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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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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越传越凶猛,越传越离谱。
有关于萧瑟瑟和沈妙彤以及那位除了这两人之外,谁都没见过的陆珩渊,这三个人的爱恨情仇在嘉瑛私立高中被添油加醋越传越狗血。
当然在这个爱情故事中,沈妙彤和陆珩渊是那个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萧瑟瑟则作为一个反派女二的角色处处在他们美好的爱情路上处处作妖。
所有人都同情着沈妙彤,对于她和陆珩渊历经磨难的爱情故事给尚在青春期涌动着强烈荷尔蒙渴望着真爱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了无数的爱情遐想。
而作为反派的萧瑟瑟无疑是被唾弃的,为人所不齿的。
其实不仅仅是这一件事,萧瑟瑟的外貌一直都是梗在整个嘉瑛女生心中的一根刺。
美丽的女孩在嘉瑛私立高中其实随处可见,美丽似乎并不是很稀有的东西,可漂亮成萧瑟瑟这种模样的当真是整个嘉瑛在也没有第二个人。
在这个极易点燃的年纪里拥有着过分突出的外貌,很容易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而她一惯冷漠的态度和不融入任何圈子的清高,无疑又是一种加在她身上的罪名。
不管事实与否,笼罩在萧瑟瑟身上的恶意日益激增,即使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像是一张张绝望的灰色大网铺天盖地的朝她落下。
许久以后萧瑟瑟才明白,有时候人对人的恶意可以不需要什么理由,彼时她尚年少还不懂这些道理,在这些人无端的恶意中萧瑟瑟纵使万般冷静,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也会有情绪奔溃的时候。
人的神经不能一直紧绷着,它需要弛缓和松懈,否则终有一天会崩断。
萧瑟瑟如往常一样,背着包走进教室,书桌上布满了用彩漆喷涂的:贱人、小三各种污秽不堪的言论。
这是一种特质的彩漆,可以擦掉,这并不是喷彩漆的人良心发现,他们只是想恶心她,但是又不想追查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这些油污,并用纸巾在自己的板凳上也试探性的擦了一下。
果然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慢性胶水,萧瑟瑟面无表情的拿了一本书垫在座位上,在无数人期待的目光中坐下,接下来是细微的议论声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笑声。
有些人的目光甚至似有若无的停留在她的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恶作剧一般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在萧瑟瑟身上扫射。
他们期待着看见她的糗样,想要看见她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模样,想要看见她脸上后悔万分的模样。
这些自称正义的人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相反他们觉得自己的举动是正义的是高尚的。
他们嫉恶如仇他们惩善扬恶,
萧瑟瑟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他们要惩善扬恶中的恶。
一整个早自习书声琅琅,这些清朗洪亮的读书声到底有几分认真萧瑟瑟并不知道。
他们的目光他们的窃窃私语,他们毫不掩饰的笑,萧瑟瑟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到底是让他们失望了,萧瑟瑟在万众瞩目下,利落的站了起来。
失望的目光从四面八方传来,低声的咒骂声此起彼伏,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胸腔中既有反将一军的畅快,鼻尖也有说不出的酸涩,萧瑟瑟的手撑在桌子上细微的颤抖着,她抬起头试图不让那颗眼泪流出来。
那滴眼泪最终稳稳的回流到眼眶里,滴落在心脏上。
她那颗因为愤怒因为委屈因为恨激荡不安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的跳动着,她在忍耐着、克制着、压抑着自己。
因为现在并不是爆发的时候。
她需要一场有意义的爆发,在这场爆发中,她需要清算盘点,她不希望漏算掉任何一个施暴者。
体育课结束,萧瑟瑟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刚拉开柜门一张沾满蟑螂的蟑螂帖“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萧瑟瑟停顿几秒,耐着性子的一点点从其中拿出自己的运动服。
写满各种各样污秽不堪词汇的卡片,一只死透了肉已经开始腐烂的蛇,萧瑟瑟的米黄色运动服中间上被人用记号笔标注着刺眼的:婊子
萧瑟瑟从柜子上的角落拿出了那个吸附在柜面上的黑色小方块。
小方块很小只有半个小指甲盖那么大,萧瑟瑟拿出手机和小方块链接,视频疯狂加载中。
像这样的视频萧瑟瑟手机相册里还存有许多。
此时从窗外射进来一束刺眼的光线,斑驳的光影映照在萧瑟瑟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上,嘴角略微勾起,周身笼罩着清冷的光芒。
她心情愉悦而又荡漾,现在应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课间萧瑟瑟拿着一个纸袋子,带着薄薄的透明手套依次分发纸袋子里的小惊喜。
一条早已腐化不堪的蛇“啪嗒”一声落在夏星竹的桌子上,夏星竹愣了三秒才猛的一声尖啸起来。
“你疯了吗,萧瑟瑟,你是不是疯了啊!”夏星竹情绪激动的质问着。
曲瑶转过头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优雅美丽的萧瑟瑟,此刻的她周身笼罩着冰冷的寒气,她的眼神中冷漠中带着讥讽。
萧瑟瑟抬头对上曲瑶的那双惊讶的双眼,甜美的嗓音中带着如同蜜糖般的甜意。
“别着急,你也有小礼物。”
那张沾满蟑螂的蟑螂贴,应声落下粘在曲瑶的百褶裙上。
曲瑶当场犹如应激般跳起来,动作滑稽又可笑。
那天萧瑟瑟一一对应着那些曾对她施暴过的为他们每人都送上了精美的“礼物”。
萧瑟瑟杀疯了。
多年以后嘉瑛高三精英班那些一直对萧瑟瑟持中立态度的学生们,回想起校园生活时,用一句话描述当时的场景,无一例外会用一句杀疯了来形容。
该怎么描述那场面呢,谭敏依旧能记得那天下午,太阳正盛,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耀眼的光芒笼罩在萧瑟瑟身上,她的笑容绚丽的让人失神,她的眼睛妩媚中带着如同雪山上的清泉,清澈而冰冷,她笑的畅快而又明媚,像太阳晃着别人的眼,她的声音甜美清脆,是那么的动听,使人终身难忘。
萧瑟瑟的“壮举”受到了施暴者们的举报,她们痛哭流涕声音中带着哽咽,凌乱的头发,萧瑟瑟踏入办公室时就是一副被众人集体讨伐的模样。
“胡老师,就是萧瑟瑟,她往我身上丢蟑螂贴。”
“萧瑟瑟往我桌子上丢死老鼠。”
“萧瑟瑟扔给我一条死蛇。”
“胡老师……“
胡蕴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凌厉。
“萧瑟瑟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萧瑟瑟气定神闲的站在胡蕴面前,声音清脆洪亮:“我知道。”
“那还不给他们道歉。”胡蕴的话里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威信。
“可是胡老师我没错,这些东西是……”
胡蕴毫不客气直接打断萧瑟瑟的话。
萧瑟瑟那句未说完的话和这件事情的真正缘由,事实上胡蕴并不想听。
胡蕴对萧瑟瑟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她的家底摆在这里与曲瑶,夏星竹,许思婷这些真正的豪门小姐不一样。
胡蕴做班主任十几年,在这所贵族学校里早已习惯见风使舵,看人下菜。
她做班主任这些年,所遇到的学生,校园内部是什么情况其实不用萧瑟瑟细说,她仅看一眼眼前这些表情颓丧神情萎靡的小姐少爷们,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这些少爷小姐们欺负别人不成遇到个硬茬,反被精准拿捏。
不过探讨事情的真相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需要的是妥帖的安顿好这些少爷小姐们给她们背后的家长们安抚好。
至于这件事的走向,和最终的结果只要最大程度上不损害她的自身利益就好了。
胡蕴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大程度上不委屈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么整件事情被牺牲被委屈的只能是萧瑟瑟。
“萧瑟瑟你到底道不道歉,如果不道歉今天就给我退学。”胡蕴的表情里多了些不耐烦。
萧瑟瑟看着处处维护这些施暴者的胡蕴,顿时只觉得一阵气愤,不过这种愤怒和不甘在心里只停留了几分钟。
萧瑟瑟很镇定,也很冷静,那份冷静有时候令自己也感觉很可怕。
“胡老师,既然您认定我是错的,我也不多说了,给您看一段视频吧。”
听到视频曲瑶,夏星竹,许思婷这些人的脸色皆纷纷有些难看。
视频的声音很大,曲瑶的笑声贯穿着整间办公室。
“你说我们把这死老鼠放进去怎么样?”
“还有这些蟑螂,哈哈哈。”
“上次那个透明胶水萧瑟瑟那贱人居然发现了,算她走运,不过这次并不会继续走运下去了。”
“下节体育课,你说我们把萧瑟瑟的运动服上写上什么字好?”
“婊子?小三?还是贱货?”
“哈哈哈,小竹你好坏啊,我好喜欢。”
那些笑声那些刻意的密谋,那些污言秽语对萧瑟瑟人格上的践踏,此刻这些被一幕幕全部拍摄下来。
胡蕴的脸上顿时也挂不住了,她原本以为萧瑟瑟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受了委屈只会找老师要公平的人。
但很显然萧瑟瑟并不是,她是一个即使在自己这里得不到公平正义,也会用其他方式不择手段的为自己得到公平。
胡蕴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里的恐慌甚至比眼前的这些少爷小姐们还要多。
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信息传播之迅速,只要萧瑟瑟发布,胡蕴几乎能够想象出当晚的头条是什么,她所面临的直接是停职。
“萧同学不要冲动,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如你把这件事的始末说出来,老师还你一个公道好吗?”
“抱歉啊,我现在忽然不想说了,视频很清楚,我相信胡老师您的心中早就知道事情的始末不是吗?”
现在要她说原因,说事实,讲道理,讨公道了,可萧瑟瑟偏就不如她所愿。
平心而论萧瑟瑟全身上下都是反骨,骄傲和志气对她来说能当饭吃。
胡蕴很显然被萧瑟瑟气的不轻,但是又暂时拿他没有办法,思来想去只好先打电话给她的父母。
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等她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成年人也许就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了。
萧瑟瑟很显然这件事会被请家长,在胡蕴拿电话威胁的那一刻,萧瑟瑟是有些动容的,因为她并不害怕萧远山来这里。
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明明自己可以解决为什么要惊动父亲,他这么忙这么累还要处理自己的事情,萧瑟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不过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她必须要让这些施暴者受到该有的惩罚,她所承受的要全部一分不差的全部还回来。
什么退一步要互相忍让,
什么这些只是同学之间的恶作剧而已不要较真。
凭什么?要退让要忍让凭什么被人欺负,这件事就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凭什么我就要原谅,凭什么我就要受委屈。
我偏不!
等着吧,我绝不退让,这些伤害我的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所付出相应的代价。
胡蕴拨通了电话,萧瑟瑟或多或少有些紧张,但令萧瑟瑟从没想过的是,电话那头穿来是沈清辞的声音。
胡蕴并未发觉出什么端倪,她只觉的电话那头萧瑟瑟的父亲及其的具有涵养,以及他透露出来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胡蕴甚至在怀疑萧瑟瑟的背景是不是搞错了。
胡蕴擦了把汗,声音有些结巴,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很清楚,她想了几秒种还是小心翼翼的点名了其中的利弊要害。
“萧先生,您也知道,那些同学家里的背景情况,我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你家孩子受委屈,但是事情的利害放在这里了,我希望萧先生您能慎重劝说一下这孩子让她不要固执。”
萧瑟瑟还没有从自己的家庭电话那一栏里填写的是沈清辞的电话号码中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时,萧瑟瑟的手上多了一部正在通话中的声音。
“瑟瑟,不要怕,你没错。”
电话那头沈清辞的声音温柔又有力,萧瑟瑟接到电话的那一刻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萧瑟瑟一个人单打独斗,所有人都在让她低头妥协让她放弃,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自不量力,这种时候有人忽然用最温柔安定的声音对她说,你没错,你是对的,不要害怕。
好像全世界都放弃你了,你转过头也想放弃,可是有人坚定的对你说别放弃,瑟瑟你是对的我永远相信你。
萧瑟瑟似乎是忍了很久,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沈先生。”
“瑟瑟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按你的想法处理,不要受任何人的裹挟,这件事一定要以可以令你释怀的方式处理,懂吗?”
“不要委屈自己,你没有任何过错。”
“瑟瑟你很勇敢。”沈清辞的声音略带有沙哑和磁性,有种游刃有余的那种过尽千帆的那种成熟的魅力。
“瑟瑟,不要害怕,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沈家是你的背景。”
萧瑟瑟原本以为这是沈清辞对自己的安慰和鼓励,没想到下一秒办公室里来了一排律师,为首的是沈清辞的助手。
胡蕴哪见过这阵仗啊,当即被吓得杯子都拿不稳腿都开始发软了,她以为萧瑟瑟是个软弱好拿捏的人,没想到她是一块最硬的石头,她背后的家世背景是整个学校最不好惹的。
为首的律师,萧瑟瑟之前听过他的在电视上的普法。
丰源的声音很有干劲,给萧瑟瑟一种,哦终于来活了,我要大干一场的势头。
“萧小姐你的想法是什么?“
“?”
“就是你想要得到道歉,还是施暴者的拘役牢狱还是其它。”
丰源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其中溢出来的自信源于他二十年的职业生涯所带来的骄傲。
很显然曲瑶,夏星竹,许思婷他们都是知道这位律师的大名的,他后面说出来牢狱令曲瑶吓得差点哭出来。
夏星竹是怎么也没想到,萧瑟瑟背后居然能有这个背景,想她们夏家在北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去年她爸生意上陷入官司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去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律师,可到最后,丰源也只是以自己要度假拒绝了。
夏星竹觉得这次可能真的悬了,她抬起头发现丰源已经在和萧瑟瑟普及最新的因为校园暴力方面的政策和量刑措施。
夏星竹的脸色惨白如纸,拿电话的手都在抖个不停,因为恐惧致使她说话磕磕绊绊的:
“爸爸,我、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可能要做牢了……”
夏海京没想到自己就出差的工夫夏星竹就惹出这这种事情,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通骂:“夏星竹,难耐了是吧?欺负同学?我不管你了……”
曲瑶惨白着脸,眼泪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此刻也颤抖着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萧瑟瑟是真的很想把她们送进去待个七八年,丰源推着眼镜:“瑟瑟,她们还没满十八岁,诽谤罪最高也是三年以下。”
“你看一年怎么样?”
“一年也太少了吧,我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我甚至要看心理医生。”
丰源看着萧瑟瑟睁眼说瞎话却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的她分外的可爱。
曲瑶听着对面两人在量刑方面的讨论,那一刻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顿时世界都黑暗了。
曲瑶是真的怕了,她怕真的进监狱,她曾经探望过家里入狱的近亲,听他讲过监狱的日子,此人算得上是曲瑶表叔的孩子,算曲瑶的哥哥,为此曲瑶当晚还做了噩梦。
她在这种极度的害怕中,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曲瑶跑到萧瑟瑟面前就这么“噗通”一声跪下了。
萧瑟瑟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的骄傲和自尊,原来在恐惧面前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已经构成伤害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
曲瑶的泪水顺着眼角就跟断了线的珠子,“我听信了那些谣言,传播了谣言,是我不好我会当面在学校官网上澄清的,我、我会,我一定当着全校的面澄清……”
夏星竹,许思婷见状也深有感触,或许是因为被一时的义气冲昏了头脑,现在想来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过分。
仔细想想她们和萧瑟瑟之间其实根本没有冲突,但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恶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心里种下了,然后在心里疯长。
萧瑟瑟并不是个别人伤害我,我要原谅她、包容她的那种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的冤种。
萧瑟瑟是个早产儿幼儿园时期就比别的小朋友矮一大截,个头一直很小因此也经常被欺负。
有一次萧瑟瑟披散着头发回到了家,谢苒静哭的梨花带雨,萧远山将萧瑟瑟的头发轻柔的梳起。
他蹲下来握着萧瑟瑟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瑟瑟,你要记住被人欺负光哭是没有用的,你要让欺负你的人付出实质性的代价,别人才不会继续欺负你。”
萧瑟瑟还是太小懵懵懂懂的似懂非懂,萧远山将她小小的手握成拳头,朝空气打去:“像这样,下次别的小朋友在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萧瑟瑟很懂事,在萧远山的教育下,一度成为幼儿园里的一姐,等萧瑟瑟由小班打到大班时,基本上在幼儿园里也算个响当当的恶霸了。
萧瑟瑟其实力气很小只不过别人打她,她整个人就像是来了劲,恨不得用劲全部的力气招呼过去,她这种劲头很多人都不敢招惹她。
等萧瑟瑟大了一点,萧远山发现萧瑟瑟的这种一言不合就热衷于拳头较量的性子是在是很不像女孩。
但是此时沉浸于武打片的萧瑟瑟已经多半改不过来了,萧远山在院子里抽了一宿的烟,最后将萧瑟瑟送去学琵琶试图让萧瑟瑟婉约一点。
萧瑟瑟五年级时的元旦表演,萧远山拿着相机在人群中为她喝彩,在看见萧瑟瑟那势如破竹的弹奏方式时,萧远山又那么几秒钟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个女儿的。
总之萧瑟瑟小时候基本没受过委屈,基本上有委屈当场就报了,在加上萧远山护犊子的性格,有时候萧瑟瑟拼架过猛把别的小朋友门牙都薅掉了,萧远山甚至回来后还给萧瑟瑟加个菜,表示鼓励。
萧瑟瑟就是这么一路阳光走过来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种观念是萧瑟瑟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萧瑟瑟手握精心收来的证据,加上专业的律师团,萧瑟瑟是真的想把这三姐妹加两少爷送进去喝点茶的。
但眼瞅着这五人快哭脱水了的架势,萧瑟瑟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她平生最怕的事情还是别人的眼泪。
萧瑟瑟接受了这五人的道歉,但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毫发无损全身而退,丰源最终还是送五人组进去拘留所喝了一个星期的茶。
不仅如此五人在全校面前,忏悔、道歉、辟谣这些事情也在星期一的大早会上如约进行了。
做完这一切,萧瑟瑟的心才开始真正的对此事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