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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十五.寻 “你的心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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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
“哟!来了个俊俏小生。”孟婆看着来到黄泉的曲云竹说,“公子不过凡身,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找鬼王,特意从死生院过来的,我有要事相商。”曲云竹说,“烦请姑娘让让。”
孟婆看他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什么?”
一个无常走过来说:“孟三七,他就是三百年前玄致带着魂魄大闹地府的曲云竹,阴阳眼,和好几个无常认识。”
“你就是曲云竹?”孟婆说,“当时我不在场,听说前任鬼王的情人可受了不小的伤,罢了,既然你有急事,看在前任鬼王的面子上,放你过去吧。”
“鬼王在极乐世界,让伊银带你去吧。”孟婆说。
“小宣……他怎么样?”曲云竹在路上问伊银。
伊银说:“还行,挺惬意,有时去人间,有时去极乐之地喝喝酒。”
极乐世界灯火阑珊,酒楼里的棠河一身红衣,梳着高马尾身后背着两把刀,举杯消愁,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
“云竹哥,你怎么来了?”棠河拿起酒杯说,“又死了?”
曲云竹坐在棠河对面说:“找你救弦末。”
“你是说锁魂瓶的事?”棠河问曲云竹,“我也想,但是没有人知道锁魂瓶的下落。”
“临君也不知?”
“他跳诛仙台死了。”棠河说,“和一个女子来的,喝了孟婆汤就去投胎了,没问清。”
“那你可知李知白心魔入体,现在正在天界发疯呢。”曲云竹说。
棠河停顿一下,他说:“这么多年了,城主还是没有释然。”
“当年玄致哥来与我说城主体内的心魔不是他,城主飞升后的心魔不是玄致哥。”棠河说,“他拼尽一切在寻找我的死因,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他?”
“谁都不想告诉李知白的你的死因,是因为我们都在为你替李知白死而不值。”曲云竹说,“他不过是死了一个下属,我失去的可是我的弟弟。”
“你替李知白挡了天劫,不过是你前世对天誓锁许下的诺言而已。”曲云竹说。
“不是的。”棠河放下酒杯,“是我自愿的,是我想保护城主,保护渡城百姓,为什么你们都推到城主身上?”
棠河起身说:“我去人间,把一切都做个了断。”
“李岸的魂魄一直都没有来地府,最近来了一群死因不明的魂魄,这或许与李岸有关。”
天界
白玉仪正与李知白对持,剑拔弩张之间,天界元气大伤,魔界群龙无首,飞到天界闹事。
“李知白毕竟是剑仙,白玉仪撑不了多久。”玄致此时赶来说道,“还是把他带到人间再想办法吧。”
白翡此时现出九尾狐原型对玄致说:“我来拖住他,你们想办法。”
白翡冲出去将李知白推下天界,二人双双坠入人间。
“曲云竹呢?”
“去地府请鬼王了。”白玉仪说,“魔界的人也来了,怎么回事?陈溪客不拦着?”
“人间爆发死尸,弦末也在其中,溪客去找他了。”玄致说,“三界大乱,我能如何?”
白玉仪拿起桃木剑,眼神带着几分恣意,他对玄致说:“玄致,当时你说回来的是赵宸归……”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玄致一匕首杀死上前的魔说,“曲云竹就是赵宸归。”
白玉仪摇摇头说:“不是,对白玉来说,不是。”
“若我永远恢复不了白玉仪的记忆,曲云竹也记不起赵宸归的过往,那我们不就是形同陌路了。”白玉仪说着,御剑飞行,凌冽的剑气向魔人击去。
人间
褚弦末一掌击倒陈溪客,陈溪客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想,这个褚弦末,变成死尸了还这么能打。
此时曲云竹带着棠河赶来,李知白掉落在血湖旁,白翡不知所踪,一时间好不热闹。
曲云竹见四周都是死尸,拿起龙骨鞭就开始挥舞,他对棠河说:“速战速决。”
棠河看了一眼成了死尸的褚弦末,又回头看了一眼摔晕的李知白,电闪雷鸣间,棠河迅速做了决定,他将双刀一前一后插在褚弦末脚下做成屏障让褚弦末动弹不得,而自己则去扶起李知白。
“城主!城主!”棠河叫醒李知白。
“棠河……”李知白渐渐睁开眼,“你怎么在这里?是梦吗?”
“不是梦。”棠河摇摇头,“是我来找你了,城主。”
“棠河,对不起。”李知白愧疚的说,“是我害了你。”
棠河眼中闪动着泪水,“你何时害过我?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城主的身边,当时的我救得了你救不了渡城百姓,天意如此,怪得了谁?”
没有人对李知白说棠河的死因这已经是对他三百年来最大的折磨。
“何为心魔?”棠河问,“你的心魔到底是谁城主是最明白的,城主,我回来了,玄致也没有死,你放下吧。”
李知白听后,闭上眼,身上的戾气渐渐化开,额头上出现堕仙的印记。
此时血湖轰动,棠河收回双刀,拽走陈溪客和褚弦末逃离血湖,死尸他们围成圈。
曲云竹用龙骨鞭绑住躁动的褚弦末,自己顺手拿起陈溪客的剑来抵挡。
血湖化成巨大的怪物,露出的河床上躺满了死尸,他们不安的嚎叫着,蠕动着起来,几人被团团围住。
棠河尝试去攻击那个怪物,接触到的都是血水。
“砍不到,杀不死,这是什么怪物?”
“我怎么知道。”曲云竹一脚踹开死尸,“不容六道之物。”
曲云竹像是想到什么,他问棠河:“你可知当年渡城一战中李岸干了什么?”
“我当时都死了!我怎么会知道!”棠河气急败坏的说,“怎么这么多!根本杀不完!”
“李岸放了玄致五天五夜的血,后来都倒入沉棠河里了。”曲云竹说。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昆仑镜一日游。”曲云竹说着,用剑划破手掌,“好歹我身上也有修罗的血。”
曲云竹一个飞身,飞入怪物体内。
血水劈头盖脸的浸满曲云竹全身,回忆像是这血水般涌了进来。
恍惚之间,曲云竹看见了满脸狼狈的白玉仪。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曲云竹冲着白玉仪笑着。
“赵宸归!”
“赵宸归?”
赵宸归是谁?为什么这样喊我?
“赵宸归!赵宸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