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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情味 这样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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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要走。
没有原谅,没有爱情的惊喜,而是要了断。
明明,明明他听见了她的心跳,感受到了她的动容。
因为她胆小吗?可没有比今晚更大胆的她了。
“戴梦。”金仕成看着她大步远走的背影,喊道。
她没有回头。
“你真要这样?”他问。
说起尊重,她又什么时候尊重过他。
她之前装作怕他,看着屈服,其实她心里,从来没在意过他的感受。
他的容忍,他的付出,还有他的爱意,在她眼里压根一文不值。
甚至,戏弄,把它们当作一种筹码,笃定了他不会伤害她。
她了解他吗?未必,太看轻了他。
金仕成冷哼一声,“你别后悔。”
声音不大,Dame听清楚了,狗人,改威胁了吗?
怕你吗?怎么可能,Dame依旧向前。
一直走,一直走,下坡的路走了大半。
走着走着,身后的车胎刮过地面引擎里发出的噪音,越发响彻。
像是暴风一般,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擦边的距离,让她整个心一阵乱颤。
什么玩意,不怕死吗?
显然,是他的车,他在开车。
会飙车了不起吗?疯子,神经病,Dame小声咒骂道。
这学校边这么多祖国的未来,万一伤到怎么办?
Dame走得快了,走到自家车前,他和他的车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家中,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闭眼,黑暗中,仿佛看见他一双眼睛,听见他低低的说,对不起。
是长颈鹿艰难地弯下了脖子吗?他哪有长颈鹿可爱。
Dame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没有那个时候的热,但此刻的症状怕是自己发烧了吧。
他除了那些外在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对,没什么好的。
一点也不好,威胁她,恐吓她。
不知几点睡着的,她醒来,戴原立和陈文一早出了门。
她无聊地打开电视,新闻里报道着戴氏钢铁股票大跌。
是他,一定是他在使坏。
莫须有的质量问题,可舆论就把他们家逼到风口浪尖。
戴原立的高血压又犯了,进了医院,daime无法平静地坐在医院,她去找他了。
她上前就是质问,他冷冷一句,把她轰出去。
然后情况愈烈,陈文也病倒了,戴阳从国外回来,问,姐,怎么办?
她又去找他,好不容易见到他,他和Elaine在宴会上大秀恩爱,看到她也是无视。
她哭着求他,道歉,他说,晚了。
我说过,你别后悔。
眼泪不停地流,到哽咽,到无法呼吸。
到惊醒。
终于发现是梦,她庆幸,睁开眼,脸上还有湿润的泪痕。
Dame坐起来,觉得无比疲惫。
在梦里,她总想,为什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是啊,为什么总会这样?
Dame拿起身边的手机,搜了戴氏钢铁。
没有梦里的新闻,股价正常。
她下楼,戴原立和陈文一如既往坐在餐厅吃早餐。
过于真实的梦境让她觉得此刻的画面如此酸涩,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力。
坐到桌前,并没有胃口。
“怎么了?”戴原立问。
Dame摇摇头,“没睡好。”
戴原立没多问,一如既往地差不多的时间和陈文一起出门了。
Dame难得的有想给国外的戴阳打个电话,拿起手机,又放下。
偌大的别墅里,佣人在打扫,她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到玻璃门里,打了一个上午的鼓,有种郁结好像散不去。
怎么会这样?
她走出房间,太阳又热又辣,让人眯起了眼睛。
她忽然就想起她顶着太阳,骑着单车,一路上西山的情形。
要不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之前,她先去灭个火?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因为一个梦吗?
他要是真像张明成一样坏,那更要不得。
话说她为什么总能遇到这样的事,难道真如戴原立说的,是她不会经营吗?
啊,她无法控制这乱七八糟的思绪,她时不时的搜一搜戴氏钢铁,经过一天的反复确认无事后,临睡时,她再度想起那双眼睛,那句道歉,还有,激烈的吻。
其实大胆地去亲他没什么难的,他一惊而扩大的瞳孔充满了情欲,如果再多继续一会,她怕是要头脑一热埋在他怀里了,想起他的胸膛,多扎实啊。
是夜晚的寂寞吗?Dame手贴着发烫的脸,但愿这样的悸动会像时间一样流走了。
这一天,她又做梦了,梦见她去录新一期的节目。
节目里,Bazi问她,为什么还来?
都不要脸面的吗?她委屈得想哭,转眼看见在等她的他。
他牵着她手,带着她回到酒店套房。
他们坐在沙发上,又一起看电视。
剧里不知怎么放到亲亲的画面,她有些尴尬地看向他,谁知他吻过来,一发不可收拾,激烈的推倒在了沙发上,缠绵的夜晚不知不觉到了天明。
晨光打进来,Dame坐在床上,是她的房间,不是酒店,没有前一天的眼泪,也没有梦里的简单快乐。
这样不行,她直接下床,早饭都没吃,一头闷进她的乐器房。
打鼓不行,那就弹钢琴吧。
名曲来一套,中途,手机响了,是光耀打过来的。
“有事快说。”Dame没什么耐心。
“电话里不好说,你出来一趟,我们去吃个饭?”光耀说。
“不好说就别说了,很忙,没空出去。”
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电话另一头的光耀有些诧异,“你一个无业游民忙什么?”
“桃桃没跟你说我要回去录节目了吗?”
“就算我不录节目,我就没事干吗?”
“我才没有你无聊,爱说不说,挂了。”
嘟嘟嘟,光耀看着手机,给他机会说了吗?
再打过去,直接挂了。
她在生什么气?因为上次在酒吧没管她?
不至于吧,光耀想着,戴上头盔,骑上他的小摩托。
一路飞驰而过,最终停在戴家楼下的花圃前。
一听这琴声,就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虽然光耀也是很久没来,但并不陌生。
他走进她的房间,推开玻璃门,少年时期还觉得里面挺大的,现在进来,倒觉得有些拥挤。
可能是里面的乐器太多了吧,他走到钢琴边斜着身体一靠,认真地听着她的弹奏,沉浸式的屡屡点头。
Dame白他一眼,在这装什么装,瞧他衣服上的褶皱,一身迷乱的味道,还有翘起的发型,不会是昨晚在酒吧里嗨疯了,今天在酒店醒来提了裤子赶到她这来的吧。
说不定澡都没洗,是昨晚的衣服。
顿时好嫌弃,“你离我琴远一点。”
光耀非常识相地往边上一站,敬仰戴大师一笑。
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有种恶心,要说他能急冲冲地来到家里找人,准没什么好事。
所以,问都不用问,Dame埋头继续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