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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园子的眼泪 新一: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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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为了加深周围人对兰是新一妹妹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兰放心不下自己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兰和新一一起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喝的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地见兰收拾着堆在办公桌上的啤酒罐,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兰已经是幼年模样,懒散地回应着兰絮絮叨叨的抱怨:“有什么关系,兰,再给我拿些啤酒来。”说罢突然站起身,酒气熏天的脸凑到兰面前:“兰?你不是被那个侦探小鬼送到国外了吗?还知道回来!”毛利小五郎撑起身子正准备对兰臭骂一顿,让她知道自己对她不告而别的不满,却发现眼前站的只是一个与兰十分相像但是戴着眼镜的小鬼:“你是谁呀?”
兰以为同样身为侦探的父亲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收拾桌子的动作停顿在原地,新一上前将她挡到身后:“这是我妹妹啦,大叔。”
“妹妹?”毛利小五郎一脸怀疑地坐回椅子上,“没听说你有妹妹呀?”
“是我爸妈在美国生的,6岁了,前不久刚被送回来。”新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他们编造的身世。
“哈?”毛利小五郎侧头看向新一身后的兰,用蹩脚的日式英语问道,“What’ s your name?”“华兰,工藤华兰。”兰小声地用日语回复他。“哦,会说日语的。不过,为什么你们家也要叫兰呀?”毛利小五郎鄙夷的目光盯着新一,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新一只能无奈地摆摆手:“没办法,我爸妈希望她能长成兰那样的小孩吧。”
“这么叫未来不会乱套吗?老婆和妹妹都叫兰。”甚至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猜出来的人是铃木园子,兰最好的朋友。
“怎么可能是他老婆啦,园子……姐姐。”园子关于兰和新一的调侃持续进行了十几年,但是每次听到兰还是会忍不住反驳。只是青梅竹马而已,新一又不一定喜欢自己,兰一直这样认为。
“诶这孩子居然认识我?”园子径直坐到招待委托人的沙发上,顺手拿走了毛利小五郎的一罐啤酒,“唉兰以后还真可怜啊,姑嫂关系这么紧张。”毛利小五郎秉承着未成年不能饮酒的理论把自己的啤酒抢了回来:“哼,我们家兰又不是一定要配这个侦探小鬼。”
新一发现话题走向了他不喜欢的方向,果断打断了他们对兰的姻缘探讨:“园子,你来干嘛?”“来问问兰的情况,真是的,走了那么久,都不知道给我报个平安,打电话也不接。”园子低下头,垂头丧气的模样加上若隐若现的哭腔,显得分外可怜,兰正打算出声安慰她,谁料园子突然又换了一副振奋的模样,“搞得我都没办法给她推荐男人了。喂新一,不要以为兰身边只有你哦,之前我们一起在咖啡厅还被两个米花大学的男生搭讪了。”
新一神色顿时紧张起来,眼神瞟向站在身侧的兰,追问园子:“真的吗?”
“当然了,前不久若松先生还问我怎么联系兰,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他们的情人节派对呢,还让兰带上巧克力!”园子故意挑衅新一,提到了情人节巧克力。
在情人节这天,女孩会把亲手制作的巧克力送给喜欢的男孩,男生如果也对女生情有独钟,就会吃掉女生的巧克力,是年轻人间含蓄地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新一震惊之余又不无庆幸地告诉园子:“可是兰现在已经不在日本了,你不会要一个人参加派对吧?”
“那还用说吗?”园子一脸骄傲地仰起头,“我可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皆川先生收入囊中的。”说罢目光落到了站在一旁的兰身上,语气不爽地邀请道:“喂小鬼,你要不要一起去?去看看世界上有多少比你这个推理狂哥哥强一百倍的男人,不然你还总以为是我们兰高攀了呢!”
兰还没有回答,新一却先替她拒绝了:“她个小孩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有什么关系,到场的都是成年人,又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产生什么想法。”园子摆出一副笑脸看向兰,“不过说不定会有你感兴趣的男人哦,所以你也带上巧克力吧。”
兰记得园子说的那个若松先生,不仅是兰不感兴趣的型男,而且喜欢死缠烂打让人讨厌。兰原本想拒绝,但是一想如果自己不跟着去,园子就只能独自去一个人去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参加派对,怎么想都不能让人放心,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所以,你跟着来干嘛?”园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对着跟着兰上车的新一就是一顿输出。新一心里也是一百个不情愿,如果不是兰主动接受邀请,他才不会对什么情人节派对感兴趣。“再加上……”新一的目光落到了兰抱在怀里的背包上,里面装着兰亲手做的巧克力——
“巧克力?”新一倚靠在门边,心理建设了很久终于试探性地开口问正在搅拌巧克力浆的兰,“给我做的吗?”兰却摇摇头果断否认。“难不成是给那个什么若松做的?”新一立刻站直身子,快步走到兰身边作势要抢下她手里的灶具。兰手向旁边一移,新一的手就落了空:“很危险诶,不要在这里捣乱。”新一就这样被兰赶出了厨房。
——“我一定要搞清楚那个巧克力的去向。”新一这样下定决心。
皆川家
“不好意思打扰了!”园子精力充沛地朝在场的各位问好,眼睛却不停地往皆川克彦身上瞟。若松俊秀直接跳过园子朝她身后搜索:“兰小姐没来吗?”“她不可能来的。”新一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善的目光搭配威严的气场,若松俊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位是?”园子含糊其辞地转移话题:“我和兰的朋友,听说有派对就也来凑热闹了。这个是他妹妹,真是打扰了。”
园子作势要将兰拉到身前介绍给大家,新一却错身上前挡在了兰和若松之间,郑重其事地自我介绍道:
“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新一的话让在场众人一惊。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号称“日本警察救世主”的那个高中生侦探!新一摆出的名侦探架子被园子一句话就破坏粉碎:“说的好听,就是个推理狂而已。”
“两位很熟悉呀,工藤君难道是园子的男朋友吗?”若松不明所以,顺口问道。“怎么可能,这种人!”园子反应强烈,她不会允许这样的误会阻碍她和皆川克彦的缘分,矢口否认,“就只有兰那种单纯的家伙才会被他蒙骗。”
园子的话让若松俊秀灰了心,整个席间都悻悻的提不起劲。园子自己却是干劲十足,问兰有没有感兴趣的男孩子,见兰摇头也不气馁,拿着巧克力起身去追离席的皆川克彦。刚才席间皆川克彦逼同学表演才艺不成便发火的行径让兰有些介意,正准备劝园子三思却没来的及,只看着她已经走远的背影无奈叹口气,不过兰有预感园子不会成功,毕竟派对上的另外两个女孩子似乎都和皆川克彦关系匪浅。
兰接过皆川母亲递来的蛋糕尝了一口,喃喃自语:“怪怪的。”新一听她这么说也立刻吃了一口,点头表示赞同。皆川母亲则解释说是自己的独家配方做的。
几人交流着,园子已经垂头丧气地返回座位,手里捧着包装完好的巧克力。兰轻拍她的背关切地询问她。园子突然暴走气愤地撕开包装纸,赌气似的把巧克力全塞到了嘴里,模糊的泪光间看向兰,似乎多年好友仍然待在自己身边,温柔地安抚她。园子再也控制不住几日来对兰的思念情绪,搂着兰的肩膀放声大哭起来:“兰,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我怎么知道你在国外过的好不好?我怎么放心啊兰……”
兰抬手抱住园子,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新一知道兰只能强忍泪水的痛苦,便紧握住兰的胳膊无声地支撑她。园子哭了很久才恢复理智,边擦眼泪边对兰说:“抱歉,你和兰长得太像了,新一妈妈可真会生,怪不得新一没一点不舍就把兰送出去了。可惜我没有个长得像兰的妹妹,想她了也只能自己消化。”兰把蛋糕递给园子:“园子姐姐想兰姐姐了,也可以来找我玩呀。园子姐姐要不要吃蛋糕,甜食会让心情变好哦。”
尖叫声传来,皆川克彦只是吃了口渡边好美送的巧克力,便突然倒地不起,任由从直道那里借来的香烟还在指尖燃烧着。新一立刻冲到现场,让留在房间陪园子的兰叫救护车。
警察赶来时,被救护车拉走的皆川克彦刚咽下最后一口气。新一刚向目暮警官描述了大概情形,返回现场进行搜寻时被兰叫住了,兰告诉他皆川母亲刚才想把咖啡杯拿进厨房清洗,被她制止了。“很奇怪吧,儿子出事了,母亲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处理杯子?”兰一脸不可思议地反问新一。“是有些奇怪。”新一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但是我们喝的咖啡都是从同一个咖啡壶里倒出来的,杯子也都是随机拿的,怎么确定他正好拿到有毒的那杯呢?难道是巧克力?刚才皆川弟弟偷吃巧克力的时候她确实是很严厉地训斥了他。”
新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目暮警官耳语几句,得到目暮警官允许后检验科便行动起来,按照新一的说法提取了几处样本,结果出来后新一便向各位揭示了真相。渡边的巧克力和直道的香烟滤嘴里都检测出了毒药成分,但因为皆川习惯将滤嘴丢弃再抽所以没有摄入香烟内的有毒成分,而巧克力则是皆川母亲掉包的。皆川母亲将毒药下在了咖啡中,而解毒剂掺在了蛋糕里,只有皆川因为不喜欢甜食所以没有服下解毒剂最终中毒身亡。皆川母亲只是皆川的养母,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继承皆川名下的遗产来缓解财政危机。
案件结束,护送园子到家后,新一和兰也一起回了家。用过晚饭,兰便把巧克力递给刚刷碗出来的新一,目光躲闪地说道:“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到明天就放坏了。”新一早已心花怒放,急忙接过来,嘴上却佯装抱怨:“刚吃了晚饭哪儿吃的下啊。”
“不要还我。”兰伸手去抢,新一才不会让到嘴的巧克力飞掉,立刻咬了一大口,嘴里鼓鼓囊囊地说:“当时还说不是给我做的,最后不还是我吃。”“当时做的,其实是这个。”兰不好意思地从冰箱里拿出做坏的半成品,“第一次做嘛,就做了两三次,那麻烦新一也一起解决掉吧,因为是情人节巧克力,也不方便给其他人……”
兰还在解释,新一却站起身径直走到她身边,把她手里的巧克力都拿起来咬了一口,迎上兰惊讶的目光,缓缓开口:“兰做的巧克力只有我能吃。”
——
“哈,你是在说我厨艺不好吗?”兰脸色一沉,质问新一。新一没想到兰会这么解读一时说不出话来。“是是,新一要吃这么难吃的巧克力可真是难为他了。还给我,我自己吃。喂。”兰大喊着,朝携巧克力潜逃的新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