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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苦情味 要主次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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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路不比院子里亮,李当妮说:“我给你叫辆车吧。”
“不用,我家司机在坡下等我,你不用担心。”Dame说。
李当妮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有空就来玩啊,我从小生长在国外,在下江其实没什么朋友。”
“不管你和金仕成怎样,我都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保持联系。”李当妮说。
Dame笑了笑,“好。”
“你进去吧。”看她家里也没请个保姆,想来许多事她都是自己动手,这点她们两是有相似之处的。
李当妮摊开手,是拥抱的意思。
是善意与友好,Dame上前与她抱了抱。
“路上注意安全。”李当妮最后嘱咐道。
Dame点点头,看着她关上门,转身对着这条坡道。
这一天,要结束了。
至始至终,某人并没有出现。
失落吗?Dame右脚迈出一步,是上坡的路。
那肯定是有点失落的,毕竟他占了她的街,她憋了一股子的劲做好心理准备要battle一场的,哪知道她到场了,敌人却藏起来了。
她缓缓地走到坡上,今晚这倒是没什么人,毕竟学生晚回宿舍有纪检在抓。
Dame走到围栏前,底下的灯依旧。
那晚,她也是站在这,后来.....
她还记得那砰砰的心跳,砰,砰,好像她某个跳动的想法,战胜了一切,占领了她的大脑,砰,砰,在提醒她。
可是他有什么好,又不懂得尊重,只会仗着自己资本权势欺负她,掌控她。
甚至连歉都不会道,做错了也毫无愧疚可言,继续欺负她,掌控她。
可怕,这人真是可怕,她还去想这件事,更可怕,Dame摇摇头。
脑子坏了,才会站在这东想西想,怕是她今天太开心,又喝得有点多了吧。
可惜了,这么充满怀念意义的地方,变了味,以后还是别来了,Dame想着,转过身。
昏黄的路灯下,他站得和灯杆一样直。
隔着几米的距离,他衬衫肩头的弧度定制得就是不大一样。
Dame从一眼的一颤转二眼的一呵。
看吧,果然是个局,狗改不了吃屎,你能期待他有什么改变。
最后在这埋伏她,以为这是他的什么宝地吗?
呵呵,别以为她多喝了点酒不清醒,她从不醉的好吗?
狗人,Dame心里骂道,脸上翻了个白眼,
不可原谅,说什么都不可原谅。
Dame径直走向他,他看着她,她不看他。
她会走近,只是想告诉他,她才不怕他。
走到他的身边,Dame往边上一迈,路过,再见。
他身上还是一样沉沉的味道,像是雨后森林里的气息,带着一些湿润交杂着百年树木的绵长。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扯了回来。
干架吗?Dame要发脾气了。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脑袋,没有退缩余地的,一双唇附上来。
湿热的,仔细的,越发紧密的。
是他太快了,太突然了,她,懵了。
这一上来是什么套路,砰,砰,砰。
他吮咬着她的唇瓣,他的舌齿极具侵略性,像是把上次没继续的补了个够。
真的有些喘不过气了,Dame握著两个拳头抵在他胸前。
不行,要死了,Dame嗯了一声,他才停下。
四目相对,他还搂着她,捧着她。
她这回真要骂人了,他再度靠近,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热的,会传染的热。
她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低低的声音,说,“对不起,我错了。”
Dame眼睛闪了闪,他道歉了。
居然道歉了。
“别生气了。”
“好不好。”
他看着她,眼神真挚,纵然那两句话,听着无比艰涩。
砰,砰,砰,砰,砰。
他这样服软求和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他之前也道过歉,但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忽然间,明明才湿润过的唇又有些发干,喉咙也有些烧灼。
“以后,我们。”他低低地说。
那是什么忸怩之色,突然一副小白羊的样子,以为她就看不出是头狼了吗?
“什么以后,我们没有以后。”Dame说。
金仕成就看着她,“你明明心动了。”
砰,砰,砰。
又来了,不能看他的眼睛,“我没有。”
“你有,我感受到你的心跳了。”他说。
尼玛,Dame羞愤难当。
“脸也红了。”说着,他松了一只手,企图去碰她的脸颊。
杀人诛心,他眼底的软绵与温柔,好像她就是他哄哄就好的小女友。
只要她稍微泄气,她立马就会成为被他牵着的羊。
可是她三十岁了,这点路数没见过吗?
这个人真是可恶,什么真心的道歉,实际是想更上一层楼。
想着,Dame蓄力一撞,额头碰了一声响。
整个脑袋都撞的昏昏沉沉,晕的不行,但是她清醒。
“你是有病吧,发什么神经?我脸红怎么了,心跳怎么了,谁的心不会跳?”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觉得我会喜欢你?”
“是我上次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讨厌你。”Dame说。
她揪起他胸前的衣服,点起脚,企图和他站在一个高度。
她是真讨厌他这样,总是一副看穿她的样子。
是啊,她是心动了,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的颜值,还喜欢他的声音。
会强吻了不起吗?让人心动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恶狠狠地看着他,倾身向前,目标明确。
他的唇也有些干,他睁着疑惑的眼看着她。
但是唇瓣相碰,温软相抵的瞬间,眼底尽是情与欲。
他激烈,她更生猛。
毕竟谁强谁,要主次分明。
想来他未曾料想她会如此主动,但招架不住只是片刻。
他搂紧了她,不分伯仲间,Dame抓住腰后他的手。
虽然嘴上没讨到什么便宜,但他显然被她迷晕了,她想卸开,便卸开了。
对了,还有他的另一只手,这回,总是换她双手抓着他的一双手腕。
呵,这迷梦该醒了,她蓄势一波反攻用力一咬他的唇瓣,退开。
他大概在想她是什么蛮女,又是撞头又是咬,下手真不轻。
可他恼是不会恼的,温柔的目光对上一双冷的眼。
她轻哼一声,“还你了。”
“你不会以为一个吻就能代表什么吧。”
“亏你还是从国外回来,思想这么老土吗?”
“我亲你了又怎么样,我就是睡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分别。”
“你做的那些事,我不会感谢你的。”
“相反的,我觉得你,更讨厌了。”
她的眉眼和那天一样的冷,就连,眼里的光都是同款。
“你这种人,大概不会懂什么叫尊重。”
“我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请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完,松了手。
“再见,不,是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