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日》程十

7、（二） “月笑

　　“月笑，你今日可愿与我出去买月饼？”韩笙昭柔声道。

　　“月饼，今日是中秋？”潇成儿问道。

　　“嗯。”韩笙昭回道。

　　“我竟忘了，今日中秋团圆，可我已无亲友，王爷还是去陪家人去吧。”潇成儿恭声说道。

　　“可他从不与我交好，他从来只当我是旁人，未曾将我当做兄长，我今日就是想多陪陪你。”韩笙昭含蓄的说道。

　　“我，不必了吧，毕竟我是个奴，能得你如此照料，还需感恩，你我身份有别，旁人瞧了会笑话。”潇成儿迟疑道。

　　“不会，旁人不会笑话，你能否就陪我出去，你在我府中除了出去过两次就再没出去过，我怕你整日除了屋中和练武场久了会有心病。”韩笙昭诚恳的说道。

　　“好吧，我同你去。”潇成儿应道。

　　风都城的街道人来人往，韩笙昭走到一处卖糕点处停了下来，笑嘻嘻问道：“月笑，你喜欢哪个？”

　　“我…不懂这些，还是你挑吧。”潇成儿看了眼糕点，在度浮现出回忆，转身避开轻声说道。

　　韩笙昭注意到忙解释道：“对不起，我选完，我们马上走可好？”

　　韩笙昭买完糕点，同他一起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奚山君赵怜成。

　　赵怜成柔声道：“你今日怎么出来了，我正要去找你，你近日伤势可好转些？”

　　“已有好转，你找我何事？”潇成儿问道。

　　“我今日找你，想陪你赏月，想来无人陪你，我便来了，记得幼时我常与你赏月，今日当然不能忘记。”赵怜成轻声道。

　　“奚成，你我如今身份有别，我知你帮了我许多，我应当感恩，可今日恐怕我要失约了。”潇成儿婉拒道。

　　“今日我陪他赏月，你可以回去了。”韩笙昭说道。

　　“我……好吧，半月后记得武考，我走了。”赵怜成转身挥手迟疑笑着说道。

　　“走吧。”韩笙昭说道。

　　夜晚
　　皇宫中

　　“今日的月亮，当真是圆啊，可这般圆的月亮却无人同孤共赏啊。”韩祁歌感叹道。

　　“殿下，老奴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太监说道。

　　“讲。”韩祁歌道。

　　“殿下与兄长关系差全是因为看他不受约束，爱好自由，可殿下这般的优待又何尝不是他所羡慕的，奴想说殿下可以放下这些，当个宽仁的明君，不负先皇的看重可好？”陈太监劝说道。

　　“陈思，朕看在你服侍朕这五年的份上，暂且饶你今日言语不当。”韩祁歌历声呵斥道。

　　“奴，错了，谢陛下。”陈思恭敬跪拜道。

　　“起来吧。”韩祁歌吩咐道。

　　“朕平生最是羡慕自己的哥哥，那种自由是朕触不可及的，可他竟觉得我这般是最应羡慕的，可笑啊，想当王的没有宠溺，想自由的却偏偏都是宠溺，可曾有人问过朕是否想当？”韩祁歌难过的说道。

　　“公主，不知为何要让臣同你一起赏月。”周玖歌问道。

　　“今日月圆，你与我同赏，便是说明你我日后定是平安顺遂。”韩思儿认真说道。

　　“公主说是便是，臣当永远护公主平安顺遂。”周玖歌回道。

　　陆明儿在自家的陆府中，赏了许久的月亮

　　“这月亮真圆，只是无人陪我同赏了。”陆明儿望着月亮悲哀道。

　　赵怜成也同样在自家的奚山府中，赏了许久的月亮。

　　“这月亮再好，你也未曾同我一起赏。”赵怜成看着月亮叹息道。

　　北定王府内

　　“月笑，不用伤心，日后会越来越好的。”韩笙昭安抚道。

　　“我没有，能得王爷照拂，是我三生有幸，我应感激，不应伤心。”潇成儿说道。

　　“你不必如此，就当我是你的寻常伙伴，如从前一样待我可好？”韩笙昭问道。

　　“如从前，从前我是将你们当做伙伴，可如今，我们不是身份有别，又怎么如从前？”潇成儿难过道。

　　“没事，慢慢来，我先敬你一杯，当做今日过后你我就是如从前一样，如何？”韩笙昭举杯说道。

　　“好，如从前一样。”潇成儿举起酒杯回敬道。

　　良久过后，二人大醉。

　　“潇成儿，你幼时同我说过要同我一起共度余生的，本王想过了待你弱冠之年，我们便携手如何？”韩笙昭醉熏熏的说道。

　　“好啊，待到那时候我必是第一个同你携手一生的人。”潇成儿醉熏熏的回答道。

　　“待我弱冠之年，必定是将军，到时需得我同你共度余生。”潇成儿说道。

　　“好，依你，如若可以我想同你一起治理天下。”韩笙昭说道。

　　“你看我像不像兔子？”潇成儿举起双手比作动作，看着他道。

　　“像，很像，来，让我看看。”韩笙昭轻声说道。

　　潇成儿跳着到他面前看着他，两人对视了许久，良久过后，潇成儿起身，从身上抽出柄剑舞了起来，韩笙昭拿出笛子为他伴奏。

　　白日两人从床上爬起来，酒劲已过，下人备来醒酒汤，二人喝完，回想昨日言语，有些难堪潇成儿慌忙解释道：“那些都是胡话，别当真。”

　　“不是胡话，是真言，无事的。”韩笙昭说道。

　　之后的数些日子里。

　　几个人勤于备考武考，潇成儿又日日在练武场，韩笙昭日日在旁照拂，奚山君日日练习，不敢懈怠，陆明儿同公主也练了许多时日。

　　临武考前一日。

　　“公主，歇歇吧，不应太过劳累，明日会发挥不好。”周玖歌说道。

　　“好。”韩思儿应道。转头又同陆明儿说道：“明儿，我们歇歇，明日放轻松，好好考。”

　　“好。”陆明儿回道。

　　北定王府内。

　　“歇会吧，月笑，陪我一起去看花可好？”韩笙昭问道。

　　“看花，你喜欢，走吧。”潇成儿先是疑问后有肯定的说道。

　　两人移步到了花园

　　“你看那朵，是不是很好看，红红的，多有活力。”韩笙昭指着那朵花说道。

　　潇成儿瞧了瞧，说道：“甚是好看。”

　　“愿你明日提名，你一定可以的。”韩笙昭说着摘下来一朵花给他戴在耳朵上柔声道。

　　潇成儿拿下耳朵上的花，给他戴在耳旁轻声道：“待我明日提名，你等我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