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不羡仙》洛允淮

13、讹来的饺子打死也得吃完 佟湘玉

　　佟湘玉被侯三讹走一锅饺子。
　　郭芙蓉回来时众人没吃到饺子怒气冲冲，佟湘玉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原是今天她不在，佟湘玉讲了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看他们敢。”被侯三听到，讹了二钱银子又顺了一锅刚煮好的饺子。“你怎么不说呀。”“大过年的……小郭你帮帮额。”郭芙蓉十八里铺逛了一遭回来乏的很，“等我明儿见他就打一顿。”“不是他我是说饺子！”“饺子咋了？”“没了呀！你和额再包点儿……”
　　郭芙蓉打个哈欠往女寝走：“拜托，我的姑奶奶，为了给你买这盒胭脂我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你还要拉着我包饺子。”“那额的胭脂……”
　　郭芙蓉伸手一摸，脸色大变：“我明明放这里的！”
　　“胭脂不要了你和额包饺子！”
　　郭芙蓉看着衣袖的破洞欲哭无泪，只得和佟湘玉包饺子。佟湘玉和面她拌馅儿，馅儿是三鲜的，香的很。
　　两人忙活了一晚，大功告成，郭芙蓉打个哈欠回女寝，佟湘玉一直没见白展堂有点担心，想拿件衣服去楼顶看看，推开自己卧室门赫然发现白展堂在桌边坐着。
　　佟湘玉背靠着门，神色惊中带着一点喜，“展堂，你咋在额屋里？”“掌柜的，这是你的吗？”白展堂手中一盒胭脂，“不是吧，额不记得额有这么一盒。”“我今晚守夜，你睡吧。”“咋了嘛？”“它在你窗外挂着，悬着一根线。”“所以呢？”
　　“有人来过。”
　　那晚她睡床上他睡地上，佟湘玉睡得不甚安稳，迷迷糊糊间觉出白展堂夜半起身给她掖了被角，“别怕，没事儿。”白展堂那声很低，佟湘玉想说她没怕，又暗暗期待着白展堂能再说点什么，她等啊等，一直等到她睡着，白展堂都没再开口。
　　次日早佟湘玉出去买鞭炮对联，白展堂坐在桌边正研究着昨天出现在佟湘玉窗外的胭脂盒，听到了饱含愤怒的一声：“白展堂！”
　　郭芙蓉柳眉倒竖：“借花献佛也得有个度，从我这里偷了去送掌柜的你还有没有人性！”白展堂神色一凝，“你买的？”“废话！”郭芙蓉扫把一扔夺过胭脂：“昨天十八里铺粉蝶轩没开，我又跑了趟柳掌柜家才买到的。”“然后你就把它丢了。”“废话，那不是你——”郭芙蓉说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难道说你没偷？”“我早就退出江湖了，偷你这玩意儿做什么！”白展堂白了她一眼，“这东西昨天在掌柜的窗户外，用根线悬着。”
　　“有人来过，你不知道来者是谁？”郭芙蓉倒了碗茶水喝。“你不是轻功天下第二吗？难不成楚留香来过？”“小楚来没来过我不知道，但知道这茶是隔夜茉莉花。”白展堂说完起身就跑“噗！”郭芙蓉抄起扫把追：“白展堂！”追到门口突然看着一人往这边来，露出个笑来：“老白，人来了。”
　　白展堂笑了一声，“看见了。”
　　侯三大摇大摆地进来：“饺子煮好了？”
　　“好了好了。”郭芙蓉笑得温和，“老白你给候先生倒杯茶，我去端饺子。”
　　那盘饺子冒着腾腾热气“为了给侯先生包饺子，我昨晚一夜都没睡呢。这饺子啊，是我亲自和面亲自做馅儿亲自包的，侯先生可要好好吃完哦。”
　　白展堂笑：“呦，我尝一个。”“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侯三抢过白展堂手中的筷子夹了一个，“哎你这饺子怎么还穿着棉线呢？”
　　“你把线吐出来就行。”
　　饺子入口，侯三的脸色发青正要吐出。
　　“老白点他！”
　　白展堂出手如电，将侯三点住。夹了一个饺子喂给他。
　　“吃！要么全都吃完，要么有多少个饺子就挨姑奶奶多少下排山倒海。”
　　郭芙蓉不再笑，目光凌厉，俯视这个因为一句话讹上佟湘玉的泼皮，“侯三，每次赊账，欠我们掌柜的也不仅仅两钱吧，你欠债不还蹬鼻子上脸之前，有没有问过你旁边这位白爷这双手。”
　　白展堂喂着饺子，话声平和，“吃完饺子要是再不还钱，我们就报官。”
　　郭芙蓉有一瞬间觉得很荒谬，从盗圣嘴里说出报官这两个字。侯三脸色胀紫，连连眨眼，不知道是被她的饺子香的还是被白展堂点的还是被这话吓得。
　　饺子盘空，侯三连滚带爬出了客栈，白展堂坐在桌边笑：“郭儿，专为折腾他自己包一晚上饺子啊？”
　　郭芙蓉错开他目光，“给掌柜的出口恶气，值了。”
　　“把那盒胭脂吊在掌柜的窗口的人，我有一个猜想你要不要听？”
　　“雌雄双煞。”郭芙蓉没好气道：“行了，补觉去了，晚饭别叫我了，雌雄双煞来了再叫。”
　　佟湘玉买鞭炮回来，路上侯三碰见他还了她钱，她就带了两串糖葫芦回来。“小郭，小贝——”莫小贝看见糖葫芦扑过来：“嫂子你真好！”“哎哎哎给你小郭姐姐一串儿啊。”“小郭姐姐睡了我替她吃吧。”
　　“睡了？半迟不早的她睡个啥嘛？”佟湘玉嘟囔一句，接过白展堂给她倒的茶。“你说你给他们都带了东西，给我的呢？”白展堂接过她东西，佟湘玉笑：“额把额自己给你，你要不要嘛？”“要不起。”店里没客人，跑堂的话也轻，带着浅淡笑意：“我们掌柜的千金之躯。”

作者有话说

　　论郭芙蓉为什么自己又包了好多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