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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真相 纸坊命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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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内仅有西南两市售出,现下西市纸坊命案早已停产,南市却因各个原因也不能售出。能证明姜慎泽清白的证据已然找到,几人再前往南市调查。待此案结束,水落石出之时,一切才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鹤玉:“昨日我和王爷去南市纸坊时,那伙计竟说做不出澄新纸,你不是说只有这两家有的吗?”
姜清妍:“这两家有是有,但是南市又不一定是自己家做的啊。”
秦苑夕:“不错,现下各商家也有自主进行贸易。”
秦苑夕压低身子,挑眉看向一边的裴灼和唐源,问道:“不过,那小姑娘怎么也跟着我们啊?她听到命案不该害怕吗?”
姜清妍无奈道:“我也不知啊,不过你也是的,管人家小妹妹做什么。”
秦苑夕:“阿妍……”
几人来到南市纸坊后,果真,姜清妍等人出现在门口时那些个伙计的表现都不太对。
伙计:“您又来了,这澄新纸它已经是卖……”
秦苑夕不再听他废话,直接就问道:“澄新纸是你家做的吗?”
伙计:“这,这自然是我们家做的啊。”
秦苑夕:“本王的耐心有限,事关朝廷家国大事,容不得你一再说辞!”
伙计:“这,这澄新纸,的确,的确不是本店所做……”
那伙计恐是吓着了,讲话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既然已知这澄新纸只有西市所做,那事情就变得合理也容易的多了。
伙计:“这纸是西市那纸坊所做,可前此时日有位大人来买,而且花了重金,所以本店以为找到了财路,想着可以多与那西市再合作,可西市却不肯再卖给我们。如果那位大人去他们那买纸了,那我们,我们不就……所以,所以……”
姜清妍:“所以就杀了西市纸坊的人,防止他断你财路。可你明明可以当时就清理现场,为何偏偏要等到我和裴灼去过之后再清理?”
伙计:“小人不知,小人这是真的不知道啊。”
裴灼:“恐怕是为了栽赃,言靖是想借此事彻底捏断姜氏。”
姜清妍:“言靖……”
秦苑夕:“事情也都搞清了,叫官府把这围了。阿妍,朝堂凶险万分,明日还要与言靖盘旋,咱们先回家。”
姜清妍:“嗯,听你的。”
纸坊的事也就算是清了,他们也该回去了,天上星汉划过如大片水星绽开,明月却叫那朦胧遮住了半身,若隐若现。五人散散落落的向王府去,这种日子似神仙般美好安逸,如果这是梦,那么希望长眠不醒。
鹤玉:“唐源,怎么你也要嚷嚷着回王府?”
唐源:“又不是因为你,蠢鸟。”
鹤玉:“嘿?汤圆!”
“蠢鸟,笨鸟,死鸟!”
“花生,芝麻,小短腿……”
裴灼扶额说道:““到底是谁让他们一起回府的?”
秦苑夕:“王府也不差她一个,来了就来了。”
姜清妍:“唐源也很可爱的啊。”
秦苑夕:“那阿妍,我怎么样?”
姜清妍:“你,勉勉强强吧。”
秦苑夕刚想再说个什么讨好之类的话,不曾想前方就突然出现几人,有排列有队伍,加上鹤玉和她都没有查觉,这些人必是训练有素,这是官府的人!
不用想,这恐怕也是言靖下的一次埋伏。领头的那人看了看这几人,冷静地思考了下。
南阳王权势太高,抓不起;南阳王妃不用说,也抓不起;鹤玉南阳王军副将,抓不了;裴灼在民生心中地位不低,抓了民心会不稳,怎么办?他又看了看裴灼身后那个十四五岁的唐源,难不成抓个小姑娘回去交差?现在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
“来人。”领头人指了指唐源说“把这个疑犯抓回去,严加看管!”
鹤玉:“干什么啊,怎么随便抓人!”
裴灼:“这才是官府的人。”
秦苑夕:“裴灼,护好阿妍。”
说罢转头与鹤玉对上眼神,鹤玉立即领会,高抬腿横扫向后面两人脸上,转身又是两拳挥过,侧方还有三人再次向他扑来,鹤玉随即侧压左腿蹲下,那三人扑空摔在一处,刚想再次起身,鹤玉却踩了一脚,让三人彻底趴下。
秦苑夕同样上前先给了那领头人一脚,旁侧又来两人,秦苑夕弯腰躲闪用小臂同时打在那两人腰侧,一人吃痛倒地,一人后退几步还想继续与之对抗,秦苑夕一脚踢至那人胸口,又一脚踹至那人脸上。身后突然有敌袭击,秦苑夕借力空翻到那人身后用手肘击至腰部。
秦苑夕拍了拍身上的灰,人处理的也差不多了,走到那领头人的面前,踩在他胸口问道:“谁,让你来的?”
领头人:“言靖,是言靖!小的是被言靖那斯逼的啊!”
秦苑夕:“你倒是痛快,直接把你主子卖了。你,还有旁边这几个,以后也不用去官府报道了。”
说罢便将几人绑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回去了。唐源首次来到南阳王府,好家伙,那个房子那么大,还有那棵树那么高啊。
唐源:“那个房子没有门,也没有墙,干什么用的?”
姜清妍:“那是个亭子,不是住的地方,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房间?”
唐源:“好啊,谢谢……”
唐源突然停住,也不知道该叫姜清妍什么。叫姐姐吧,感觉自己在套近平,叫人家全名又不礼貌还是用个统一的称呼比较好。
“谢谢王妃。”
……
鹤玉跟着裴灼进门,屋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鹤玉歪头看他,除了在西市时,裴灼就没和唐源说过话,但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她,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就连裴灼这种不相信真情实意的人也会有关心的人吗?
鹤玉不想再去乱猜,将裴灼拉过抵在墙上,裴灼不明所以,只是问他怎么了。鹤玉也没有回答他,朝着裴灼锁骨上方就咬了下去。
裴灼:“嘶,蠢鸟!你有病啊,怎么啄人呢?!”
鹤玉似乎没有听见裴灼的骂声,而是顺着那地方慢慢的向上小口小口的咬出牙印。裴灼想推开鹤玉,奈何鹤玉练弓手劲太大,自己挣不挣的开先不说,搞不好手腕都得碎掉。
裴灼:“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鹤玉还是不吭,裴灼有些不耐烦,正要与他再商量商量时,鹤玉终于开口了,道:“别乱。”
裴灼懵了,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在一间房子里接吻,但好像……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有些小激动。
过了一会,鹤玉睁眼起身,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就这样?”
“就这样。”
“我是说你刚刚对我做的,就这样吗?你就不继续了吗?亲一下你就满足了吗?”
“我……”
“蠢鸟,不是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没心没肺,薄情寡义,伪君小人啊,可你照样不还是靠了过来,不后悔吗。”
“不悔的。”
裴灼又主动缠上鹤玉的脖颈,他们从外面回来,撞在墙上,磕磕碰碰到塌上,缠绵红袖,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