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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维尔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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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在窗台看着卡修斯的车逐渐远去。
以卡修斯多疑的性格肯定忍不住拿自己的指纹与巴泽尔进行对比,哪怕他从自己身上根本查不出什么,光是自己与凯与前任研究院院长安德有关便足够他提起万分警惕,更何况在前不久自己又与国安局故意放出的鱼饵有联系。
至于凯,估计他的血液与指纹在他出现在柏雷恩的第一天就被送去检查了吧。
这样也好,检测结果出来后,卡修斯也能安生一些,不至于时时刻刻紧盯着自己。
餐桌上,维尔先用系统确认了卡修斯没有在他身上或者是其余地方留下“小玩意儿”后,才把卡修斯在房间里和他说的事告诉了凯与达嘉。
达嘉挑着眉毛,嘲讽道:“国安局已经废物到需要一个未成年帮忙抓捕罪犯了?”
“不过……”达嘉显然有些疑惑,“这种事为什么要专门来找你?”
维尔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后才解释道:“指纹。他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套取我的指纹进行比对而已。”
达嘉瞳孔忽然放大,紧张的出声,“那指纹……”
“父亲在之前就提我准备好了。”维尔举起双手,脱下了透明与皮肤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一双手套。
达嘉惊讶地长大了嘴,看了一眼维尔又看了一眼凯,憋屈道:“你们这样显得我很蠢哎。”
“所以我也疑惑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凯在达嘉生气前就转移了话题,“‘猎杀者’的事怎么会是国安局在管?”
“按卡修斯的说法是因为之前刺杀国王的杀死疑似‘猎杀者’。”
凯与达嘉对视了一眼,眼中各自闪过思索,沉默了一会凯开口道:“达嘉,你那边能查到‘猎杀者’的信息吗?”
“他们的事儿,我们掺和什么?”达嘉压低声音,“就算‘猎杀者’真把国王给杀了又和我们也该高兴吧,还是你准备从国安局手上救下他?”
凯拧着眉头,否认道:“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疯子,救他干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个猎杀了不少与基因强化剂研究相关人员的家伙,手上说不定能找到我们所需要的相关资料。”
“好好好,我会关注‘猎杀者’的信息的。”达嘉撇着嘴无奈道,“怎么尽让我干些杂事儿。”
抗议了一句,达嘉很快就调整好心态,他眨巴眨巴眼,凑近维尔,“你知道卡修斯和娜雅小姐曾经订过婚吗?”
接到维尔好奇的眼神,达嘉清了清嗓子,“卡修斯出生在希尔维森家族,他和娜雅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因为他天资聪颖比起他的哥哥更受他父亲的看重,当时还传闻他的父亲有意把希尔维森家族交付给他继承,不过……”
达嘉压低了声音,“自从他成为C级强化者后,他的哥哥不知道为何病逝,希尔维森的老家主也不知道为何把所有事务全部交给了卡修斯,自己去了教堂当了清修士。”
“卡修斯成为家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娜雅小姐退婚。”达嘉啧了啧嘴,“卡修斯身后有希尔维森家族,加上他本身的资质,很快就成为了国安局局长,不过娜雅小姐似乎就认定了卡修斯,不顾家族阻拦死死跟在卡修斯身边。”
凯扯了扯嘴角,语气有些阴阳“这种八卦,你倒是知道得多。”
达嘉完全没有听出潜藏意思,颇为骄傲地仰着头,“那可不?”
“平时没有少和那些嘴碎的贵族夫人联络感情吧。”
达嘉终于听出了一点不对劲,“你这是什么话,我这叫收集信息!”
……
自己身体恢复健康,理应按照约定回到医院照顾安德,凯不放心刚刚痊愈的自己,便提议送他去医院。
可医院门口的景象确实令他瞠目结舌。
不知是谁泄露了前研究院院长、基因强化剂研制者安德病重的消息,记者们如同闻到鲜血的豺狼,嗅到残羹剩饭的苍蝇很快就把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了维持秩序,附近的警视厅不得不派人来协助,但是仍然有不少打着主意混在病人中间试图爆料第一手消息的人。
维尔与凯到达安德的病房时,他的状态并不算好,据说昨夜被忽然闯入的记者所惊吓,一宿都没有好好休息,脸色苍白面露疲惫。
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不断从他喉间传出,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肯在西莱恩面前露出一点软弱,他扫了一眼二人,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外面真的吵死了,去把窗户关上。”
凯睨了安德一眼,不屑地撇开了头,同时也拽住了准备关窗的维尔。
“怎么,我说话已经不管用了是吧?西莱恩你别忘了你母亲的那份遗产还在我手上,就算你不屑于西蒙家的一切,你母亲的遗产在你心里总有分量吧。”不断地咳嗽让安德面色赤红,他的语气也抑制不住愤怒,大吼道。
看来渐渐衰弱的身体加上昨日的风波还是让这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意识到并不是事事都能受他所控制,以至于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凯终究还是松开了拽住维尔的手,见维尔关上窗,安德脸色稍霁,语气也舒缓下来,“听说你们最近因为和某个东国间谍有所接触被卡修斯带走进行询问了?”
在凯扯着嘴角说出干你屁事,再次激怒安德前维尔先开口了,“只是照例询问而已,已经解决了。”
看着安德微微下撇的嘴角,他似乎对自己的插话有些不满,但是这次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表情。
扫了一眼给自己暗示的凯,维尔顺从地发问:“安德先生住院还有住院的地址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安德咳出了血沫,用纸擦了擦,语气怪异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哪个长舌拿这事儿当饭后谈资无意透出去了吧。”
有些奇怪。
安德的态度不对,明明面对违抗自己的西莱恩都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却能平静对待导致他住院都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
他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
得到回答的凯拍了拍维尔的肩膀,甚至连半句话都不想对安德多说,很快就离开了。
至于安德也没有阻止,只是一脸疲惫地让维尔关好门,让他睡一觉。
坐在病房的陪护椅上,维尔眼神漠然地看着在困倦中也忍不住咳嗽,在小憩中被自己的咳嗽声一次次惊醒,因为痛苦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拽紧被单的安德,也微阖双眼。
……
“71号试验品暴走,71号试验品暴走。”年轻男人急切的声音通过传呼机传到了安德耳边,“71号试验品因为注射过多的镇静剂失去控制。”
满头银发的安德站在一面透明的玻璃面前,不屑地冷哼一声,“实行销毁。”
在安德面前被束缚带紧紧缠附住固定在手术台上的男孩剧烈挣扎了起来,“我乖乖听话,你别动71号,求你。”
无视男孩的请求,将传呼机甩给身边的助手,安德继续指挥副手继续试验,“追加注射S级强化剂,注意实验品的身体情况。”
冰冷的试剂经过针管被推入进男孩身体中,躺在冰冷仪器中的男孩仿佛被夺走了温度,他的眉毛都开始结冰,整个身体因为寒冷不断颤抖。
身边不断有穿着白色隔离服的实验人员走动记录,天花板上的白灯让男孩眼中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啊!!!!”哀嚎一声声从男孩口中响起,男孩毫无血色的脸上充斥着痛苦,挣扎的动作让束缚带深深嵌入肉中,很快鲜血就把黑色的束缚带打湿。
于此同时,冰晶以他为中心迅速蔓延,眨眼间手术台就变成了一块冰砖。
“快,注射镇定剂。”安德身边的年轻男人冷静发令。
“已经注射了,可是不起效果啊。”助手手足无措地向男人求助。
“那就加大剂量。”
“再加大剂量可能会达到致死剂量,可能会像刚刚的71号试验品一样暴走失控。”
“我说加大剂量。”年轻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
看着完全没有阻止年轻男人意思的安德,助手只能顺从屈服,“是。”
男孩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再次加大剂量的镇静剂仿佛忽然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再也发不出声响,束缚带终于因为他的不断挣扎崩碎,而此时,他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维尔猛然睁开双眼,不知何时他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窒息感让他从梦境中脱出,松开的双手下,殷红的指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安德,维尔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现在,他只需要伸伸手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死安德。
鬼使神差地他掐住了安德的脖子,就像刚刚掐住自己一样,跳动的颈动脉让维尔忽然冷静,迅速松开手,退了一步。
还不是时候,维尔。
这只是游戏,你的目的是回家,凯还需要得到安德手上的东西,一切没结束前,安德还不能死。
维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刚的梦境中脱离,但是此刻自己也不适合留在医院,继续看着安德那张脸,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忍不住下手了结他的生命。
交待了一下护工,维尔离开了医院,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回过神,自己已经到了国安局的门口。
国安局并未设立在中心区,反而设立在较为偏远的地方,门口并没有什么行人经过,一眼就可以看清整个冷清的街道。
怎么会走到这里?
维尔仿佛看见什么晦气东西,转身就走。
“呦,这不是小巴泽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