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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春潮 能那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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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浮似锦缎,涟漪织薄绸。
糕体迎嗅,嗅落簌簌紫藤香。莹滑如膏,揉得粉透,像浸过最饱满的花蜜,最惑人的汁液。
香雾氤氲迷人眼,斟盏盈沫渡唇温。
柔涎绵绵如淌细雨,在温泉中,波荡溶声。浇透了斑驳的墙体,翻覆的痕,湿潮狂野奔走,冲溃所有穴堤。
十指如桨,争波拂流,划出两行春情泪。
十指作舟,游入户扉,接得满船春水流。
系线纸鸢,栽到山谷。宽实的肩头。
喘呼风声掠过山坡,落到山坳里滚陷情涡。
长线粗捆,长长举起,推不断,抽拉更乱。
渴。
韩朗用舌卷着华容的耳垂,含糊地叫着,浑像他刻意逸出的乱音。
华容斜睨韩朗一眼。
就是这一睨。
花枝招展,也知袭人。
华容两眼被他舔得微红。
抓在他肩头的手抓得更紧,但又推他。
韩朗闷声,环住华容的腰就往温泉底下沉。
温热愈发灼人,好似要穿透皮肤燎破心脏。
华容只是不断呼着小水泡。
花无百日红,草是年年青。
哼。
韩朗要紫藤花香深深溶到华容的肌理里,要将他养成一只最大的香饽饽。
韩朗要自己像跟顽强疯长的草一般深钻到华容身心的每一道深处。
也许他妄想自己能替补被箭脚草撕扯过的血肉。
守得花开百日红,占得嫩葱年年青。
韩大爷区区心愿。
当然是再败而归。
华容被韩朗顶在温泉池边,头将将仰出泉面。
“憋着不叫,真不怕死?”
华容比着手势:“华容怕死,怕死了后见不到王爷。”
韩朗扯唇笑道:“你是刻意吞了后半句没说完,你是怕见不到我死得凄楚,哪能比我早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