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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放弃初始化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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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十一被巨龙带出山体，收工电话不约而至。
掐点之准，十一都气笑了，问完名字很长的异国人被哪边抓住后直接挂断电话，扔掉没啥用的亚历山大，坐车转车赶到侦探社员工宿舍堵人。
三层高的宿舍外面看着和寻常便宜的出租屋一般，内里分部也没差，十一便坐在背阴的楼梯等啊等。
等到中也披星戴月来到十一身边，告知侦探社一行人正在游轮上庆祝。
“你，也要阻止我嘛。”十一看着眼前避开年岁磨损始终如初见的少年郎，“也对，森欧外始终防备，你又是他的拥护者。”
十一站起身走出阴影，凄冷月光下的白发就像在发光一样，当初还有些婴儿肥可爱的脸张开后添了几分稳重。
“我所求有错嘛。我不会像组合大闹横滨，亦不会如异国人掀起人心动乱，我只是想以麻烦，但大家都不会死亡的方式求一本书...我想改变我自己而已。”
“「书」不能现世。”
十一轻笑道，“森欧外这么说的？那么他有清楚告诉过你，我的异能吗？同样能够实现改变现实的愿望。他已经不需要多余的愿望机，自然不会想要再来一个扰乱市场，而且还是众人皆知的。”
这个消息打的中也措手不及，但他很快有了怀疑。
就像看出被怀疑，不等提问，十一继续道，“我的记忆是被我自己的异能封印，这导致始终维持异能的我会比常人容易饥饿，五感失调，状态不好还会持续几分钟到几小时的精神失常，但那和森欧外有什么关系。你猜他怎么想，在死前被利用完所有价值就够了，实在不行就和Q关到一起。”
掀桌一起炸的感觉，爽的十一开口就不愿闭上，“第一次太宰没有因为织田叛逃，就必须执行解决或是收容我的命令。第二次他想我对上预知异能斗的你死我活，因为我没躲过织田的预知异能。第三次我收下魏尔伦异能，表现出非人欲望...运气好脱离组织，运气不好有个不错的葬礼，大概也会很迅速的入土。你呢？中原中也先生？还要守着mafia继续下去吗？等到哪天自以为是的心甘情愿离世。”
中也不是笨蛋，但他向来是位劳模，本心里对森欧外的效忠很重，宛如挑拨离间的话只会让他愤怒，呵斥，“闭嘴！现在说这些，你是想叛逃吗？！”
“已经没有理由不离开，不是吗？”十一抬起开始化作花的手，悠悠道，“我的未来啊...会如飞鸟般自由。”
若有偏爱，自相随。
若无偏爱，自离心。
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偏爱，只有利益交换，道不同当场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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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事件以mafia少主失踪结束，横滨再次回归平常。
丝毫没察觉的普通人依旧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的寻常日子，听着电视里似乎离他们很远的新闻播报。mafia首领更是心平静和继续带着异能体逛街买买买，就像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了一样。
侦探社接到这条消息就不那么美好了。要知道绕不过去的白虎现在是社员，如果十一想做什么，必然会第一个对侦探社下手，以其过往行为习惯，甚至可能开场直接空投麻烦炸一窝。
然后他们就被特务科贴封条了，全员背锅乱七八糟、真真假假的罪名，离成为世界级悬赏犯一步之遥。
在侦探社散作满天星找证据翻盘时，十一住在中也家一边尝试调酒一边等劳模回家。
另一边的乱步都用假死脱身了，又过了几天，十一终于等到回私人别墅的劳模主人。
十一看了看手里正准备再次加料摇晃的酒瓶，再看爆发边缘的中也，emmm...和计划有点出入，但不碍事。
“十一——”
当中也那裹着重力异能红光的拳头离十一鼻尖几毫米时，复制人闪亮登场，拽住中也手腕同时掏空他异能。
被复制人制住的中也和接触不良的红色灯泡般，异能时有时无。
十一笑弯了眼，捏着还剩半管液体的针筒提议道，“想试试这个吗？”
中也停止灯泡行为，心里兜了一大圈最近发生的事，问道，“你一直躲在这里？”
“最近几天是的。”十一扔掉手里的东西，两手插兜往外走，“我知道你抵触「荒霸吐」，我不会让它现世，前提你能好好配合。”
中也看复制人，复制人看中也。
他不爽的啧了一声，跟上十一，“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十一慢悠悠的晃荡，“横滨是「书」的封印地，而我这里有无法掌控的部分异能。同是轻易无法撼动的封印，当然是试试石头碰石头。”
想起中也非太宰与乱步之流，纯纯武力派。十一叹气解释他脑海里同步冒出的问题，“我身为异能使用者却不能自主掌控那被特意封存的一部分，自然也无法顺理召唤。这就需要他人异能补充，或者重现［龙头战争］...又或者足够大的特异点。”
城外荒废的教堂，十一推开大门带着中也走进去，便看到会堂坐着的太宰和中岛敦。
中岛敦紧张兮兮的盯着太宰手中的几份文件，贼头贼脑的被意外响动惊起一双圆圆的耳朵，如猫一般抖了抖。
随着十一越走越近，一片路边野草般的无根草铺开，长至大厅边缘纠缠成一条条藤蔓往上，一朵朵并蒂花开在叶面。
“太，太宰先生...”
中岛敦站起身看向十一，颤颤巍巍提醒专注文件的太宰。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十一笑着安抚道，“各位只需在被扰乱的记忆中坚持与异能的联系就可以回归现实，醒来之时一切都会结束。”
说话间，十一割开手掌任由不同他人血液的气味弥漫开。
浓郁的气味散到中岛敦鼻尖时，不知为何突然想拉住十一的中也已经昏昏欲睡的倒下，他也如此，他把最后一眼投向收好文件起身的太宰。
与中也相同的复制人与中岛敦的异能白虎双向奔赴，十一错身让路并看向太宰，“我以为你愿意来是想好了。”
“你使用的能力已经不是异能了。”太宰神色晦暗的盯着十一手掌溢出的红，“那天你对兰堂做了什么。”
十一活动手掌，感受伤口撕裂的疼痛，看着逐渐停滞的红，又划开一道，“放弃异能...也许那才是正确的。”
“真是令人羡慕啊。”十一在红色流动变慢后又是一刀，“在这地狱之中寻得相守一生的人，真是嫉妒啊。忘了说，魏尔伦应该已经把织田邮寄回横滨，因为我说［这一次后，两不相欠］”
“我会睡的。”
太宰如此说着，抬头仰望巨大的彩色玻璃，靠着椅背慢慢低下头，“这里的文件几乎动用你所有关系网了...之后你想去哪。”
十一就近寻了位置躺下，“你变了很多。”
————
全方位做到防撞设计的空旷房间内，天花板四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成了唯一突兀的装饰品。
也许是天亮了，一群人拿着各种仪器推开隐藏门一拥而入，围着被关在此处的少女抽血打针检查一条龙服务。
等人走了，少女两手虚环抱住慢慢出现的鸟笼倒在地上，翻滚一圈又闭上眼，似要继续睡觉。
又会是重复的一天。少女如此想着，蹭了蹭怀里的欧式鸟笼，悄咪咪睁开眼睛偷瞄凭空出现的男性。
他就是妈妈说的会抢走飞鸟的坏人吗？
少女心思变换，想再偷偷按下脖颈处项圈设置的按钮，因为妈妈说可以吓走坏人。
靠着异能打穿混乱记忆的幻境，被丢到此处的中原中也“...别动！”
少女被呵斥的浑身一抖，眼珠乱转，坐起身后理直气壮按在项圈自爆键上，“滚开！”
中也用重力控制住样貌陌生的少女，“你想死吗？！”
“死？”少女低头看了眼笼子里飞来飞去的纸质鸟，“弄丢这个，妈妈会死。”
没想到少女能抵抗重力控制，中也惊的后背一凉，不想再体验爆炸的感觉，冲上前亲自上手控制住人。
“喂！给我清醒点！这都是假的！”
被摁倒在地上的少女看着滚至一旁的鸟笼中的鸟依旧以一种规律飞行，慢慢闭上眼像是睡着般。
就在中也嘀咕啥情况时，少女被扣住的手腕传来的心跳越来越微弱，吓得他连拍带喊也没能制止突发情况。
当他以为幻境又要重开时，失去心跳的少女睁开眼看了过来，“不想在多人记忆里迷失，别乱窜。”
一声呵斥，中也感觉被人推倒在地，几乎眨眼之间，面前的人换成小小的太宰...
“大哥哥你被讨厌了呢。”
太宰露出中也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眯眯脸，当场让他炸毛，与之争吵［谁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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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现实，十一悬空的手触摸到鸟笼上方环勾，冰凉凉的触感让混沌的意识清醒许多。
此刻，过往种种像被猫玩弄后的毛线球般，乱但能任由十一翻阅。
那些存在相比属于个人，应该说是来自当时制造特异点所用素材们。
其中一位特异点，诞生时精神的混乱让她暂时失去对异能的控制权，奇特现象被他们当做卖点拿去以色待人走通关系。
直到在一次驯养人被刺杀的混乱中，才被发现有些特别。
其实最为特别的是其中一个素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纷乱的记忆中很难清晰完整的捋出这一条线具体发生什么。
总之岌岌可危的精神在见血后一发不可收拾，直到被再次收容关押，也是被爆破过的组织。
捋出这么丢丢情况，十一脑壳子嗡嗡的涨疼，只得暂时做罢，转而考虑如何解决现下的状况。
曾经的封印装的是「书」的一页白纸，被人拿去后便空了下来，结果过去的自己抓「书」本体填进去，顺便压制精神不稳和失忆一条龙安排。
「飞鸟衔花」是「书」回应的过去，它也不甘心被封印啊...
如果没有太宰先手推测过往，也不会转头跳森欧外的坑，早特么在工作加量不加价的时候连夜跑了。
十一悔啊，捶胸顿足的悔，恨不得当场摇醒混蛋太宰，让他负责，还有乱步，森欧外！
这群大聪明坑人啊——
最不负责的就是过去的自己！那种情况还什么都不说！祝福个捶捶啊！
愤愤锤了椅背一拳，十一捂着眼坐起身，余光打量躺在笼中如普通书本的「书」，更生气了。
“啊——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