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不要拉得这样快吧,感觉剧情都接不上趟了都,其实我是有些迷失了,心有些乱,脑子也有些乱,我最近在看霹雳风暴,看到创世者与百炼生的讨论,与九大奇人识三世的对话。我自己便思索自己的故事,便思索创世者此人,我好似找到了什么。
我自己乱写的了个对话,掺和我对自己的对话,以下是脑洞:
有人(他常常寻人说自己的道,若是无人认同他的道便将人杀死)
阿容:你怎么能确定你的道是对的
有人:那别人的道又是对的吗?
阿容:既然你的道是对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聋者听不见道,哑者说不出道,盲者看不出道,愚者思不透道,你该如何向他们传道呢?
有人:……诡辩!聋哑盲愚,乃是天残,非人力所能及。我的道,是传给那些有耳能听,有目能视,有心能悟的完人的!
阿容:所以,你的道,只是一场筛选。筛选出与你同样健全、同样聪慧的人,然后,在其中寻找认同。不认同的,便不是完人,便该清除。是么?
有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大道之争,本就如此!你如此为那些残缺无能者辩护,可见你也非我道中人!
阿容:你错了。我并非在为谁辩护。我只是在指出一个事实:你所谓的传道,并非开悟世人,而是一场寻找同类的杀戮游戏。
阿容:既然你的道连这些人都不能说服,又怎么能说服更多的人呢?
有人:那些人很少,这世间许多都是正常。
阿容:你说他们是天残。那有的人自以为圆满便听不进别人的话,是为聋者,有的人看不见眼前的世界只盯着自己的欲望,是为盲者,有的人只注意着头上的刀却说出自己真心的话,是为哑者,有的人只一味听从别人的话而不思考,便是愚者,你说的天残,是肉身的局限;而我说的聋哑盲愚,是心灵的蒙尘。 肉身之残,万中无一;心灵之弊,芸芸众生,谁人敢说自己全然无垢?
阿容:你的道,连这些更普遍,更根本的心灵之残都无法照亮、无法沟通,只能用杀戮来排除异己。那么——
阿容:你这所求的,究竟是大道之行,还是……仅仅为了证明我是对的?
阿容:在我看来,你与盲者、聋者、盲者、愚者并无不同
有人:什么?
阿容:你听不见别人的话也听不见自己的话,你的眼里没有别人也没有你自己,你的口中说出的是你的欲望你的刀而不是你的道,你说服不了你自己也说服不了别人,也说服不了我。
有人:我说服不了自己?可笑
阿容:因为你问的是刀不是道
有人:什么?我一直都是在问道从未问刀
阿容:是吗?为什么你一直在动刀呢?
有人:那当然是他们的道说服不了我,也不认同我的道。
阿容:刀若只为斩而存在,又何必在乎斩向何处?道若只为说而存在,又何必在乎说与谁听?
有人:要如何才能说服你
阿容:一个人要说服别人,那就是他自己相信自己的话
有人:我相信自己的话
阿容:哦?那你为什么还在要问呢?
有人:当然是你没有相信
阿容: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没有信?你不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不信呢?又怎么知道他们未来不信?
有人:他们……他们若信,便不会死!未来信?哈!死人没有未来!
阿容:所以,你用死来证明他们不信,又用他们不信来证明他们该死。你的刀,画了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圆。在这个圆里,你永远是对的,因为所有说你错的人,都已经不能说话了。
阿容: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聪明人,是个听不进别人话只能听见母亲话的聋者,只看到见自己想要看见的盲者,说不出什么道理的哑者,也思不透别人的话,世间道理的愚者,所以我不懂你的道,不懂这世间的道,而我在你目光也早就只是一具尸体,所以不必花费口舌说服我,我与你与他们是一样的。持刀的你与刀下的亡魂,与将要成为尸体的我是同样的。
有人:我没有
阿容:有无只在你的心里
有人:我该如何呢?
阿容:不知道,办法是走出来的,听听你自己的心吧,它太吵了
有人:我的心?吵?
阿容:是啊,就像是一个被关在暗房里的人,无人听见他,无人看见他,无人和他说话,无人与他思索,如果自己不说的话,那就太安静了。
阿容:安静的世界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有人:如果我和你和他们是一样的,那我说服了你就可以了。
阿容:说的也是,不过我的心离你有点远,而且我听不懂你的道理,这样你还有说服我吗?
有人:当然
阿容:好吧
然后就沉默了,阿容转身便走
有人:你要去哪儿?不听我的道理吗?
阿容:我现在有点渴了,夜月有些饿了,说了那么多,杀了那么多人,你不渴,不饿吗?休息一下子吧
阿容:我最近也没事,而你也只想跟我说话,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说,我也慢慢听,不着急的。
有人沉默了。
阿容笑着说:毕竟,话,要一字一句地说,才说的清嘛
阿容:要一起吗?
是啊,安静的世界总是让人难以接受,持刀杀戮、高声辩道、强迫认同……这些喧嚣的行为,本质上都是为了对抗内心的绝对寂静,那种当一个人与真实世界、与他人、甚至与自己的真心失去连接时,所产生的、令人发狂的虚无与孤独感。
他的道和刀,不是出于坚信,而是出于害怕安静。他需要用不断的声音(辩论)和动作(杀戮)来填满那片寂静,来证明自己还存在。
啊啊啊,这是我随便乱写的,最开始是写创世者,写着写着,那个有人突然变成了我自己,后面其实是我自己的刨析,我害怕安静,害怕沉迷于一个人的世界,才写出了这些小说,以此来抗拒我内心的虚无安静,但就像盛大的烟火一样,霎那而逝,这也是我常常挖坑的原因,我害怕不同,也害怕相同,期待认可又害怕认可,
生命是不是应该突然绽放过后便消失呢?
写着,写着,我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突然找不到方向,突然想要放弃,我的心太吵了,我听不见最真实的我再说什么,看不见最初的自己,说不出自己真心的话,想不透自己真的在想些什么
当心太吵了,就听不到、看不见、说不了、思不透,找不到了最初的自己了,当一个人坚信自己是满的,是一个完整的圆,就接受不了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