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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溺耳 欢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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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楚陌死后,时日不多的宫廷内交欢生活
是夜。
血液里的鼓噪成分燃烧。
酒香绕舌三匝,叩过齿扉。
韩朗熟练地衔起华容的温卷。
嫩苔绞缠着,搭建着水做的鹊桥,将醇香的酒液倏地输送。
松口的时候。
华容嘴角溢出来的酒渍都要被韩朗舔干净。
心里不禁发颤。
“有时候我还真好奇,华总受酒量如何?”
华容顺着韩朗胳膊下滑,缩到韩朗肩头,眼睛眨了眨,摇起他的招牌扇道:“当然是不错。”
韩朗掐着华容的下巴,直往他额尖吹气,吐出来的酒气下沉,覆到华容长睫上,仿佛能蒸出薄露。
“华贵说过你擅酿酒,还老给林落音送酒,你自己定是酒鬼无差!”
华容提高了扇子,给韩朗颈上扇风道:“王爷吃醋真凶。”
韩朗伸手合上华容的扇子,把他扑倒。
扇面夹着落下的花瓣。
韩朗将扇抖开,花瓣又落。
华容闻着扑鼻而来的花香,猛然打个喷嚏。
韩朗已将扇子插垫到华容背下。
华容疑惑。
韩朗压上来。
“让扇骨临摹你的背脊骨,叫你承欢入魂才好。”
华容欲哭无泪。
“王爷,压坏了怎么办?”
“那就再做一个。”
华容的背硌着金扇太不舒服,他便将身子微抬,正迎合着贴紧了韩朗。
韩朗正扭动着腰,刺入更深。
风扫春面春不眠。
花声溺耳。
夜露都跌湿了满腿狼狈。
韩朗也不忍华容太疼,做到一半就将扇子撤了。
华容静静贴到泥里。
有雾沉浮,丝丝潜入华容眸底。
“王爷,我是说,压坏了我怎么办?”
韩朗没想到华容会这么问,伏在他茱萸处正采撷着的脸突然抬起来。
才高八斗的韩太傅,竟有一朝无语凝噎时。
华容叹口气,道:“王爷可还会说,要再做一个?”
韩朗笑起来,却有些苦:“这世上只有一个华容,哪里还能再有一个?”
华容眼神里放了一瞬精光,仰身近了韩朗的脸,道:“王爷最是风流了,华容不信。”
韩朗撇撇嘴,道:“你爱信不信。”
华容春风得意地回笑。
韩朗看华容笑得过分,用手去捏华容的脸,揉得他笑不成形。
“我不管,你明日起也得给我酿酒喝。”
华容想笑他又提这茬,噙住笑意,装作片刻正经道:“酿了也要被王爷糟蹋回我嘴里,羊毛跳回羊身上,好不划算!”
野狼的驰骋愈发凶狠,仿佛既要研磨到他极乐尽头,又想将他彻底制服。
“让你酿个酒都跟我讲价,你既这么贵,当初为啥肯打折扣五百两就卖给别人?”
“我没卖给别人,我是王爷的人。”
华容双脚勾上他腰腹,耸动着身躯配合他,将他带得更深。
额尖的汗珠滚落,掉到被他吮弄过的红粒上,春湿数重。
“尽说妖言。”
华容腹诽,我端的极会妲己之术。
韩朗知他心里必然在暗怼着什么,但懒得去揣测他情意真假。
“杯酒举天向明月,陪君醉笑三千场。”
后世戏文:许他前尘不计,风流不复,奈何青衫负!纵他眉眼两顾,风月相误,终恨欢情难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