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反制 二“言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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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前太傅案臣已查清事实。”姜清妍一边讲道一边拿出王家成所写账本与之前那封伪造信件，两者一经对比的确神似。姜清妍斜眼看向言靖，此人却像是一点也不慌张，早有准备似的。
姜清妍道：“那西市药铺店主写的账本与前太傅字迹神似，可那纸质却并非姜府所出，而是南市纸坊所出。”
言靖道：“姜太傅所言差矣，虽是由大人你查清的，但怎知不是您故意污蔑于我？昨日官府还称南阳王在南市对官兵大打出手啊。”
言靖老奸巨猾，果真就倒打一耙，说成姜清妍污蔑自己。但是他做的，他也一定逃不掉，世上也无天衣无缝之事。
姜清妍道：“言大人时时关心民安，我自叹不如，可您就没前往西市纸坊买过澄新纸吗？”
言靖道：“姜太傅，西市纸坊早就关门了，您怎能胡编乱造，血口喷人呢？”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澄新纸是西市所制，可言靖是在南市买的，若非他去过西市，他又怎知西市关门？言靖也意识到自己的批漏，在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姜清妍道：“可药店主却也去过南市纸坊！”
言靖听到愣了一下，随厉立刻回道：“王家成怎么可能去南……”
言靖暗道不好，从头到尾姜清妍也没提及王家成的姓名，而他情急之下却喊出了药店主的名字，竟被姜清妍摆了一道。
姜清妍道：“言大人与那伪信之人还挺熟悉。对了，如果没记错，那封信，也是言大人你拿出来的吧？”
言靖自知今日是逃不过去了，跪下说道:“陛下！姜氏势力过于庞大，搞不好就是第二个烁氏！臣也是为陛下着想啊！”
秦仪郡道：“放肆！你这等卑鄙之人竟还敢肖想于天子位？！拖下去，朕不想看见他。”
姜清妍道：“陛下息怒，臣此外还有事禀报。”
秦仪郡收敛了些怒气，说道：“姜太傅请讲。”
姜清妍道：“眼下虽秋季丰收，可边界地区依旧有百姓活活饿死。”
秦仪郡道:“边界土地贫瘠，百姓若不迁移，倒也是个问题。不如让人将粮食运往边界，解决此事？”
姜清妍心道这皇帝是不是傻，他所说方案仅仅只可解决一时，并不解决一世，今年的冬季是过去了，可明年初春呢？
姜清妍道：“不必大费周张，各地方官员开放粮仓，设棚施粥解决当地问题。边界贫瘠问题也是没有水源，开凿运河引进水源才是解决问题之根本。”
秦仪郡道：“姜太傅所言极是，运河一事不如由你全权负责。”
姜清妍不明所以，此事事关重大，先不说要经过几番讨论，秦仪郡竟如此草率的将开运河一事交给自己，若非天子命不可为，姜清妍也要思索再三。
姜清妍又道：不过陛下此法，颜大人已经实施，还以高价卖往边界，倒是与陛下想到一处去了。”
明里暗里都在说颜霄贪污，而颜霄的眼力劲很足，秦仪郡直接提昌了姜清妍的想法，又有言靖做前车之例，颜霄便是再会搞心计，今日也逃不过与言靖同样的下场，即便是这样，他也要花言巧语一番。
颜霄道：“臣见百姓劳苦，特将粮草运往边界，地方官与臣已经达共识，要让边界百姓吃上口饭。”
曹固忽然开口，道：颜大人与那边界地方官还有联系？对了，东边那是颜大人故乡啊。”
此话一出颜霄定再无对策，私自与边界官员有私交乃重罪，更何况二人竟还是同乡，姜清妍刚入朝对官员关系还不能张口就来，颜霄也是拿准了这一点才敢出口，不料半路杀出个曹固来。
秦仪郡道：“好大的胆子，你明日是不是还要骑到朕的头上，与朕达成共识啊！”
颜霄道：“臣不敢，臣惶恐啊！”
秦仪郡又道：“不敢？朕看你敢的很，你也滚，别让朕再看见你！”
……
唐源在门外正听着，突然听到鹤玉说了声“是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便撒腿就跑，可鹤玉其实是在问裴灼是谁家小孩打的，不料唐源这一跑，鹤玉又出门将唐源提进了屋里。
鹤玉自从知道了唐源和裴灼的关系后，便也没那那么拘谨了，开口道：“汤圆儿？你也听见了，他……”
唐源道：“那他不会讲清楚吗？他自己吃那么多苦，他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也并非裴灼不说，说出来对有什么用，到头来也只是给家人徒增伤心事罢了，裴灼看着唐源那张哭花了的脸，不禁又想起之前被马车压过腿时的自己。沈浩，也该遭报应了。
裴灼道：“行了，你俩感情要哭到什么时候？我今日要走了。”
鹤玉道：“什么？！不行，你为什么要走？是王府不好吗？还是汤圆太烦了？难道没钱花了？”
裴灼道：“你这么问题，我回答哪个？我是去医馆，前些时日有位夫人约好了，今日去医馆拿药上府看病去。”
鹤玉点点头，又问道：“用我帮忙吗？”
裴灼看了他一眼，道：“你？算了吧，我宁愿不去。”
……
下朝后，曹固叫住了姜清妍，说道：“你干得很好，比我和他都要好。”
姜清妍道：“曹固大人谬赞，家父与您都是朝中重臣，晚辈不敢居功。”
曹固：“你也不用谦虚，是你的终归是你。若是你父亲也有你一半知晓变通，他也不至于被……唉。”
姜清妍明白他想说什么，回道：“曹大人，我父亲他没错，若人人都想置身事外，那哪里的国，又何处的家？”
曹固盯着姜清妍看了许久，也许她可成就一代盛世繁华。是了，若人人都想置身事外，还谈什么国天下。
曹固道：“你做的好，做的好啊。没保住亦是我的过失，这样，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就是你第二个父亲。”
姜清妍道：“在此谢过曹大人了。”
曹固道：“啧，还叫大人呢。”
姜清妍低头一笑，回道：“那就多谢义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