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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狗血杂烩 人与人的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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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朗和楚越跪在殿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懋被人死死扣着，勒住了嘴，双眼赤红地瞪着洛季。
秦璧神色有些冷然麻木，似乎没什么震惊的样子，她救了祝朗和楚越后，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季显然是默认了他们的说法，秦懋也显然是找到了证据，他似乎痛苦难耐，急于找个出口发泄他被信任的君主杀父的愤怒。
洛季坐在龙椅上，黑衣上金线绣出的龙瞪着嗜血的双眼，而他则皱着眉闭眼，似乎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僵持之间，秦璧突然开口，说：“祝太傅，帮我叫了长公主吗？”
祝朗一愣，点点头。
秦璧了然，突然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很好看，是那种柔和母性的大气美，但此刻双眸无神，显得分外恐怖。
洛季睁开眼睛，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秦璧红着眼睛，看上去悲哀却不悲伤，她看着洛季，道：“洛季，你怎么不辩解一下啊。”
洛季躲开她的眼神，道：“素人，我待你是真心的。”
秦懋听这话愈发愤怒，挣扎之间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
秦璧笑得有些不正常，她道：“那泽儿和清儿呢？”
洛季眉头轻蹙，痛苦地闭上双眼。
“你当初接近我，也是为了利用我，是不是？”
“......”
“事到如今，你不打算瞒着我了，是不是？”
“......”
“那我问你，泽儿和清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
洛季震惊地起身，他走向秦璧，道：“素人，我......”
“说啊！你哑巴了吗！”秦璧撕心裂肺地吼声让秦懋都一顿，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洛季，眼中写满了愤恨。
秦璧泪如断珠，神色却愈发冷然，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坍塌的崩溃，她心如死水般地看着洛季，眼神里的痛恨与怨念几乎要溢出来，她颤抖道：“你为了不给自己留下软肋，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她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季，像索命的女鬼一般凑近，声音沙哑凄厉，道：“即便如此，他们是我的孩子啊，你怎能致他们于死地，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秦璧咬牙切齿，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道：“我父亲虽有你杀兄弑弟的把柄，可那时你已与我成婚，他只是想让你向善，从未想要将你如何。你怎能将他困于府内，生生药死，还与我虚情假意，做出这许多腔调！可怜我如此深爱于你，却不知你是这般恶鬼！”
洛季拉住她的手强作镇定，面色深沉，道：“阿素，我待你真心，从前种种我皆愿弥补你......”
秦璧挣脱不开，用力一只手拔出发簪狠狠扎向洛季的胸膛，洛季吃痛之间却根本不愿松手，两人僵持之间，洛霄和祝晓推门而进，洛霄看到眼前的场景，风尘仆仆之间，一向心高气傲的面容骤然灰暗，她关上门，低着头缓缓走近。
祝晓看到洛季胸口上被秦璧死死按着的簪子，眉头一蹙，道：“娘娘，您冷静一点。”
“放肆！你是哪来的小倌，也配教训我！？”
如此疾言厉色的疯魔样子，与平日里大相径庭，方才愤慨万分的秦懋此时看着妹妹的样子痛苦地闭上双眼，留下悔恨的泪水。
洛季握着秦璧的手，执拗地盯着她，说：“我待你真心，阿素，你要信我。”
秦璧惨白着脸看向他，讽刺地哈哈大笑，眼神在洛季和祝晓之间来回逡巡，几近疯魔。
“那你杀了他吧，杀了他我便原谅你。”
秦璧狠狠拔出簪子，嫌恶地扔在地上，指着祝晓，笑意扭曲。
全场皆是一愣。
秦璧讽刺一笑，她看着祝晓，缓缓凑近，像讨命的厉鬼般伸出葱白的手，手心是骇人的伤疤，她拍了拍祝晓的脸，笑道：“你干嘛这么无辜？你凭什么这么无辜？你祝卓良，凭什么无辜！？”
她看到祝晓一愣，她故作讶异道：“啊，你怕这个，没什么，这是我为了救我儿子，留下的刀疤而已。你别担心，别愧疚，我会让他出现在你......和你心爱的君主身上的！”
洛季和祝晓面色越来越白，洛季拉住她，道：“阿素，你别误会，那不过是往事。”
“疯子！”秦璧甩开他，指着他，又指向祝晓，道：“断袖！疯子！你们全都是！你们疯了，还要拉着天下人陪葬！”
她看向祝朗，指着他哈哈大笑，道：“你师兄，你拼了命也要救的师兄，他还不知道吧？他还不知道你这个伟大的丞相，神机妙算的祝卓良是个恶心的断袖！是个勾搭有妇之夫的死断袖！是个为虎作伥的贱人！”
“秦璧！”
秦璧尖锐疯魔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白着脸，看向洛季，踉跄着走过去，死死盯着他，缓缓摸向洛季受伤的胸口，道：“洛长邕，你方才与我说，你待我是真心的。可你懂什么是真心吗？你的真心何曾在我身上了？”
她面色从恍惚突然变得狰狞，怒骂道：“恶心。你怎么还不下旨，一把刀杀了我！我们秦家世代忠良，绝不为乱臣贼子效忠，何惧一死。”
秦懋睁开眼，死死盯着洛季。
洛季颤抖着开口，他道：“阿素，我真的真心待你，从前或许并非，但早已今非昔比，你可曾明白？”
秦璧凑近他，眼神决绝，道：“那你就杀了我，你难道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吗。”
洛季死死扣着秦璧的手，道：“不可能，莅临一宴放你离去已经是我此生大错，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秦璧愤恨地看着他，用另一只手夺过洛季的佩剑，被洛季手疾眼快敲晕，他抱住倒地的秦璧，死死扣在怀里，眼神执拗决绝。
“卓良，你得借我个东西。”
祝晓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颔首道：“臣领命。”
洛霄跪下，道：“皇帝，臣请您念在我夫君汗马功劳，饶他一命吧！”
洛季疲惫地抱着秦璧，叹了口气，道：“自然，皇姐只要保证他不乱说便是。”
洛霄连忙点头，便去帮秦懋松绑，秦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在自由的瞬间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悲哀和不舍，他道：“阿霄，照顾好扶儿。”
洛霄面色一变，但实在难敌武将，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懋将向来宝贝的佩剑一把插入胸膛，血迹溅到了洛霄震惊的脸上，她愣愣地看着秦懋跪倒在自己眼前，下意识地接住他。
秦懋恋恋不舍地看着她，道：“秦家世代忠良，不与仇贼共事。”
他眼神涣散之间，轻声道：“苍天何薄你我......”
洛霄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泪如泉涌，她颤抖地抱着秦懋，哭得狼狈不堪。
洛季抱着秦璧，将头埋到秦璧肩上，后怕地颤抖着。
祝朗一瘸一拐地出来时，殿内只剩下洛季紧紧抱着秦璧，跪坐在中间沉默不语。
祝晓和楚越一左一右扶着他，祝朗没问祝晓什么，他靠着楚越的动作更加紧密了些，楚越以为是他伤得厉害，连忙道：“我背你回去吧。”
祝朗拍开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也受了伤的。”
楚越哽住，干巴巴道：“不碍事。”
祝朗没理他，就靠着他安心地一瘸一拐着，说：“怎么，靠不得了？”
“......没有。”
“嘿，委屈什么，不就是不让你背吗？”祝朗挑眉道：“你为什么不说抱着我走呢，抱着还能亲到呢。”
楚越一愣，脸后知后觉开始红，磕磕巴巴道：“呃，这，这，这......”
祝朗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道：“这什么这，你想得美。”
楚越看着他笑更呆愣了，无奈笑自己没出息，道：“你就知道打趣我，都让丞相见笑了。”
祝晓摆摆手，道：“还要多谢将军又救了师兄，否则......实在不堪设想。”
祝朗拍了拍他，说：“宽心，皇上今日恐怕也受了惊吓，你好好照顾皇上和娘娘吧，放心，今日的事我便当做没听到，你......我相信你可以解决。”
祝晓眉头轻蹙，道：“师兄，你别误会，我与皇上......”
祝朗拉住他，皱眉道：“隔墙有耳，你可别乱说了，快回去吧。”
祝朗心道当我是傻子吗，听都听出来了，就是以前有过那么一段呗，被人家现任揪出来了可真是难堪。
祝朗劝走了祝晓，看着乖乖等着自己的楚越，忍俊不禁，道：“你怎么看？”
楚越撇撇嘴，说：“我看不好说。反正他们内讧是好事，咱们快回去吧。”
祝朗看着他，说：“你今天又救了我，没点什么想讨赏的吗？”
楚越眼睛一亮，说：“什么都能讨吗？”
祝朗笑，道：“看情况。”
“哦......那我能不能给你上药？就脚上的那个。”
祝朗撇撇嘴，道：“你是男人嘛，怎么这么容易满足？”
“祝朗！？”楚越瞳孔地震，扛起他就走，道：“你打算让我怎么着？出来一直逗弄我，你想怎么着？”
祝朗挣扎无果，摆烂道：“本来啊，本来想给你个机会的，可你太粗暴了，要不算......”
“你说什么！？什么机会！？”
祝朗又突然被放下来了，他抱胸看着楚越，游刃有余地笑着，说：“没什么。”
“诶，你明明就说了！”楚越缠上去，道：“你再说一次！别算了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出尔反尔！”
祝朗背着手，挑挑眉，笑道：“行啊，那给你的第一个机会，搀着本官。”
“好！”楚越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后面仿佛有狗尾巴跟着疯狂摆动，他道：“咱们回家！这事我能告诉阿渊他们吗？”
“什么事？”
“就！你，别算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要算了，你说呗，反正大家本来也知道你心悦我已久。”
“可是！你刚刚说我有机会，你是不是要答应我了？你是不是也有点心悦我？”
“我可没说。”
“呃，那回去再说吧！”
“我不。”
“哎呀走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