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继续滑渡 一家子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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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蝙蝠，反抗军及附属组队众敬启：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冒昧打扰，不胜惶恐。但是不知诸位是否已经注意到正义联盟的异常了呢？超人的爪牙们蜂拥而出，他们提前破坏了扎塔娜的陷阱，援军到达现场的太过迅速，肆意地绞杀反抗军珍贵的有生力量……
时空门的坐标被准之又准地开在旧曼哈顿上空（JL的人简直多得像蝗虫，不是吗？毕竟光是解决雌狐那些就废了我好大一番力气。），并且据我所知，护卫队带着纠察的那一波家伙已经摸到了你们的后方！相信我，逐星女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查收消息的神谕小姐可以证明我说的句句属实。
诡异的蹊跷正处处发生着，无时无刻，这些也决不是什么超人好运气的巧合，看到这里诸位心里大约也有了猜测，很遗憾，我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及时阻止这些，只能满怀歉意告知这个事实。
反抗军的计划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泄露。
在你们当中有个满怀私心的同伴，他打破了反抗军坚固得好似铜墙铁壁一样情报网——注意，这次可不像从前，z200的绝大部分细节已经被正义联盟获悉，恕我直言，其带来的变故已经在反抗军处处受挫的行动上严苛地得到了体现。
我要承认，我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抱歉，写到这里简直搞笑，别管我了先让我笑会儿）。这些迹象其实不足以证明我会是个好盟友（哈，上帝保佑莱克斯不要嘲讽我），但是足以看出这一切就是超人设下的局，简而言之，你们被他溜了（真让人惊讶，虽然情报泄露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超人布置这种弯弯绕绕倒是难得一见）。
查到我的名字对于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亲爱的朋友们，别急着生气，我不值得信任，但是你们还是得照我说的来——我才刚刚登台，手上有的是筹码——这才是我写这封信的关键所在。
我的朋友，我们显然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击败超人。对此我有十足把握，仅仅是缺失足够的精力来为我的节目清场。
我所要求的事情几乎微不足道，只是请求反抗军的各位尽量不要碍事，别冒冒失失地闯进这个好不容易给超人搭建的舞台就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驱赶一下那些见了鬼的卫兵，顺带一提，他们真的很难搞。
你们应该注意到，反抗军作战a组的组长已经被我收归麾下，对这个蝙蝠侠恐怕要感谢我的帮忙，鉴于由于她先前的背叛，你们似乎在打算行动开始前直接控制住她。
我把绿灯的力量暂时借给她了，我想反抗军不会在这时候放过一个绿灯的助力？原谅这个原本忠心的可怜人吧，她是个优秀的士兵，只是任谁都有糟糕的一天那不是吗？
当然，如果一切都无法打动您，我也只好再加上几个筹码……哦，我当然不愿意干这种事情，它一点也不有趣……哦，哦，是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又得对罗宾做点什么了……再拆下他右边的翅膀？我发誓他会为了这个大声尖叫的！我很抱歉，但要知道，如果我们愉快合作的话在结束这一切后我就会把这只小小鸟全须全尾地送回蝙蝠肚子下，连带着之前我折断的左臂——这是我们都乐于见成的。
一味地闭目塞听似乎不是打倒超人的好主意，我与我的力量正时时等待为我们共同的目的效劳。请容许我的狂妄，超人必然会败在我的手下——至于反抗军，我亲爱的朋友——你们会赢得一个崭新的未来。
怀着炙热的期待守候
你们的朋友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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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死翼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逐渐变得阴阳怪气，但是他顾不上这些，他简直要被信里致死量的厚颜无耻给气得嘲弄起来，“简直称得上彬彬有礼的典范了！她在说什么？‘超人必将败在我的手下’！我现在可以确定她的确是在发疯……难怪今年东部欠收，口气这么大她在亚特兰大是顺手吃了这趟季风吗？”
“停止你毫无意义的吐槽，亚特兰大和北美南部没关系，你是不是要回去上高中地理？”，红罗宾相当冷静，看起来对一切都适应良好——这正是迪克无法接受的。
“不过如果是爱莎·伯德，我想她不会真的伤害小d？”
“我只能说但愿如此”，神谕叹了口气，“蝙蝠侠那边也收到了备份，我已经联线到他那边了。”
魔法搭建的频道扭曲了一下，随后低沉的声音响起。
“蝙蝠侠上线。”
“首先我们要明白的事是这封信的发出就是要模糊我们的视线”，红罗宾率先开口，“她把我们调查的一清二楚但是对她的行为绝口不提，这证明她绝对不像直播所表现的那样疯癫。”
“没错，但这封信里也透露出别的信息，猫女已经发现超人和A……不，她所谓的J见面了”，蝙蝠侠还是换了个称谓，“如果电视塔上是其真身的话，她不会还有机会来写这封信。”
“但是信里的信息即时性很强”，提姆立刻指出漏洞所在，这种情景几乎让他有种回到蝙蝠洞的错觉，“爱莎知道反抗军的情报不足为奇，但是她在里面提到的很多，比如说东区那边的受袭，它们是刚刚发生的，我想这恐怕是她背后合作者的一个代笔？”
“不，恰恰相反，这是她本人写的。”
“怎么会？难不成她会分身或者已经把超人耍的团团转？”
“别告诉我你还信了她那段破绽百出的鬼话。”他是在这个时候轻哼了一下吗？死翼简直要抓破脑壳。然后蝙蝠侠接着说下去，他的语气并不急促。
“文中看似精确提到的已发生事件实则模糊不清，比如她指出我们的综控部神谕受到袭击，提到曼哈顿的增援，但是她并不清楚神谕的具体位置其实是在Bk-6，因为我们在行动前再次修改了地址，也没有得知我们在东线的胜利……值得庆幸的是超人也不知道，不然来的恐怕就不只是卫兵而已了。”
“这种情况……是她提前准备了这封信？是的！如果爱莎已经得知z200计划的泄露，那么超人接下来相应的行动对策她早就知道了，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已经知晓。”提姆有些懊悔，“她不会通知我们，因为她直接掌握的是超人的动向！”
“没错，这也证明了信并非出自他手。目前能够得知的是我们的计划已经泄露，她看似站在我们一边，拦下了超人。所以我暂时没有轻举妄动，她是在试图对抗正义联盟……但最让我怀疑的也是这个地方。”
“我想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开头还正常……到了结尾简直是有些神经质了。”他原本想说的词是‘疯癫’。
“是她放弃了伪装，也许也是在恐吓，因为罗宾在她的手上。”神谕猜测道。
“这段话看似理智，或者说目的清晰，但是它背后的价值观是错乱的”，蝙蝠侠说到这里在面具下皱紧了眉，“她没有考虑行动造成的伤害，也没有提到失败的影响，她的计划里只考虑到了超人。”
“替她拖住超人的是大都会里所有人的安危，以及用我们军队中的人命做时间交换——她没有提到自己的思维倾向但是也没刻意隐瞒，她不在乎牺牲如何，哪怕这些是可以避免的。她的人格已经改变，而我从前没有在爱莎·伯德的身上侧写到这样的印象。”
频道里陷入短暂的死寂，这种好似背叛的隐忧又一次笼罩了每个人。
“杰森先前让我提醒你”，红罗宾调整了一下情绪，工作状态下他要做的是杜绝这些影响，“他提到爱莎·伯德是真正的小丑，虽然这个时候谈论直觉不是那么可靠，但是他作为罗宾时曾经被小丑杀死过……抱歉，我想他看人会有几分道理。”
“小丑？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变成小丑？我在送她到基地的时候还好好的！”迪克打断了他们，他像是急于辩解般地说道，“伙计们，多点信任，说不定这也只是爱莎瞒过超人的计划呢？我们不能全然……”
他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迪克？你那里有状况？”
“死亡。”死翼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漠然，“我想我明白了，她变成小丑的契机正是死亡。”
“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们还记得她在银舞鞋失败后时候的情况吗？心跳明明还在但是脉搏却已经消失，她受了至命性的创伤，甚至已经被灯戒宣告死亡了。孔克南几乎崩溃，因为他以为自己送回来的是她的尸体。”
“最后她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她那时……”
“她复活了。”死翼低声说，“我当时能够看到，我看到她的灵体不在躯壳内，但那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她就重新出现，然后抢救成功。”
“复活一个人又很多办法，但是除去神秘侧呢？拉萨路池水？排除这些还有一个强力的，对于它我们都相当熟悉，能够把人变成小丑的那个……”
“小丑病毒。”
半晌，蝙蝠侠补上死翼没有说下去的那个词。红罗宾能够从的声音里听到他的愤怒，甚至是咬牙切齿，但是他的语调还是那么平稳，疲惫的，充满悲伤的。
“我以为在超人封锁蝙蝠洞之后会把这个销毁……我将它留在那了。”
“我很抱歉……布鲁斯，我应该早些说这个的，但是我让自己相信这只是眼花而已，因为我是在不愿意承认她……已经死去了。”迪克说，他想用手蒙住眼睛好逃避这些的发生，但是却办不到，远处又有爆炸了，他只能看着那些尚且不甘挣扎的灵魂被风带走，是淡色的，缥缈好似远烟。
“她曾经是我的朋友，你知道的……这很难，很难。”
“但是我们不能任由一个疯子来挥霍同伴的生命”，蝙蝠侠最后说，“我们的责任是带他们到新的未来，而不是让他们被胜利杀死在战场。”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继续滑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