的名字，大家都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圣诞老人。
　　“各位圣诞老人记得别暴露自己的身份哟。”林锦舒把纸团放进包里，继续收拾那一大箱饰品。
　　虞尽欢看着纸条上写的“伊桐”二字，有些苦恼，酷盖的礼物应该怎么选啊……
　　作为选择困难症，虞尽欢果断放弃了思考，还是先把问卷解决了吧，不然这些天的打卡评论可真真是错付了。

　　在百度的帮助下，虞尽欢终于混进了“清欢cp”粉丝群。
　　“欢迎新成员，新成员爆照～”群里出现了欢迎列队。
　　虞尽欢知道有些群有进群爆照的规矩，她笑了笑，顺手发了个三位数的红包：“爆照就算了，这是给大家的见面礼，请多多关照。”
　　“哇！新人这么爽快的吗？爱了爱了。”
　　“谢谢富婆姐姐，果然喜欢咱们‘清欢’cp的人都是个顶个的优秀。”
　　一个叫“我在现场嗑真糖”的人也抢到了红包，发了一句“谢谢”。
　　其他人却因为这一句“谢谢”激动了起来：“是‘现糖’大佬！大佬的同人文什么时候更新啊？我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虞尽欢认识这个“我在现场嗑真糖”，她经常在超话里发一些高质量的同人文和剪辑视频，被粉丝们亲切地称作“现糖”大佬，虞尽欢也忍不住催更：“大佬，下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啊？”
　　另一边，符婉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怎么看见红包就没忍住抢了呢？现在被“金主”催更，好像不回复也不太好吧，她回复道：“这周内会更新的。”没错，她就是“我在现场嗑真糖”。
　　那个发红包的粉丝“虞鱼鱼鱼”继续追问：“大佬我有个问题，怎么感觉文章里面虞尽欢总是主动的那一方，宋清菡好像不怎么积极诶。”
　　“我在现场嗑真糖”：“你应该是新粉丝吧，宋清菡那么矜贵的人，是不会主动向虞尽欢示好的，所以需要虞尽欢主动一些。”
　　虞尽欢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是宋清菡：“尽欢，我要给符婉准备礼物，你有什么建议吗？”
　　她回复道：“我是给桐姐准备礼物，现在也很纠结……”
　　“那下午一起出去逛吧，说不定就选到了呢。”
　　“好。”虞尽欢想起“现糖”大佬发的消息，笑出了声，清菡哪里矜贵了嘛，这不是还主动约自己出门吗？

　　精品店的收银员一直注意着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她们俩从进门就戴着口罩帽子，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在店里逛了好半天购物篮里一个东西都没选，听说附近的商铺都招贼了，导购员提高警惕，要好好盯着那两人才行。
　　被当成贼的虞尽欢和宋清菡对收银员的猜测浑然不觉，各自挑选着要送给成员的礼品。
　　虞尽欢非常泄气：“清菡，你和桐姐是发小，怎么会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啊？”
　　宋清菡有些尴尬地放下手里的水晶球：“我没送过伊桐礼物，所以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生日礼物也没送过？”
　　“嗯……她每次都让我直接给她发红包，然后她自己去买喜欢的。”
　　不愧是伊桐，根本不给别人送礼物的机会。
　　虞尽欢想起伊桐说过喜欢摇滚：“你说我送一把吉他怎么样？”
　　“应该可以，但是她家里面好像有很多定制的。”
　　太难了，虞尽欢情绪更低落了。
　　一双大手抚上虞尽欢的头，顺着发丝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纠结了，不管你送什么伊桐应该都会喜欢的。”
　　“好吧。”虞尽欢把架子上的一个吉他模型放进了购物篮，她之前就有想过买这个，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
　　“清菡你准备买什么？”解决了伊桐的礼物，虞尽欢转身问宋清菡。
　　“没想好。”宋清菡扶额。
　　“害，符婉这个小傻子，你给她唱一首圣诞快乐歌她就会很开心了，毕竟你唱歌那么好听。”
　　“好听吗？”宋清菡突然凑近虞尽欢的耳边说，“那你喜不喜欢？”
　　上扬的御姐音简直把虞尽欢拿捏得死死的，耳朵敏感得又红了，宋清菡最爱看大狗狗这样脸红红的，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压低声线逗她：“看来是喜欢，耳朵都红透了。”
　　虞尽欢捂住耳朵后退一步：“是因为你在我耳边吹气才红的，才不是喜欢呢。”
　　“哦？那不喜欢？好难过。”宋清菡撇下嘴，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有没有，清菡我喜欢的，我……”
　　“喜欢清菡啊？那清菡也喜欢你。”宋清菡抓住虞尽欢话里的歧义玩梗。
　　“清菡……”“喜欢你……”虞尽欢彻底晕了，脸红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幸好戴着口罩，不然也太丢人了。
　　宋清菡知道再逗下去虞尽欢的cpu都要烧了，趁她不注意从货架上拿了个小玩意儿，走向前台准备结账。
　　收银员一直注意着两人的动向，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暧昧地耳语了几句，听她说话的人突然满脸通红，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喜欢你”的字眼，原来是同性情侣啊，收银员了然，前几年因为同性法案实行与否做民意调查的时候她还填的非常同意，所以，她顿时理解了遮遮掩掩的两人。
　　结完账，收银员朝着虞尽欢和宋清菡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认真地说：“别担心，我是一直支持你们的。”
　　“？？？”虞尽欢和宋清菡两脸问号，总结出这位收银员可能是她们x-girls的粉丝，也回了个“加油”的手势：“谢谢你，我们会努力走下去的。”
　　两人很感动，没想到出来买个东西能收到粉丝的鼓励和支持，收银员也很感动，这样冲破世俗且坚定的爱情可真是太好嗑了！

　　精品店离宿舍不远，两人打算走路回去，但她们好像太低估自己现在的知名度了，没走两步就碰到了认出她们的粉丝。
　　“是宋清菡和虞尽欢吗？我们好喜欢你们的，可以给我们签名吗？”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怯怯地看着她们。
　　“可以呀，”虞尽欢早就缓过来了，她瞬间开启营业状态，“要签在哪里呢？我们没有带笔。”
　　“我有我有，”一个小姑娘从包里拿出纸笔，“尽欢姐姐我特别喜欢你，你跳舞实在太好看了！”
　　“谢谢你的喜欢。”虞尽欢拿起笔想写下自己的名字，却被宋清菡拦住：“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在白纸上签名的，请问有明信片之类的吗？”
　　被宋清菡这么一打岔，虞尽欢才想起公司的嘱托，艺人不能在白纸上签名，怕被有心之人在上面写什么条款然后造谣，防人之心不可无，虞尽欢是看见自己的粉丝太过激动所以忘了。
　　她暗暗感叹宋清菡的细心，面前的小姑娘却为难了起来：“可是我没有明信片诶……”
　　另一个女孩显然是个死忠粉，她指了指身上的卫衣：“可以签在这里吗？”
　　“啊？你不怕被你妈打吗？”
　　“打我我也要签名，然后把这件衣服收藏起来嘿嘿嘿。”
　　虞尽欢看着两个小孩子讨论，和宋清菡相视一笑，在卫衣上签下了两人的名字。
　　虽然说已经出道两个多月，但这还是第一次和粉丝面对面交流，看着自己的名字和宋清菡的名字挨在一起，虞尽欢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可以拍照吗？”两个女孩继续提出要求。
　　四人找准角度拍照，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有好些人发现了她们俩，纷纷围上来索要签名，还有一些不认识她们的路人听说有明星，停下来拍照，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站在人群正中央的虞尽欢看着围上来的粉丝有些手足无措，她身边的宋清菡微微皱着眉，尽力躲避粉丝们的触摸。
　　虞尽欢想起宋清菡不太喜欢陌生的接触，她微微皱起眉头，向粉丝道过歉后贴近宋清菡的耳边：“清菡，我们跑吧。”
　　没等宋清菡反应过来，虞尽欢一把攥住她的手，拨开热情的粉丝开始狂奔。
　　粉丝们嘈杂的呼喊声逐渐消失在耳后，宋清菡看着前面拉着她的手狂奔的女孩，晃了下神，也认真、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