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祈年 遥想绝世 ...
-
傅祈年从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
他致命的喘息着,而梦中的场景却挥之不去,却又这么模糊。好像他从来没有看过,却又像经历过了一遍。
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那位美人,他叫什么来着?
这些记忆都太模糊了,傅祈年一时好像失忆了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翻身起床,然后突然来的刺痛蔓延至全身。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才发现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傅祈年努力的回忆,这个经过好像是……
在那个诡异的山洞里,遇见了梦中的那个美人,美人说着,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然后……然后什么来着?
哦,然后一刀挥下去,把他给砍了。
他的手臂还有胸口都有阵阵的刺痛,尽管打上麻药,那抽搐般的痛感还是挥之不去。
那时候他双手护在胸前,而那一刀斩断了他的小臂,划开他的胸膛,还断了六根肋骨。
呀,真是九死一生。
最后好像是被他连人丢在医院门口。
然后那时候庄玉刚好下来,后边还跟着齐蕊。
傅祈年满头雾水,这下洋相出尽了。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开了。
站在病房门外的人……是傅祈年的后母,呀,好像是很久没有见了。
傅祈年难掩几分尴尬,还有点气。
他九死一生,而他老子至今都没有来看一眼,来的人还是她这几年都没有见过一次面的……后母。
他的后母,姓金,是著名的锦城金家的千金,锦城名媛圈的名人。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一点他也心知。
他曾经在国外上高中,惹出过不少烂摊子,这些摊子甚至他的父亲都没有瞧上过一眼,是这个金阿姨替他摆平的。
也都亏了这位后母,他在国外逍遥了好些年。
如今一见……属实是相见恨晚了。
她后面跟着的人是庄玉,怎么说呢?庄玉也算得上是他的半个保姆了。
庄玉是他后母的人,在他十岁的时候被跟着金阿姨来到傅家,最后被推到了傅祈年身边,成了傅祈年的私人秘书,简称私人保姆。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在傅祈年身边也混成了个勤劳可靠的二把手……就是专门为他处理烂摊子。
金阿姨上前来给他掩了掩被子,只是眼神还是那么的冰冷,傅祈年是真的不爱看。
他不爱回家,在傅家没人给他好脸色。
包括并不限于他那个外人眼里为人慷慨可掬的好父亲。
金阿姨此时正给他倒水,他连忙上去接着。
手臂被牵动的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他没做声,双手伸出去接那杯水。
金阿姨直接把他摁了回去。
他躺在撑高的床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活的像个废物啊!
后母把水递到他嘴边,他轻轻抿了一口。
…………
真就活的像个废物。
“你是觉得阿旭这次,你想我怎么罚他?”金阿姨开口了,不过傅祈年压根就没懂其中的意思。
罚啥?
你要罚谁?
金阿姨:“阿旭是我儿子,你也是我儿子,你们两个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膝下的两个孩子因为家产而闹出矛盾!”
傅祈年:“?!”
……不是?这啥意思啊?!
金阿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从新家带过来的嫁妆不可谓不多,如果是创业启动资金的话,完全是够的……”
傅祈年:“……”
得,得得得得得
他的后母是认为……
“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瞒下去,作为交易 ,我从金家带过来的嫁妆全数归你,阿旭那边……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你……”金阿姨深吸口气:“这次的事是阿旭他……他简直不是人!祈年,阿姨是把你当亲儿子的,我从来没有介意你的亲生母亲是不是我,但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和阿旭,你们两个手足相残!”
傅祈年看她边说边激动的,就好像要傅祈年当场给她来一刀解气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傅祈年恨自己胸前20厘米的伤口,自己没办法跳起来冲她解释!
“金阿姨,你先别急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然后她从头到尾把那座山洞,山中洞天里的冰棺,冰棺里面的美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还有美人从棺材里面一出来,无缘无故就劈了他一刀,那种种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看着他的金阿姨脸色由白到青,由青到紫……
最后,金阿姨扯着庄玉的衣角嚷嚷着:“快叫医生,快叫医生!这人是傻了啊!”
庄玉也很配合,冲出门外,中气十足的喊医生。
傅祈年:“…………”
我真是……够够了!
居然妄想跟她们解释。
他心如死灰的躺下,妄想魂魄离体,然后一走了之。
这场闹剧最终由傅祈年装头疼,然后昏死过去而无痛了知。
庆幸的是,他把他后母这尊大佛给请走了!皆大欢喜!普天同庆!!
西北青城
坐落在山中的中式巨型别墅。
走廊的长椅上倚着一位身形单薄的人儿,温和的阳光洒下,映着他白皙的皮肤;许是这阳光太暖和了,他睡的舒服,完全不知后面来了人。
来人是一位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男人将搭在手臂上的天青色长袍披在他身上。
那人儿感觉到一丝丝动静,缓缓睁开眼。
那双窃蓝眸子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一番勾心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魂牵梦绕。
这惊艳的一瞥,如千年前一般沁人心魄。
长椅上慵懒的人儿抬眼扫了下旁边的男人……他不记得是谁了。
他在冰棺里冻了十年,没准是脑子冻迷糊了,好多事情他都忘了。
不过那件事他永远不会忘……
男人捡起他垂落在地的长发,珍惜的揉了揉;正值立春,气候不可谓不冷,寒风吹过,他没感觉到冷,不过他还是抖了抖肩,披在肩上的长袍如约散落在他腿间。
他穿的少,原本穿着的有些破烂的长袍换了下来;他穿着宽松的T恤,还有休闲长裤,这是他能在衣柜里找到的唯一的衣服。
男人将他的头发放在长椅上,免得弄脏了;又去捡起他腿间的长袍,重新披在他肩上,手指无意间碰到他后颈裸露的这样,他身上的寒气也就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