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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半个月的习武 “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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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来把药喝了?”潇成儿拿着药说道。
“我不喝,药苦。”韩笙昭回道。
“你当初如何让我喝的,我给你糖可好?”潇成儿轻声说道。
韩笙昭接过药,一闭眼喝了下去,潇成儿将袖口中的糖喂给他。韩笙昭含着糖,眼睛看向他说道:“你若进宫,可告知于我,我同你一起去。”
“好。”
数日后。
韩笙昭回想起幼时初见,他们就是在一颗树下看别人荡秋千,向那人投去羡慕的目光,想来自己前些日子也命人做了秋千,只是自己伤痛才痊愈,潇成儿又整日去到练武场,难有多少时间见到,韩笙昭走去练武场。
此时,潇成儿正拿起弓,准备射箭,动作,他连续做了数日,总是放不开,身上的伤口也一次次裂开,带来无比的疼痛,这一次他还是不信邪,硬生生逼着自己去拉弓,身上伤口撕裂着,他吼叫着,脸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一箭过去再难射中靶心,倒在地上咳嗽着,随后一声冷笑道:“我今日偏要射中这靶心。”
不远处,韩笙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想上前阻止,可见他如此执着,看了他良久,眼中含着泪,在潇成儿倒下去的那一刻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你可有事?”
“无事。”潇成儿推开了他道。
韩笙昭上前扶住他要倒的身体,看着他衣服中透出的血,和嘴角的那一抹血,替他抹干净,看着他道:“不许继续练下去了,你若是再推开我,我可就要上奴刑了。”
潇成儿看着自己手上的环,看了许久,不禁回想到那次,无比的痛苦,无比的恐惧,无比的难以忍受,眼角流下了眼泪。
“不上,不上,我错了,你同我回去,我们好好治伤可好?”韩笙昭注意到他的难过,急忙解释道。
“咳咳。”潇成儿望着他,咳了几声,便晕了过去。
韩笙昭将他抱回屋中。
屋内,
韩笙昭看了他许久,心想若不是做了错事,你今日也不必如此,对不起,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若是可以,我想同你一起治理这天下。拿起匕首看了良久后,心想幼时他将匕首赠予自己,本是想让自己防身之用,而如今这匕首次次划过心脏宛如刀绞疼痛难忍只为让自己所做之事能有那一点弥补。
韩笙昭将血给了他,用衣角擦了擦他的汗,将自己衣服穿好,走到屋外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发现我的伤,这是我欠你的,我就该偿还给你。”
皇宫中
“公主,还要出去吗?”周玖歌问道。
“当然,我今日出去要见一人。”韩思儿披了件黑衣走到门口说道。
周玖歌行礼上前说道:“公主,可否明日再去,公主已经遭遇过一次暗杀了。”
“无事,我若事事都怕,岂不是那深宫中的女子,这一辈子都出不了这深宫。”韩思儿说着扬长而去。
周玖歌跟了上去。
未央客栈内
“公主,可是想好要考武状元?”陆明儿说道。
“当然,我要考武状元,我要保护百姓。”
“可你是公主,不用感受你臣民的痛苦,你依旧是公主依旧逃不出深宫,就算是扮作男子当了官,又如何呢?
”陆明儿劝说道。
“我知道我的次兄是暴君,我也知道我可能逃不出公主的命运,可我想赌一把,万一成了,次兄有我辅佐,定不会是暴君,天下百姓,也可安康享乐,不是吗?”韩思儿说道。
“公主若是如此想,那臣女也愿同公主一起。”陆明儿握住她的手说道。
“我们一起护百姓安康,等待天明。”韩思儿明媚的笑着道。
“嗯。”陆明儿应道。
周玖歌看着公主,心想愿公主殿下得偿所愿。
宫墙内
两个人,射箭,练武,比试。
“公主好生历害,臣女佩服。”陆明儿行礼说道。
“继续,比武之时,不会有人像我一样谦让于你,你若想同你父亲一样英勇就要努力与我并肩。”韩思儿眉头紧锁看向她说道。
此时陆明儿已然倒在地上,不醒人事,韩思儿将她报到床榻命人诊治,医师说道:“是操劳过度,休息些时日便好。”
韩思儿让医师下去,坐到床边看着她道:“如此虚弱,也不知道说。”
陆明儿梦中
“明儿,你的父亲战死杀场了,母亲无法独活,望你能原谅母亲,好好活下去,见此信时母亲已远去,勿念。”
“父亲,母亲,娘,娘……”陆明儿跪在地上,雨水拍打着她分不清那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许久后是公主路过,将她带回照顾。
梦外
韩思儿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我在,你不必怕。”
半个月后
这半月以来赵怜成日日练武,不敢松懈,他知道如果这次失败,可能就与他无缘了。
北定王府内,
韩笙昭看了许久秋千后去到练武场。
“月笑,你今日可愿同我去荡秋千?”韩笙昭问道。
“不愿,你还是换作旁人吧,我毕竟不是当初那个向往自由的少年了。”潇成儿说道。拾起箭射中靶心。
“可你幼时不是说,你盼着荡秋千吗?”韩笙昭问道。
“你也知是幼时,人是会变的,我十岁说的话,而今我已十五,经历了一些事后,我自然会成长,我不是小孩子了。”潇成儿回道。
“好,你不是,那如果你哪一日想荡秋千,可以随时荡可好?”韩笙昭说道。
“日后,日后若有机会,我会去。”潇成儿回道。
皇宫内
“公主您歇会吧,不待这一时。”周玖歌劝说道。
“还有半个月,自然不可懈怠,若是入不了武状元,我别无出路。”韩思儿严肃道。
“您是公主,自然有出路。”周玖歌说道。
“那我问你若有朝一日,我能冲破这个枷锁,同你在一起,是不是更好的出路。”韩思儿问道。
“臣,不敢冒犯公主,公主贵体,臣只能护公主周全。”周玖歌说道。
“周全?何是周全,你我早已不分彼此,近十年有余,你护如此,何谈冒犯。”韩思儿呵斥道。
“公主,定是累了,早些休息吧,臣告退了。”周玖歌说完走了出去,心情许久不能平复,心想,我怎可配的上你。
韩思儿躺在床上心想若我不是公主,我们也许会是幸福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