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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年侦探团(下) 惊!情侣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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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男人怀疑地重复着兰的话。“是的,那个图形,是东京铁塔下一家咖啡馆的招牌形状。”兰指了指那个半圆和长方形组成的图案,便退到一边偷偷用手机向新一发送位置。“那就是说,这些图案都是招牌咯。”男人自然而然地推理到,兰不置可否,那家咖啡馆她和园子一起去过所以印象深刻,但是她并不确定东京铁塔下的月见路上是否真的有纸条上的所有招牌。不幸的是,他们一行人真的没有在月见路上找到所有的形状。
男人追问兰原因,兰却打算搏一搏,摁下增强鞋的按钮朝男人的头上就是一脚。即便变小,兰也是关东空手道大赛优胜,再加上增强鞋的力量,男人应声倒地。兰安稳着陆,朝身后的侦探团大喊让他们往人多的地方跑,找警察。“看来我还小看你了。”为首的男人看着兰脚上发出滋滋电流声的增强鞋,让同伙去追逃跑的侦探团,“雕虫小技。”说着自己拿出了匕首朝兰挥去。兰一个飞踢别开男人的攻击,顺势闪到身后飞身朝他脊椎就是连续几脚,最后一下发力将男人踹趴在地。兰知道脊柱是危险部位,虽然攻击迅猛但也收着力道,男人倒地不起但也没有失去意识。
跑去追侦探团的男人还没跑出两米远,只听身后几声惨叫,回头看同伴已经都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而那个小姑娘已经调整目标盯上了自己,哪里还顾得上老大给的追捕命令自己逃命去了。兰没打算放过他,捡起路边的长棍就朝他脚边抡去,逃跑里的男人躲闪不及,绊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起身,长棍便压在肩上动弹不得。兰还在思考用什么绑住他们限制他们行动,没有跑远的步美便拿着绳子跑了回来。还在挣扎的男人在兰的手刀攻击下陷入昏迷,两个小孩手忙脚乱地把他的手脚都缠上。
“你真的好厉害。”步美见兰腾不出手控制剩下的两个人,便自告奋勇帮忙。兰觉得已经没有危险便放松警惕,但这份自信很快就被步美的尖叫打破了。只见那个后背承受了很多下攻击的男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用绳子缠住步美的脖子,双手正缓慢地发力折磨着人质。
“真可惜,你没有踢死我。”男人狞笑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兰慢慢挪动方向,确保没有被控制住的歹徒,包括最先被击倒在地的那个,都处于视线范围内,才开口道:“有法律会制裁你,我没有权利杀你。”男人却仰天大笑嘲笑兰的说法:“是吗,因为你的手下留情,这孩子就得死。她是被你杀死的。”男人的手还在用力,竟然将步美抬离了地面,她只能艰难地踮起脚尖,双手抓着颈部的绳子勉强求生。
兰看着步美缺氧发紫的脸不由着急起来,男人除了要求兰告诉他藏宝图的真正含义,其余的谈判条件一律不答应。但兰确实不知道藏宝图究竟如何解读,只能用话术和他兜圈子。男人察觉到了兰的小聪明,打断了她的话,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告诉我宝藏在哪,不然我就勒死她。”见兰没有作答,手上立刻发力,步美颈部受力骤然加重,呼吸迅速艰难,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嗓子里发出宛若溺水般的呼噜声。
“等一下!”兰在手机铃响的一瞬间出声制止。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未知来电:“我不知道藏宝图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男人松开手,步美呼吸顿时通畅,双腿疲软地向下坠去,男人拉紧绳子把她堪堪吊住:“他?他是谁?”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兰站稳身子,深呼吸后接通电话,耳边立刻传来新一着急的呼唤,不停地追问兰的动向。兰打开免提,将屏幕朝向男人。男人会意,对着听筒喊道:“喂,工藤新一,你妹妹在我手上,乖乖帮我们解开暗号,否则她和她的朋友,一个也别想活。”
新一立刻冷静下来,让兰把暗号通过邮件发送给他,利用纸条上月亮的提示,猜到是夜里的霓虹灯招牌,最终帮男人锁定了藏宝地点。男人绑住兰和步美,跟在他们身后抵达了提示的房间。
“喂,工藤新一,我到位置了,东西在哪?”男人抢过兰的手机对新一吼道。新一平静地展开了长篇大论的解释:“现在的重点是,暗号里最后的鱼究竟代表着什么。在这个房间附近并没有更多的霓虹灯,除了住宅区便是河流。但鱼并不一定代表宝藏就在水里。因为暗号里画的所有图案,都是指的夜里才能看到的东西……”
兰得到提示,悄悄站起身看向窗外,桥边盘绕的锯齿状霓虹灯亮起,照进了夜晚深邃的水面,调整角度后向上望去果然看到了男人正在找的东西。“哇,鱼!”兰兴奋地对着窗外大喊,这也是她向新一传达的信号。男人正准备朝兰走来教训一下这个多嘴的小鬼,却被新一的解密拦住了脚:“也就是说,能看到的外面桥梁的夜景和暗号上图形对上的地方,就是藏匿宝藏的位置。”男人得到最终的解答,立刻欣喜地去证实新一的说法。在他找到大袋大袋金币悬挂位置时放松警惕的瞬间,兰用藏在身上的匕首划开绳子,打开脚力增强鞋用力一踢,被抛在空中的匕首便向男人的脑袋飞去……
光彦元太和新一叫的警察几乎同时到达,将三个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从警察那里得知,这三个男人就是电视里播放的意大利抢劫团伙。新一在新干线上撞见了那两个黑衣人,并偷听到他们的代号分别是琴酒和伏特加,和他们在新干线上安装了炸弹的事。因为列车启动没有来得及追击,着手调查完炸弹的事,刚准备和兰报平安,就听到了她在语音信箱的留言,立刻跟目暮警官一起赶回东京。
“琴酒,伏特加。”兰重复着新一告诉的黑衣人的代号,见目暮警官朝这边走过来便往新一的身后躲。
目暮警官拍着新一的肩膀,笑眯眯地对躲起来的兰说:“哈哈,看工藤君这么紧张,我还以为是兰有危险了,还想联系毛利老弟呢。原来是工藤君的妹妹啊。想不到优作老弟在美国又当爸爸了。”新一腹诽着“就是兰有危险啊”,准备糊弄过去,步美却披着毯子走到兰身边,牵起兰的手向她道谢:“如果不是你,步美现在肯定已经没命了。你一定是看到那三个人跟着我们才来找我们的吧。”
兰点点头,抚摸着步美脖颈深深的勒痕,表达着对自己掉以轻心的自责。步美却全然不在意,一把将兰抱在怀里,真诚地说:“步美不觉得你做错了,步美也不想你变成杀人犯。谢谢你,华生酱!”然后便笑着跑开了。
“诶,华生啊,果然是工藤君的妹妹。”目暮警官看着又缩回新一身后的兰还想说什么,却被警官叫走了。确定目暮警官离开后,兰才满含愧疚地开口:“对不起,新一明明把我藏的好好的,我却跑出来还被目暮警官看到。”
“没关系啊,有了身份或许还更安全些。”新一看着听到他的话立刻从背后钻出来的兰,笑着向她解释,“琴酒他们大概还不知道这种药的药效会让人缩小,哪怕他们察觉到兰没死,他们也只会去追查在我们身边出现的十七岁高中女生,而兰现在的小学生样子,一直没有身份躲藏在家里才更可疑吧。”
新一没有告诉兰,毛利侦探事务所在他们前往京都时被人闯了空门。对方做的很隐蔽,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发现到啤酒拉环改变了朝向,他们甚至不会察觉。对于黑衣组织而言,兰现在只是失联,生死未卜,所以才会侵入毛利侦探事务所进行确认。只要兰的死讯一天不传出,他们就一天不会放松警惕,于是新一计划做出兰服药后又存活了一段时间才死亡的假象,变小的兰则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出现在大家视野中,并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身份。
“所以,”新一没再想这么沉重的事,眼睛飘向别处,脸上泛起红晕,“兰要不要试着叫我声,哥哥?”
兰和新一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新一新一地叫惯了,对于要突然改口叫哥哥感觉很不自在,纠结半天还是岔开了话题:“那我要叫什么名字呢?”“工藤兰。”新一顺嘴便接下话,这个名字自己偷偷想了十几年,终于光明正大地告诉了兰听。兰没想到新一会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个名字,脸颊也染上绯红,却嘴硬地拒绝道:“不好,太明显了。嗯,华兰,怎么样?呐新一不是也一直华生华生地叫我嘛,名字里又必须要有兰不然新一喊兰的时候不好解释。怎么样?”尽管新一觉得名字里的华分外多余,但拗不过也只好点头赞同。
“新一,我们要不要告诉你爸爸妈妈?不然说漏嘴怎么办?”
“没关系,他们多少年不回国一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