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寒月(十七) 萧寒始 ...
-
萧寒始终将那枚香囊带在身上,月弦也就喜闻乐见的还能看他在做些什么。当看到他三天三夜翻看话本子,还去萧晟那发表惊天言论的时候,月弦忍不住将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
“落红,寒霄以前是这样的吗?我怎么没发现他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哈哈哈哈!”月弦被寒霄的一系列骚操作逗的不轻。
“寒霄大人他从前……不是这样的……”落红被月弦强行拉过来一起看萧寒作死,现在一副心情复杂又生无可恋的样子。要是让寒霄大人知道自己看见了他的黑历史,等他们回去还指不定怎么迫害她。
“我看他在那些话本子上圈圈画画的,说不定又开始给我脑补新身份了,你要不要猜猜他又把我想成什么了?”月弦这笑一看就不怀好意。
“不知道。月弦大人您别为难我了。”放过她吧!
“嘿嘿,猜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会自己过来的。”月弦关了画面,也没再抛出死亡问题给落红,捣鼓着她一直在改造的竹炮去了。
原先很简便的竹炮已经被月弦加上了原理类似弩的机关,竹筒和木棍也换成了强度更高的材料,弹药换成了更有杀伤力的火药。
这玩意在月弦最初那个世界叫枪,这是究极低配版,不过作为武器合格了。
看改造的差不多了,月弦把它放到匣子里,让落红给她稍稍梳妆一下准备出门。
月弦从回来就没怎么让林玉衡做饭了,放任他想干啥干啥,于是这家伙早上兴冲冲地跑来跟她说自己在外开了家医馆,今日刚好开业大吉,让她这个背后东家一定要去看看。月弦想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梳了个简单低调好拆的发型,只戴几支玉簪就出了门。
医馆离秦府不远,林玉衡把秦府库房当他自己的库房,也不会选择太远的地方。
月弦到时,林玉衡穿得人模狗样的站在医馆门口,看上去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悬壶济世的样子。月弦过去后,牌匾上的红布还没揭开,林玉衡的说法是等她和自己一起揭。
街上围观的人还真不少,把月弦看得社恐都要犯了,她隐隐感觉林玉衡又在搞事情,说不定待会她就会社死,脚能抠出一座皇宫的那种。
月弦猜对了一半。
红布揭开的同时,挂在门两边的爆竹也被点燃,月弦在这一阵阵的噼啪声中看到牌匾上赫然写着“德国骨科”四个大字。
她就知道林玉衡这家伙不会取什么正经名字!
“林玉衡,你过来!”
“怎么了?”林玉衡借了秦府的下人来帮忙,交代一下之后就窜到月弦身边,他们现在就在医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你这医馆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我立志以医德名扬离国,且我最擅长的就是各种与骨有关的病症,医馆取名德国骨科有什么问题吗?”林玉衡秘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加装傻。
“你有问题。”月弦觉得这人哪哪都不对劲。
“哪有问题?我那么正常一人!”
你哪都有问题!月弦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算了,不想跟他计较,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整出什么活来。
“林玉衡啊林玉衡,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多着呢,您只要别被我气死,惊喜要多少有多少哦~”
“放心,你死了我都死不了,走了!”月弦好想打他,人怎么能那么欠揍的。
“走好~”
林玉衡的医馆开业第一天,免费义诊,来的人不少,送走秦月后他也投入义诊中忙碌起来。
月弦觉得林玉衡肯定有大问题,他做出来的那些事,说出来的那些话多多少少都和她最初的世界有所重合,但林玉衡不是穿越者,无论魂魄还是身体都是原原本本属于这个世界的,他本人似乎也并不知道关于那些词的具体事件。算了,只要没有威胁管他干嘛,放任他整活也挺好,时不时还能看个乐子。月弦放弃思考,回去睡大觉。
翌日上午,萧寒果然登门拜访。
“殿下还愿来秦府,想来是不嫌弃我了,您请进。”秦月戏精上身,见到他就想演。
“我从未嫌弃过秦小姐,不如说我倒是怕秦小姐嫌弃我。”二人到大堂坐下,落红为他们奉上刚沏好的芙蓉花茶。
“我怎敢嫌弃殿下,您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殿下今日前来,莫非是想好了想要同我好?”
秦月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让他不知所措。
“秦小姐惯会开玩笑,您这样的高人若肯收我为徒便是我的福气了,我又怎能伴你左右。”萧寒抿了一口茶,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你想当我徒弟?”秦月乐了。
“嗯……”他回答的很小声。不对啊,一般不是师父主动开口收徒嘛,怎么到这变成徒弟提醒师父收徒了?
“好,现在起你便是我徒弟了,师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哦。”
“是,师父受徒儿一拜!”
秦月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环顾四周没啥人看见,松了口气。这要是让人看见太子在外乱认师父那还得了,她才不要惹上麻烦事。
“那为师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你愿不愿意?”秦月非常期待萧寒的反应,嘴角疯狂上扬。
萧寒:???
他看过许多话本子,里面很多女人都会想方设法爬上上位者的床,为此会用上许多阴险狠毒的计策,面对上位者也会隐藏自己的心思故作寻常的接近。秦月和话本子里的人完全不一样,她直接说出来了,还是以命令的口吻。
萧寒一脸懵逼,难不成秦月真喜欢他?不对啊,像她这种世外高人,修道之人,不是大多都断绝情爱的?或者,难道她在历情劫?
见他呆愣在原地,秦月忍不住笑出声:“您看啊,您已二十六岁而未娶妻,那些个世家小姐见到你都躲的远远的,我呢也只认识您这么个适龄未娶妻的男人,简单来说咱俩都没人要,不如凑合过得了,你长得好看,我能保护好你,咱们都不亏,如何?”
“……容我想想。”萧寒再一次从秦府落荒而逃。
秦月也不留他,任他回东宫自闭。
方才有些话是一起寒霄对她说过的,她想试试这样能不能帮他快些找回记忆。如果他同意了更好,只要同意了她就可以五百年不用工作了,非常完美!
萧寒出了秦府就感觉背有些痛,父皇昨日虽然克制但下手也不轻,八成伤到骨头了。他一抬眼刚好看到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医馆,名字怪了点,叫“德国骨科”,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能确定是治骨的,萧寒也就试着进去了。
大早上的见有人来,林玉衡换上营业假笑迎上去。看清来人是谁时,林玉衡默默感叹离国真小。
“哟,萧公子,好久不见。”
“林公子?你怎会在此?”看到是林玉衡,萧寒也愣了一下,他不是在秦府吗。
“这家医馆是我开的。萧公子今天是看病还是开药,我给你算优惠价哦。”
“我昨日被书简砸了背,现在觉着有些痛,可能伤到骨头了,能诊吗?”
“当然能!您先坐,我这看病三两银子一次,十两银子三次,若是常来花十两银子在这,下次五两银子一次哦~您看看要几次?”
“你这价格真的会有人来吗?”这不是纯纯奸商吗?!而且为什么次数越多越贵?!
“咳咳,那当然,我林玉衡的医术可不比御医差,花这些钱绝对不亏!”
“那……看一次吧。”萧寒半信半疑地给了林玉衡三两银子,反正他不缺钱,要是林玉衡坑他,他迟早会讨回来。
林玉衡真就诊了脉,还看了下他的背,最后得出结论:没有伤到内里,只是皮外伤,开些外敷药回去调养两天就好了。
“萧公子啊,您没被打断腿真是可惜了,我正骨可是一绝,就算腿断了我也能给您恢复得完好如初,可惜没能施展啊。”林玉衡开完药一脸惆怅地对萧寒说。
“林公子,咱俩没仇吧?”萧寒突然觉得这人很欠揍。
“当然没有!我可不是在咒你,我只是感叹自己一身技艺无处施展,唉~”
“罢了,多谢你的药。”萧寒不想跟他说话,转身就走。
“慢走~常来~”林玉衡意外收获三两银子,整个人飘上天了。
萧寒觉得林玉衡有那个大病,医馆让人常来这不是咒人家疾病缠身嘛!以后绝对不来这了,再来迟早要被林玉衡气死。
不过,这药确实有用,敷上两天不仅不疼了,从前习武的旧伤也顺便治好了。
萧寒不知道的是,他的旧伤能恢复完全是自愈的,跟林玉衡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