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来找我 爱莎和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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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疯狂就像是地心引力，有时候我们需要做的不过是轻轻一推。”
（You see, madness, as you know, is like gravity.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p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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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蝙蝠侠，超霸已经提前被正义联盟控制行动了，你们知道这该死的意味着什么吗？”
康斯坦丁狠命砸了一下桌子，这位被称作地狱神探的家伙如今看起来憔悴的厉害，“他妈的超人的下一步就是我们，甚至不用等到超女王被捕！”
“康斯坦丁，你先冷静一下，如果接着放任超霸的行径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得很清楚，合作，合作不是吗？你们现在坐在这里的，有谁敢保证我们的据点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蝙蝠侠，在解决完犯罪辛迪加后我们的麻烦大了！”
他抓乱了自己像是干枯稻草一般的头发，“是你那该死的偏执和盲目让我们落到如今的地步。”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挽回局面了——”
“氪石。”他的眼睛泛出惊人的狂热，金发的魔法师从座位上站起来，“如今我们有了氪石。”
“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内容——”
“萝丝她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仅仅是因为你们上次的行动！”
“好吧好吧——”他苦笑，动嘴角的时候牵动了他下巴上的伤口，“她不姓波特，她真正的姓氏正是那个被诅咒的康斯坦丁……她是我的女儿。”
“她的妈妈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她是我仅剩下唯一唯一的……”
“这场仗我们打的太久了”，男人疲惫地说，“你说还有多少人，同我们一样？”
“因为你是个操蛋的冷血到底的偏执狂，你是不是觉得世界发展成这个样子都要怪罪到超人头上？你和他没有区别！”
“约翰！”黑发的女魔法师在旁边喊他。
“抱歉，小扎——蝙蝠，这难道不也是你达成目的的手段吗？同超人争斗——别开玩笑了，我们要干掉超人，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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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投票现在开始？”康斯坦丁把手撑在桌子上，环顾四周，“各位，我们奋斗多年只是为了推翻超人……和得到更好的世界，我们怀着各自的目的加入反抗军……”
他摁下桌子上的投影，“可是现在我们之间出现了分歧，今日来的都是各个分区的代表，行使你们的权利，把你们的意愿投给你们认为正确的一方——”
“进攻，或者是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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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蝙蝠侠沉默着坐在长桌的尽头，他甚至没有为这些满怀恶意，几乎虚妄到了荒谬的指责多加辩解。
红罗宾叹了一口气，他站起来走向操纵台，在经过蝙蝠侠时，他顿了一步，把手放在了黑暗骑士的肩上。
他注意到蝙蝠侠摆在桌面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布鲁斯……提姆在心里摇头，他的导师总想把自己的意愿隐藏在心底。他理解他的做法，康斯坦丁的想法太过偏激了，何况他们正在同宙斯交涉，如果旧神愿意出手相助，那么戴安娜和天堂岛那边也不需要担心了。
“那么”，男孩轻轻耸了下肩，“我支持布鲁斯。”
“我支持蝙蝠侠。”闪电侠说道，“我们不能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同克拉克一样。”
“蝙蝠侠。”死翼经过操纵台。
……
“我选择进攻。”一直默不作声的红头罩开口，“我受够了这些操蛋事了。”
“小杰鸟——”
“其中包括老头子，还有你们”，他点到，杰森顺手抓起旁的头罩，“剩下的事之后告诉我吧，我负责的区域有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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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地甩上，安静几秒之后，窃窃私语声又在会议室内扩散开来。
“就这样让他走？”红罗宾低声询问。
“让他去吧。”
“我支持康斯坦丁，进攻。”黑金丝雀拍下按钮，“他害死了我的丈夫，这也是我加入反抗军的目的。”
“蝙蝠侠。”这是扎塔娜。
“康斯坦丁。”
“抱歉了，我们要选择进攻。”
“选择进攻。”
“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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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光灯从屋顶上方投射下来，在桌面和墙壁上泛起了金属质感的光泽。杰瑞安静地站在操纵台面前，机器的热气仿佛就贴在他的面前，原本拥挤的会议室内现在除了蝙蝠侠和康斯坦丁，仅剩下他一个人。
光屏上两方的支持率恰巧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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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伊里夫，哥谭大学硕士肄业，现今协助反抗军ZR50战区的调度工作，哥谭人，很有战术头脑，他几乎是由蝙蝠派系一手培养起来的。
他先是冲蝙蝠侠微微鞠躬，“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以来，您对我的指导和帮助——”
“——但是，很抱歉，我们战区的人选择进攻。”
光屏上的分界最终一推到底，代表蝙蝠侠的黑色方案被从屏幕上清除。
他没敢回头，仅仅是推开门走出了去。
杰瑞起初是快步走，然后他忍不住拼命地跑起来，他剧烈的呼吸，最终他又不堪重负似地跪倒在地上。
“不要害怕。”
记忆里的声音再次回现。
男人用粗砺的战术手套拉过他的手腕，漆黑的披风沾染着哥谭夜里的水气和硝烟味的血迹，它们柔顺地垂在他的面颊旁。
“站到我身后来。”
“你……”黑暗骑士罕见地迟疑，他从那条万能般的腰带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来，“你会想要吃一颗糖吗？”
是青苹果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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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于他们的卑劣之处——蝙蝠侠是不会用从他们那里受到的伤害和指责来进行报复和怨怼的，他承受所有的伤痛，却绝不会用这些作为自己放纵或者放弃的理由。
他对自己严苛到不近情理的地步，但他对那些普通人，那些懦弱卑怯的灵魂，无论他们如何横加指责，那名英雄对他们却总是要怜悯宽待的。
对不起，他在心里说，对不起，也许我们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只是我们做不到坦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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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以来都在耍我们不是吗？让反抗军和正义联盟开战才是你的目的吧，约翰。”
“黑猩猩侦探比你先看穿这一点，几周前他就想找你就这点小谈一下。”
蝙蝠侠轻哼了一下，“你是因为萝丝的伤，还有她的母亲，你要借此转移神秘侧和超人的注意，好让自己全身而退。除此之外你要复仇——”
“都是这见鬼的战争。”他满不在乎地打断了对方，“蝙蝠，我爱她，只要能确保她的安全，我愿意说谎，欺骗，乃至于和地狱里所有的恶魔做交易……如今她是我唯一在乎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沧桑而狠戾的决然。
“你就非要这么做不可？我们信任过你。”
“那是你的错，伙计，我可从来都不是英雄……”他用拇指蹭过下巴上细密的胡茬，“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位有孩子要养的父亲。”
“克拉克他已经失控了，氪石不能算是保底的办法。”
“我说蝙蝠啊，你爱过什么人吗？”他忽然开口。
“事实上你们俩的蛋都应该被射个几枪，他呢是因为成了独裁的蠢货，而你则是因为太固执，是个傻缺，要知道世界的广阔要远超你眼所见。”康斯坦丁笑了起来，“如果你想赢得这场见鬼的战争，那还有其他选项。”
蝙蝠侠猛然察觉到了什么，“你要去……”
“没错。”他推开椅子，“把它当做某种魔法桃源吧，从此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的女儿了。”
“见鬼，约翰，你不能——”
“说真的，要是你还要和超人打的话，那就帮我一个忙……”
声音随着他的扬长而去变得弱下去，“——别忘了给我狠踹他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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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蝙蝠侠把他的面甲从颈部卸了下来，短发已经被汗濡湿，眼下青黑一片。
他向椅背后仰去，不能这样……他也不可能真的放手不管。
我需要重新调整计划，他对自己说道，但他余下的力量甚至不足以支撑他从座椅中站起来。
他需要计划。
地下传来相互攻击沉闷的轰鸣声，可黑暗骑士对此毫无反应。
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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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对应愤怒……绿灯对应意志，黄灯对应恐惧——见鬼（what zhe hall）！”她急忙闪身回避。
“各灯团的灯兽是什么？回答我！”哈尔暴喝着着打断她。
“离子鲨，视察怪，青灯的是……”爱莎原本的呼吸规律被他打断，她仓促具象化出一张圆形的护盾挡在身前，“青灯是耀室凰，不对——呃啊！”
就在爱莎分心的那一刻，哈尔具象化的钻头几乎是瞬间击破了她面前的护盾，绿色的拳套要对她当空砸下！
爱莎一个后空翻再次站稳，她拉开弓步下意识地要接下攻击——
这是她第六次被锤进墙壁。
“答错了，青灯不应该是改宗蛸吗”，哈尔甩了甩手收回了绿灯模拟的能量，他后退了一步，神情古怪，“你想要格挡？不是开玩笑的吧，虽然战斗意识不错——但要知道，我灯戒构筑物的力量是能捏爆一栋楼的——我想你也没硬到那个份上？”
“是我分心了……”
“shit！”爱莎用力扒拉了两下台子才把自己拔了出来，身姿介乎于土狗与豪猪之间，“明明训练过很多次了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也可能是我的问题”，她对面棕色头发的灯侠挠了挠头，“之前这些教训新人的训练工作都是基洛沃德在做，我当时参训的时候还太多的突发状况。”
“不过最好的训练方式就是实战了。”
“不，不是你的错，哈尔”，她苦恼地揉脸，“我见过你们战斗的样子，但是我做不到，哈尔，我驾驭不了这份力量。”
她的声音在手心里闷闷的，“可能是灯戒一开始就选错了人，只是当初战场上陨落的绿灯太多……才会来召唤我。”
爱莎的灯戒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暗淡下来，在她的指根上扭动。
“拜托了，伙计”，哈尔落下来一屁股蹲在她身边，“你可以怀疑我们的训练计划，今天的手气，或者随便什么东西，但是不要怀疑你的灯戒，它们自有一套选人加入军团的标准，它甚至两次都选中了你——”
在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哈尔收回了那幅懒散的表情，甚至是极尽温和地说，“那么你绝对拥有足以加入绿灯军团的意志力，我其实很高兴能够在地球上再次看见绿灯，很高兴我们能够成为一个军团的战友，这让我感到——一切还可以挽救。”
“但是，哈尔……”
“爱莎，你一直不成功的原因只有一个，你还不信任你的灯戒。”他用绿色的箭头指了指爱莎的戒指，“哥谭人的疑心病？”
“见鬼的我是芝加哥人！”爱莎对那枚箭头挣扎了一下瞪回去，这又是哪门子的地域歧视？
“好吧，谁管呢”，哈尔无所谓地耸肩，“但是你确实在怀疑，或者在犹豫，如果你没有全身心地信任你的戒指的话，那么她也没办法真正地为你所用。”
“它只是一个灯戒……”爱莎的声音低落了下去，看着那枚戒指在她手上明暗，“所有的造物都会有出差错的时候。”
“你得相信她，相信到在宇宙中能把性命交给她，换过来说，也就是相信自己”，年轻的飞行员摇头，“绿灯侠们的力量来源于哪里，灯戒？OA的中央能源？从来都不是。”
“我们的力量来源于自身的意志，准确地说，我们用自己的意志和勇气这种情感能量战斗”，他这样对着自己的后辈说道，正如他当初的老师，塞尼斯托曾经告诉他的，事实上那个老师教给他的要比他所承认的多很多，“灯戒在这时是同我们是一体的，相信自己，剩下的信任你的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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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他怪叫道，“小啾觉得自己能行吗，不行不行，小丑先生都知道，小啾可以信任任何人，但是最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小啾自己啊！不过这到底为什么呢？”
他装模作样地侧耳倾听了一下。
“呀，答对了！真是个乖孩子！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小丑拊掌欢笑，亮紫色的身影在她的脑子里跳动。
爱莎深深地吸气，她的心跳陡然间变得急促，接着又缓慢下去。
“让他别白费力气啦”，苍白的疯子说，“你还剩下多少时间陪那个傻蛋玩？计划的齿轮迫在眉睫，设想一下，要是他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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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走神什么呢”，一根能量棒被戳到她的眼前，“巧克力味的，吃吗？”
那个声音像是突然穿透了幻境的迷雾，眩晕和麻木感像潮水一样开始缓缓散去，是哈尔的声音。
她叼着巧克力棒声音含含糊糊，“我以为我们现在物资紧缺？”
“要是去外面街上也是能买得到的。”他随便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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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啾就要变成小丑了。”他收回了笑容，神经质的声音像是预言一般地，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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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角落里的阴影处缓缓现出身形，女孩有着一头柔软的黑色长发，身上穿的却是一套坚硬的铠甲，甲上的利刃衬得她有一种妖艳而狰狞的美丽。
嗒，嗒，嗒。
黑色的高跟鞋敲击在训练室的地面上，但最为古怪的是，她从迷雾中现身，房间中却好似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突兀地出现。
女孩轻笑着振刀，挥臂平斩，在那柄长刀之下，小丑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迫消散。
她越过哈尔，同爱莎短暂地隔空对视。
女孩，不，那是女人才会有的妖娆，她眨了眨眼，笑容比那妩媚的春色还要动人，她站在这样冰冷的合金训练室中，就好像是一枝柔软的小树被插在生铁铸成的高塔上般格格不入。
来找我，女人对她说。
爱莎紧紧地握住了灯戒，那一刻从她双眼中划过的是什么？不忍或者是绝望？她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指也在颤抖着，但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苍绿色的坚毅。
真可怕。
她是不会屈从的，真正跌落深渊，或者被太阳撕毁翼羽之前，她会赢得这场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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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她抬起头来对哈尔喊，“我们总会成功的！”
也像是对她自己说。
意志的绿光在他们指端凝聚又消亡。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