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繁露》夏疏秋横

4、菩提阙

　　远望，有人。

　　这要从两月前说起，那日菩子从那破落小院里走出，却就将自己的菩提以及各色宝物袈裟全部留在那里了，虽然林林总总不过五样，却对于在深山里不知年岁的菩子来说是全部家当了。

　　那之后，菩子似乎也不再供奉无佛寺的香火了，檀香的味道散去，只留下了松雪的味道。菩子只把自己关在弘法堂里，讲一楼的书卷整理完，又将无佛寺内的东西收拾干净，金刚罗汉的壁画泼墨掩盖，哼哈二将门落锁，山门不开，空门不纳。

　　原本奇怪的不放神像的无佛寺变成了一座没有神的寺，真正的无佛之地。

　　而就在他做完一切后，他再次来到原来的大雄宝殿，一旁的牌子在风的吹佛下叮当作响。

　　祷告完后，大殿重归寂静，人声分外明显。

　　菩子抬头道：“多谢留我，我知入我佛门不应该再沾染因果，可吾既是他的因，将来的业自然未了，自然不得清净，且当初发愿为一人，而今多年，夙愿未了，我该走了。”

　　空荡荡的庙宇没有回响。

　　“此去，我名林霁，后会无期。”菩子虔诚说完对着虚空拜三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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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新长出的草密密麻麻，不知不觉就堆满了通往山颠的石板路。

　　菩子，如今该唤林霁，就只带着一个包袱，面目白皙，身形似鹤，确独有一种清冷高贵。

　　瞧他眉目慈悲，远望一身青衫如松如柏，一身利落，干干净净，走向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