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榜杨戬]我知》过期炸物

8、第八章 我知

　　“所以，你想起来了吗？”

　　杨戬盯着白璃的脸，他从未跟她靠得是如此之近。

　　力量不复从前的她，眉眼间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感染他人的神气，反倒多了几分柔弱和忧愁。

　　如此反差，他却并不讨厌。

　　“我……”你轻轻开口，眼光与他的眉眼相接，“我记得你。”

　　“哦？”

　　这句话倒还真引起了杨戬的好奇。他与白璃其实说来平生不过见过两次。一次是在那次宴会上，另一次则是在人间。

　　与梅山兄弟闲游时候，在祭祀诸神的庙会上，看到了代表歌乐神们的塑像。苏提摩扎的传说被旁边一个老者讲给孙女听。

　　“然后呢？”

　　对方开口，将杨戬的思绪拉回来。

　　他望着她:“还有个卖花的妇人被马车撞倒了，花散了一地。”

　　然后轻吐了一口气问:“那是你吗？”

　　你也看着他，点点头。

　　——
　　并不是如杨戬所想的那样，你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毕竟二郎神的大名三界无人不知。少年时期在玉鼎真人门下时修炼的日子也早已声名鹊起。

　　骄傲且闪耀的少年，却隐隐透着不能言说的痛。

　　在池旁碰到他时候只是偶然，那时候的白璃看着少年的呆样，只是想要逗他一下。

　　至于人间的时候，白璃也没想过碰到过杨戬。她最开始想的只是游览人间，顺带给几个有缘且顺眼的人类给予祝福。

　　那日她化成寻常老妇在街边卖花，却碰到了杨戬和几个梅山兄弟一同在此。

　　边引马车故意冲撞自己，想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传闻杨戬额头上天眼具有无上神力，不仅能通识万物，而且对于幻象和伪装一眼就破。

　　只是在人间，他不得不将其隐藏起来，只扮做寻常人家的公子。

　　身为心慈的神明，白璃被冲撞后，杨戬和其他几个人立马赶过来询问伤势。

　　“大娘，没事吧？”

　　杨戬生得十分卓越，身形挺拔，面貌轩昂。纵使化作凡人也无法藏下那股鹤立鸡群的气质。

　　对比之下，她化作的妇人鹤发鸡皮，布衣蓬头，身材矮小其佝偻着，一双长年操劳的手上生出了无数老人斑。

　　寻常人嫌弃还来不及，但杨戬却十分认真地蹲下来伸出手施助。

　　“咳咳，不要紧……”

　　虽然嘴上这么说，白璃还是搭上杨戬的手臂支起身子。然后对着散得乱七八糟得花叹息:“俺身子骨还硬朗呢。只可惜那些花了……”

　　“那些花要多少钱？我全要了。”杨戬说。

　　人间百姓的日子，他自小看在眼里。虽然贵为神祇，常年在天界居住，但因为来自父亲的血脉，深知人类脆弱，所以对其的感情并不一般。

　　“不必了。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她颤颤巍巍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么多年风雨过去我都扛下了……只当是老天让我倒霉吧……”

　　“大娘这又何处此言？”杨戬反问。

　　见他发问，白璃抹起袖子就是哭，“实不相瞒，老身有一儿一女，可惜皆在早几十年前遭遇横祸，白发人送黑发人。只留下我与孙子相依为命，孙子如今还生了风寒，只靠我卖花续命……”

　　“这些你拿着，去当铺点当，请个好一点的郎中。”杨戬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玉坠，塞到她的手中。

　　白璃本想与他推脱，但见杨戬坚定的样子便感谢完收下了。

　　——

　　“那个时候，我知是你。”

　　杨戬倒了杯茶，但没动。他看着你的目光灼灼，让你有点无从适应。

　　常年在西方诸神的地界，香乐不绝。苏提摩扎身为乐神，而且常年在乾达婆城居住，出生便带异香，据说能影响百里。

　　“你将香气隐藏在花中以为我浑然不觉，但殊不知，这种味道对我来说闻过一次便能牢记在脑里。”他抚上你的手，轻笑:“所以告诉我，那块玉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