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天堂之路》落尘晨月

19、第五章

　　赫里奥波里斯虽然摧毁了，但是大部分平民都已经逃离了出来。
　　与尤尼乌斯7相比好像不算什么，但是造成了伤痛的，难道可以用多少计算吗？

　　外面的战斗也不知道怎样了，罗琳推开门想问问情况，却发现之前守在门口的一名士兵已经不见了。
　　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开始自己寻找方向。

　　意外地走到了机库，大天使号上的人手确实少得可怜，一路竟然都没有遇到人……

　　看到归来的‘强袭高达’，从高大的人形兵器中走下来的男孩被欢呼着拥抱着。
　　另外一边似乎是一艘逃生舱，里面跳出一个红色长发的曼妙少女，一脸惊喜扑进了同伴的拥抱……
　　救到了熟人吗？真是巧呢……

　　罗琳的视线落到那个驾驶GUNDAM的少年身上，是协调人吧。
　　“你是协调人吧？”她刚这么想着，穆就微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对。”

　　少年承认地有些艰涩，霎时间，在玛硫与娜塔尔背后待命的士兵们，全都举起枪对着基拉。
　　“干什么啊！你们这是！”
　　另外一个少年大叫着冲到他的面前挡着。
　　“就算是协调人，基拉又不是敌人！他还跟ZAFT作战保护了我们啊！你们是没看见吗？”
　　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些指着基拉的枪口，慷慨激昂的陈述着，一副不惜挺身相战的模样。

　　“把枪放下。”
　　玛硫命令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赫里奥波里斯’是中立国的殖民卫星。不想被卷入战火的协调人会移居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的……而且我是‘第一代’……”基拉喃喃着说。
　　“哎呀，真抱歉啊。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骚动。”说着，引起这场骚动的罪魁祸首却用了一副无辜的口吻。
　　“我只是想问一问罢了。来这里的一路上，我看多了那些准驾驶员做的模拟训练，他们光是让‘强袭高达’笨拙的活动都很吃力了。”穆耸了耸肩，“可是我看你三两下就让它动起来了，所以才会这么想。”

　　“也并不是，不能把操作系统调整到适应自然人的程度。”罗琳双手插着口袋慢慢走进人群，枪口果然在第一时间对准了她。

　　“你怎么跑出来了？！”穆惊讶地叫道。
　　“难道在大天使号上，我还能逃去哪里吗？”罗琳耸了耸肩说道。
　　“罗琳小姐，请你立刻回自己的休息室。” 玛硫舰长口吻强硬地说道。
　　“难道你们不想要吗？”罗琳讽刺地笑了一声，“适应自然人的MS系统。”
　　趁着一班人愣住的时候，罗琳轻而易举地登上强袭高大的驾驶舱。

　　“喂！”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穆立刻跟了上去，就看到坐在驾驶舱里的罗琳神色一片惊讶。
　　她没有理睬穆，伸出头去望向那个男孩，“小家伙，是你动了这东西吗？真是个天才！”
　　说罢罗琳双眼陷入狂热，双手几乎如影般飞速地敲击着键盘。

　　机库里几个学生窃窃私语讨论着罗琳的来历。

　　“你不能碰那个东西！”反应迟钝的玛硫这才抬枪指向罗琳的方向大叫道。

　　罗琳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探出头来叫道：“你以为这东西是谁造的？它在我眼里难道还有秘密吗？”
　　玛硫脸色一红，勉强道：“那也不能，弗亚达上尉，请把她带下来！”

　　没想到穆却自己跳了下来，安慰玛硫道，“舰长，就让她去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难道情况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玛琉刚要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句还能比现在更糟吗，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

　　玛琉和穆等人离开了机库回到舰桥。
　　罗琳却叫住了基拉，硬把他拽上强袭高达，置一班机师于无物。

　　“你叫，基拉？”
　　“恩，基拉·大和。”基拉有些腼腆无措地回答道。
　　“你可以叫我罗琳，我也是协调人。”
　　“那你怎么会被……”基拉还未说完，就被罗琳打断道，“第一次驾驶这种东西吗？”罗琳一边修改着作业系统，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身边有些发愣的男孩。
　　他点了点头，轻轻恩出一声。

　　“呵呵，那可是真是不错了，我第一次驾驶的时候，挥动斩舰刀差点劈到自己。”罗琳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走出模拟机，在劳的指引下真实地驾驶起Ginn的感受。

　　“你也驾驶过……GUNDAM？”基拉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性，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可是工程师兼测试员，不管是ZAFT的还是联合军的，从MA到MS各种机型都驾驶过，不过GUNDAM的话……”罗琳看着基拉，笑了起来说道：“还真的没驾驶过呢！”
　　三叶重工刚起步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十份来用，测试员什么的还要自己亲自上阵。

　　沉默……

　　“你想过吗？上了这艘舰船以后……你会面对什么？”
　　“什么……意思？”
　　“现阶段，自然人是不可能自如操纵MS的，大天使号作为已经暴露了的联合军的秘密武器，必然会接连受到ZAFT的阻击，想要安全运往月面基地的可能性机会为零，而面对战斗的时候……”罗琳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少年道：“面对战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再一次驾驶它！”

　　“可我只是平民，我根本不想被卷入这一切！”基拉神色一慌，高声说道。
　　“有没有想过，作为协调人的你，可能会再一次驾驶它，驾驶这架战争机械，去和你的同胞，去和同为协调人的ZAFT军战斗，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罗琳神色平淡地逼问道。
　　“不！”基拉双手捂着耳朵叫道。

　　罗琳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个孩子呢，“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联合军应该不会让一个协调人小孩一而再再而三接触他们的机密武器吧。”

　　听到这么说，基拉才慢慢松开手，整个人如脱水般虚弱。

　　[有没有想过，作为协调人的你，可能会再一次驾驶它，驾驶这架战争机械，去和你的同胞，去和同为协调人的ZAFT军战斗，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已经……和阿斯兰战斗了，和驾驶着MS的——儿时的伙伴——……

　　这种片段不停地在基拉脑海中回放，同学无助的眼神，与阿斯兰再次相遇的情景……

　　……

　　“我拒绝！”
　　当被一众人要求再次驾驶强袭高达去抵御ZAFT进攻的基拉，满怀怒意地吼道。
　　脑海回想起之前在机库的时候，那个叫罗琳的女人对自己说的话。
　　他不想，不想再驾驶什么高达，不想再上战场了！

　　“为什么非要我去驾驶不可！你们说的也许没错，我们的身边是有战争，那也是现实。可是我们就是因为讨厌战争才选择了中立的‘赫里奥波里斯’啊！拜托不要再把我们卷进战争里了！”
　　玛琉面有歉色的低头不语。一旁的穆开口了。
　　“可是那东西现在只有你能操纵了，这有什么办法呢？”
　　“什么叫没办法！我既不是军人也不是什么啊！”
　　“战斗早晚都会发生的，等到那时，你还要坚持这个论调送死吗？”
　　穆这话说得直接了当，这回换基拉不知如何应对了。
　　“现在能保护这艘船的，只有我和你了喔。”
　　“可是……我……”
　　低头看着连声音都颤抖起来的基拉，穆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
　　“你有那份力量，你做得到的，不是吗？既然这样，能做的就尽力去做吧。”
　　基拉有些惊愕地看着穆的脸，随即又万般苦涩的低下头去，推开他飞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