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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等待时机 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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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胥娘的教导,回到房间已是深夜,于婉儿终于有时间躺在床上整理思绪。悲伤与悔恨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浪费时间,接受现状并且认清现实才是她当前应该做的。
目前谁能来救我呢?
萧璟能因为三皇子的玉佩把自己抓起来,说明兹事体大,这件玉佩牵连甚广。
三皇子不知道是否得到消息。
颜夕看起来是一个稳重谨慎的人,定不会将如此重要之事托付给一个草包,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三皇子的人来?
她之前拜托唐信去找三皇子的事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之前给唐信说过,如果自己出事了,务必要去找三皇子,不知道唐信现在去了没,不知道三皇子现在回京了没?
她从未给家人说及此事,不知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唐信的父亲位及尚书,自身也是都察院的理事官,应该没人敢轻易的动他们,他应该是安全的。
唐信最近公务繁忙,不知道他是否已知道我们家出事。
一时间思绪万千,但似乎并没有找到出路。
凭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扭转现在的局面,当务之急是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将萧璟转变为自己的靠山?她在萧璟的眼中无非就是有用和没用两种情况,目前看来想要扭转萧璟的想法,让自己变的有利用价值的可能性太小,而且这样的话,以后永远授之把柄,而且萧璟看起来并非好相处的人;那就要考虑成为萧璟眼中没用的弃子,那么他就会无视他们一家人吧。
三皇子?从颜夕给她托付开始,就注定一定不能和三皇子为敌了吧。可是现在,怎么才能接触到他呢?
首先要从这里出去。
次日,依旧是在胥娘处接受教导。
“胥娘姑姑,我那天的表现,将军是不是不喜欢”于婉儿说着就要抹眼泪。
“住嘴,别在这里嚎丧”见了将军后,胥娘对她的态度明显变差了
“将军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他身边都是上过战场的铁骨铮铮的英雄,岂能接受你这种动不动就哭的懦弱之人,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指了下身边的小丫头
“兰杏,送她回去,今天不准她出门,不给她饭吃”
“是,胥娘姑姑”
“姑姑,秋日的蚊子狠毒,我住的房间邻水,蚊子更甚,身上咬了许多包出来,求姑姑赏我一些艾草驱驱蚊。”
见胥娘就要离开,于婉儿赶紧跟上,唯唯诺诺的说到。
“去给她拿点吧”
胥娘说完就离开,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兰杏领了命,便安静的走在前头,带她回去了住的偏院。
在回去的路上,于婉儿依旧掩面哭泣,又发出极力控制的低唔声,仿佛又委屈又害怕。
“到底是不经事的娇小姐,哪里能经受住这种打击”
路过的几个美娘子窃窃私语议论开来。
回到房间,于婉儿躺在床上,又开始盘算起来。
从胥娘的态度来看,她对我并不上心,还很嫌弃,这应该就是萧璟对我的态度了。
萧璟也并未再召见我,所以,三皇子的事,他应该是相信与我并未参与,而他似乎对我个人也没多大兴趣。
所以从现在到他再次对我起疑之前,我应该有点时间。
小时候贪玩,被艾草扎破皮肤,又用夹竹桃树叶的汁液涂抹,全身过敏起了好多包,好吓人,细心医治了一个月才好。
胥娘说没用的人会被送到乱葬岗,得了病、没用、还招人讨厌的人应该会很快送到乱葬岗吧。
三皇子处。
“殿下,最近颜夕的玉佩出现在留香阁,一名叫于婉儿的姑娘手里,但现在她家因受贿全家流放,她被萧璟要走了,现在人在将军府”
一个身着紫色镶边,通体黑色制服的男子站在书房的案几前汇报工作,双手垂立。
“哦...”三皇子韩玄,“查过她和她家人了吗”
“查过了,目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过我们发现出事前,就有人在调查跟踪那个于婉儿。而且于婉儿当时拿着玉佩声称是您的人,后来她还托唐信来找过您,但因您当时未在京中…唐信大人因为盐税的事目前去了徐州,并未在京中”
“她来找过我?当时为什么没人来报?”
“当时守门的小斯只是做了记录,并未上报,以为只是普通的邀约。”
“打二十大板,赶出去。”
在容州汇报的过程中,韩玄始终半靠着椅子,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脸上表情未有一起变化,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果真是颜夕的那个玉佩,看来她知道这个玉佩和我有关系,很可能是颜夕让她来的,想办法接近她,问问情况,有必要的话带她出来”
说话的男子声音清冷,坐在书房的背光方向,在强烈的阳光的对比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身形的轮廓。
“是,殿下”
“还有,容州,查查那个小斯”
“是,殿下”
“去问问唐信的归期”
将军府内。
于婉儿站在窗边,复盘着最近的情况。没发觉已有人进入她的房间,靠近她的身后,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
“别出声,于小姐,我是来救你的”
“嗯嗯”于婉儿使劲点头,示意大手放开他。
“那我放开你了,不许出声”
身后的人放开他,走向前来。
“于小姐,你好,我是三皇子的人,我来救你出去”
“我不认识什么三皇子,我那天真的是胡乱攀附的,请您一定相信我”于婉儿又假装委屈的哭起来。
“唐信大人是您的朋友,你可认识颜夕?”
听到来人说到这两人,于婉儿放下戒备。心中竟尽是委屈,不由的嘲讽道:
“颜夕,哼...三皇子好手段,办事效率真是让我佩服,他再来晚一些,就可以替我收尸了,怪不得颜夕能惨到这种地步。”
来人见于婉儿全程冷漠,还在言语上嘲讽自己的主人,一时间不知该替主人辩解还是训斥她的无礼。
之前盼望着三皇子尽快找到自己,但真来人了,心中更多的竟然是埋怨。就这?以后的合作伙伴?但再怎么不济,这也是眼下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我认识颜夕,她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交给三皇子,说玉佩就是信物,还嘱咐了我一些话,务必带给三皇子,请拜托三皇子尽快救我出去”
于婉儿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全家的悲惨遭遇,都因这件事而起,如果知道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参与进来的。
“抱歉,是婉儿无礼了,殿下还交代了什么?请公子示下。”
这几天她也想明白了,只是一个无法辩证真假的玉佩,就让她快家破人亡了,这件事情一定兹事体大,关系甚深。就算最后查不出来什么,谨慎起见,萧璟也不会让她活着离开将军府;而且这应该是她能就出全家唯一的可以依赖的东西了,她一定要和三皇子搞好关系,依靠他的力量。
“这个药丸你一会儿服下,明日开始你会全身瘙痒,出现红斑,医生会说你的了花柳病。”
来人见她态度变得柔和,便直入主题。
“胥娘定会问你怎么得的这个病,你打算如何回她”
见来人还想试探她,于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病一般还能在哪里得,不是烟花场所就是腌臜之地,牢狱也可”
“姑娘很聪明,你还记得被抓的第一日,狱卒带你出去指认现场,中间狱卒见色起意,玷污了你,所以你们回来晚了一刻钟时间,狱卒上报归迟原因是去上厕所了,是他在撒谎,是他导致你染上了这病。那个狱卒前几天被火烧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你放心说”
“这...”
于婉儿有些迟疑,一是这就毁了她的名节,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是清白之身,万一查体怎么办?
“姑娘可能会有顾虑,但这个病是最佳选择。萧璟抓你回来,一是怀疑你,二是可能还贪恋你的美色。但目前来看,将军并未将姑娘放在心上。
这个病有传染性且无法医治,大家都对这个病避之不及,尤其是对将军这样的坊间常客。所以只要他听说你的了此病,定会第一时间将你送出将军府埋掉,根本不会细查,以后也不愿再想起你来,你出府以后也会行事方便。”
“还是将军思虑周全,婉儿多谢”
于婉儿俯身致谢,当场服下药丸,急迫的心情全盘表露出来。
“还请姑娘沉住气,继续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不要露出破绽,不出三日,殿下定会救姑娘出去”
“谢殿下相救”
于婉儿说着在头上拔下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银簪,双手举过头顶,跪在地上说到:
“请将此簪交于殿下,这是颜夕当日交于我用来防身的,她告诉我,“你带着这个簪子,等于把千军万马带在身上了”,这是我给殿下表的衷心,请殿下看在我的忠心上,即刻派人去照看下我的家人,保我全家性命无忧。”
“姑娘放心,我定会传达。颜夕所托其他物品是否安全,可需要我去保护?”
来人问道:
“公子放心,所有物品我都已妥善保管”
“那好,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如果还有事情,你就给外面人说你想吃鱼,我就会来找你”
“婉儿记下了,公子小心”
“姑娘保重”
说完就翻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