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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十四.合 不道未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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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朝死后,临君将他葬在人间,在临君经历了这一场亲人的算计阴谋中,他迷茫了,什么是善恶?什么是仙魔?
“我是神?还是魔?”临君不解,《苍生记》中写,“‘人有善恶之分,善恶者,极善者方可羽化登仙,人世间不容者为魔。’那我是什么?”
“父王,若我为你复仇,此事是善是恶?”临君对着辛朝的墓碑说,“我既然能飞升,也能从天上下来,我想证道,若我道心是对的,我对褚弦末既往不咎,要是错的,那我就跳诛仙台,杀身证道。”
那天临君去偷碎镜,再次遇见锦姬。
“喂!你现在是仙,不要随随便便来魔界。”锦姬拿着不定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快活吗?”
“你以前也是仙。”临君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锦姬一听,收回不定说:“我不知,他们让我跳诛仙台我就跳,他们让我成魔我就是魔,虽然咱们俩在任何时间都是对立面,我只能说世间无善恶。”
“那我要报仇,这算恶吗?”临君又问她。
“第一,你父王是自杀,第二,你父王逼死你母后,这仇你该怎么报?”锦姬问他。
临君显然又进入死胡同里,一脸茫然的走了。
“世事无常,要是临君不是个死脑筋,也能成个第三神君。”曲云竹说,昆仑镜成,他和白玉仪便马不停蹄的跑进幻境,看到了临君的过往。
临君偷来了碎镜,强行窥探世间,废了一条手臂才看见了棠河的过往,他发现棠河的故事里还有一个李知白。
在经历锁魔洞不问世事险恶,亲人自相残杀,锦姬的不知善恶,李知白徒生的心魔中,临君再次对自己的道心产生怀疑,为何李知白飞升是棠河替他挡了这天劫,不知其解,惟求自证。
他特意将仙人带到魔界将其杀死,顺理成章将这锅扣给褚弦末,在李知白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去与褚弦末和谈,果不其然褚弦末直接向天界宣战。
临君在死生院里找到地府的记载。
地府,便是所有生灵死后去的地方,一开始它并不叫做地府,当时死去的生灵都去了那里,不懂得轮回转生之法,那里黑压压的,没有阳光,不知何时才能自由。
最后,来了一个魂魄,见此状便想出一个办法,建造鬼城,找到重回人间之法。
那魂魄生前是个很有能耐的皇帝,后来又成了鬼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他竟与天界联合起来,好像是靠一个物什,听说犯了罪的神仙都会发配到地府做苦力。
“锁魂瓶……”临君在死生院发现这个瓶子,把神仙的魂魄收入此瓶中带入地府做苦力的规矩早已废除,既然锁魂瓶已经不用了,临君索性威胁陈溪客给褚弦末使用。
“死生院?那是什么地方?”曲云竹问白玉仪。
“记载世间万物前世今生的地方。”白玉仪说,“是天界最忙的地方。”
“那我们去死生院看看吧。”曲云竹说。
二人离开,而临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临君在血湖发现这怪物,他竟然有炼尸的能力,索性就收复它为自己的所用,这家伙似乎对褚弦末也恨之入骨,竟然去魔界把褚弦末尸身带走练成死尸。
锦姬偷来了昆仑镜,临君收回蛛丝,锦姬一巴掌打在临君的脸上,“我真想杀了你。”
“不用你杀。”临君走到李知白所在的南天门,将李知白收入幻境中,“我自己会死。”
随后临君将碎镜带到诛仙台。
“你要干什么?”
临君站在诛仙台上说:“我在证我的道。”
“李知白要是知道棠河的死因会怎么样?”临君问锦姬,“那个与你长得很像的人,李知白要是从幻境出来看见你会怎么样?”
“三百年,他到底有没有释然。”临君闭上眼抬起头,“他要是释然了,我自降神格向天帝谢罪,要是……”
昆仑镜再次变成碎片,李知白手里拿着伏月剑痛苦的喊着,眼睛血红,看见一旁的锦姬之后,嘴里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随后慌张跑走。
“临君,你想证明什么?”锦姬随着临君站在诛仙台上,时隔三千年,锦姬再一次站回这里,“善?恶?仙?魔?”
“是我飞升后对仙魔的认知。”临君说,“神仙不问苍生,魔人也能成神,我不懂。”
“反正这诛仙台我已经跳过一次,我也不怕这东西。”锦姬说着跳入诛仙台中。
诛仙台的洞口中隐隐约约回响着锦姬的声音,“你的证明什么。”
不道未曾经水火,无常一旦临君身。既不悟,终不悔,死了犹来借精髓。
死生院
“我去问下星君。”白玉仪说,“你在这里等会儿。”
曲云竹百般无赖之间翻看了一会儿《生死簿》。
“白翡,已成鬼王。”
“白仪,白玉仪,白玉,误天机。”
“宣玉,棠河,已成鬼王。”
“尧清,李知白,飞升二次。”
“褚弦末,半魔成魔,生死不明。”
“陈溪客,魂不附体。”
“曲云竹,赵宸归,误天机。”
曲云竹又翻看其他册子,路过的神仙告诉他这些《生死簿》都是随心所动。
“少个人。”曲云竹说。
“不可能,这里记载了万物轮回,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啊,他是我弟弟。”
“那应该就是地府的纰漏。”
“不好了!李知白又发疯了!”
“又发疯?”曲云竹问,“怎么回事?”
那仙人解释道:“三百年被一个堕神一招引心魔就成这样了,李知白可是天界用剑第一人,上回他发疯天界死伤无数,赶紧逃吧!”
这时白玉仪跑过来说:“星君说了,对付锁魂瓶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鬼王的武器解决,现在天界与黄泉相连,你赶紧去地府找鬼王,我来对付李知白。”
曲云竹被白玉仪不由分说给扔进黄泉。
“白玉仪!你打得过他吗?”曲云竹担心的问,“我怕你受伤。”
白玉仪笑了笑,他说:“你表哥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黄泉八百里彼岸花,曲云竹觉得若无白玉仪,不过是一片荒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