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任务 正义从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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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头儿，等下！”在女人越过他们，走向最后那扇房间的门时吉姆急匆匆地拦住警卫长，“不能让她过去……那个权限绝对是假的，她是，她是——”
他拼命回想在哪见过那张脸，模模糊糊的光影和符号在他脑海里闪过，伴随着太阳穴的剧痛，刹那间迷雾破碎，他想起来了！
“那是KPG—0041！”他抖着嗓子大喊，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推搡那些好像已经陷入呆滞的队友试图把他们都拍醒，“杰克？头儿？你们能怎么看不出来？她那张脸？那是KPG-0041！爱莎·伯德·，最终之战的……”
“吉姆，你在胡说什么——哦！”
杰克在他的摇晃下好像清醒过来了，他挠了挠头，但是他在看向走廊前方的女人后忽然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不，不——”
在一阵光芒中杰克的身体痛苦地扭曲起来，伴随着水汽分离的吱吱声，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就在他的眼前变成了灰烬。
“我可能下的暗示少了点？” KPG-0041转过身，吉姆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通行令，女人甚至没穿军装，生满利刃的金属铠甲覆盖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妖娆且狰狞。
“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吉姆连忙把枪拽到胸前，“回到你的房间KPG-0041！呼叫瞭望塔——”
“哦，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亲爱的。”她转过身，一步步地向他走来，黑色的鬓发衬得熟悉的绿眼愈发诡谲。高跟鞋的声音逼近了，女人摘下手套，金色的义肢贴在吉姆的唇上，“哪怕是假装一下呢？至少这样你们会舒服些。”
“不！怪物！离我远点！”
“嘘。”她笑吟吟地说道，以太金的手指在接触到人类皮肤的瞬间变得高热，吉姆惊恐地看到焦炭化的反应在自己的身上蔓延。
“没办法，我是真的讨厌被别人弄混啊。”她歪歪头，黑发垂在眼前。
在最后一刻吉姆才真正想起来，那不是0041，这个女人来自T区，辛迪加，关押，流放……
编号KPG-0030，高度危险，苍鸦。
是你！他想要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正在土崩瓦解，像是一抔土一样落在地上。
利爪歪了歪头，在一地的灰烬中，她找到了进入牢房所需的id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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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这些我明白，但是为什么费劲把辛迪加送回earth-3？我记得那个宇宙不是已经被反监视者给摧毁了吗？”
“还没有”，蝙蝠侠递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注意到迪克后他又重新把信息导入终端投到墙上，“这是通天塔回溯得到的影像，他们的地球还在那里……这是一个契机，让他们宇宙重新运转的机会。”
“有没有人说你变得贴心了？”死翼冷不丁地问，他正以一种相当惬意的姿势趴空中，冲蝙蝠侠咧出一个格雷森式经典的笑，“突然会照顾人什么的，总归是个好事不是吗？”
“是吗？”
“哦，当然！”迪克兴高采烈地说，“保持这个劲头然后好好和达米聊聊……哦，拜托，别又这样！每次我这么说你们就都逃跑是吧？”
“时空穿梭的突发事件很多，届时需要你附身在终极人身上控制局面。”蝙蝠侠面无表情，但迪克这么多年跟在蝙蝠侠旁边，他完全能在那个下巴上看出这是‘蝙蝠侠很心虚’，但还没到他说什么就被蝙蝠侠就打断了，“我会和你们一起去，这边的事务就暂时交给红罗宾处理。”
“你不能什么事都丢给提姆——见鬼，你真的要跟我们跑earth-3去？这是不正中卢瑟下怀，就这一次，布鲁斯，算我求你了，把他们暂时放到幻影区是一样的。卢瑟的提案十有八九是有鬼，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那个世界的人也需要帮助”，布鲁斯说，他没穿蝙蝠侠的铠甲，但男人坚毅得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像蝙蝠侠， “并且如果第三宇宙崩塌那我们也不能幸免于难，这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通天塔的能量要枯竭了”，死翼皱着眉头，这次反倒是轮到他在来指责蝙蝠侠的冒冒失失了，他从未觉得时越境迁如此得如此之快，“如果我们绑定返程的坐标，那么如果辛迪加的地球真的被摧毁那么他们是没办法回来的——天！这是夜枭的建议？”
“他要给犯罪辛迪加一个终局，拯救秩序或者和他的世界一起死去。”蝙蝠侠低声说，他曾经想象过他的兄长会是什么样子的，冷静，残忍？不，他只是没想到他同他会如此相似。
“他之前还要挖了我的坟说给我造个身体——老实说这真有点变态，你都没对我那么——痴迷？”死翼想到那个猫头鹰的脸，怪叫了一声把脸捂死，“你哥真是让人看不透，但他是你的同位体，你有过这种想法吗？太他妈怪了！”
布鲁斯有点尴尬，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同位体一直在试图把迪克拐到earth-3去，对于养子这个态度确实……挺怪。
“他只是失去了他的格雷森。”蝙蝠侠尽量客观公正地说道。
“那也别把我说的像什么良家妇女！”迪克大声控诉，“抢来抢去很有意思是吧！”
“我不会让他把你扣在那边的”，布鲁斯忍着笑，他几乎要忘记他过去失去迪克的痛苦了，黄金男孩永远有这个能力，他乐观开朗得过了头，好像有他在就能驱散缠绕积压在蝙蝠洞的所有压抑和痛苦。
“我会解决这些，然后回到我们的宇宙。”
“是我们。”迪克纠正道。
蝙蝠侠在偷偷撇嘴。
“所以你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其他人？”死翼突然问，“关于……辛迪加很可能会死在那个宇宙。”
“这不是我们要做的选择，是关于他们的。”他把玩着手里羽毛状的鳞片，“我可以帮他们，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提姆应该能猜到就是了，再这样瞒着着连乖孩子也得和你吵架”，迪克耸耸肩，“为了真理，正义和自由*？”
“别这样说，迪克，正义联盟已经不存在了。”蝙蝠侠没看他，他看向虚空中某一个点，目光那样辽远，让死翼几乎相信他要回到那些个被称为黄金年代的旧日子去了。
“战争还是把你变得残酷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他反驳道，但还是泄了气，“我只能尽量保证，不要把自己变得像克拉克一样……”
“那就向前看？”迪克体贴地没有再问，他把自己透明的手按在布鲁斯的肩上，就像他们过去无数次所做的一样，“但是正义倒是还在，比你还老比我还虚无，但它到底在这儿，并且一直在这儿。靠我们。”
“就靠我们。”布鲁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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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书接上回……任务对吧，最后一步终于来了？”苍鸦哼着歌儿，卡片刷过层层门闸，给那些高低起伏的滴滴声打着拍子。
最后一道锁被打开后，利爪快活地越过隔离带踏进那间纯白的房间，她满心怜爱似的把房间中央的那个女孩拉进怀里，“你还好吗？我的睡美人儿？”
当然，她身上的尖刺也在那个脆弱的身体上留下的道道划痕，鲜血慢慢地浸透了洁白的袖口。
“该死。”
她皱着眉头，伸手试图掰开爱莎紧紧握着的手心，但是她握得太紧了，苍鸦扯了扯嘴角，直接卸开了她指骨的关节。
里面是个红色的按钮，上面黑体加粗印着大大的“PAINKILLERS（止痛剂）”。
“哦，该死，该死的卢瑟。”她一把捏碎了那个没用的按钮，忍不住咒骂道，“一个天才？顶着光脑袋在哪个宇宙都这么烦人——哦，该死……就这两个还都让我碰到了，要是他真的能猜到那蝙蝠侠也要来……我得解决这个。”
她停止在房间里毫无章法地走来走去，“这并不难，拖延时间的把戏而已，完全改变不了结局，这个计划是完美无缺的……”
她重新俯下身来，相似的手心同爱莎的紧紧相握，她抚过自己同位体已经要生出黑色发根的头顶，将自己的额头抵上爱莎的。
“醒醒，我的小爱莎。”她亲昵地说，“我来拯救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