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在纠结接下来要不要用原距的角色重新创作剧情,但我怕我自己掌控不了事情的方向而ooc,那会让我很难受,我本人是有强迫症的,我也喜欢的是原本剧情里面的角色,但我若是写崩了,我觉得比杀了我还难受,那太难受了,昨天我想了一个通宵,一直在纠结到底是原创剧情,还是照着剧情写。
真的就是一直在纠结,一直有点害怕,自己掌控不了剧情,掌控不了角色,寝食难安,我想先写出来嘛,但脑子一直在制止自己,又想管他呢,先把剧情写出来。
啊啊啊,我觉得自己快疯了,还是前面原创好写一点。
我觉得最容易卡文的就是,我对自己要求过高,我总觉得自己写不好。万一把人物写毁了,我就难辞其咎了,啊啊啊,没有粮啊,我找不到符合我想看的同人了,我书荒了,我又想写出来。
算了,我今天想明白了,管他呢,先写了再说,后面后悔再改,
前面我还是跟着剧情写啊,会加速的,争取四章内到霹雳至尊剧情,我也尽量摆脱原剧情进行再次创作,
主要是我没那脑子,也没有编剧那么厉害,就是想写而已,也就是个坑了好多,从来没有完结过的萌新而已,
主要是霹雳烽火录有点好看,我一下子就看了十集,快看完了,昨天我下一个游戏,下了六个小时,结果不好玩,以后再也不下新游戏了,
对,我想咸鱼了,我还没有尝试过每天更一万字,更这么久呢,这也算是第一次了,
然后,我又沉迷风采铃无可自拔,风采铃,风姐真是太有魅力了,我一直在刷霹雳布袋戏的视频,然后看自己小说,又焦虑了,我什么时候写到霹雳异数啊。
我的思维好跳跃啊,我平时就喜欢刷霹雳布袋戏的视频,刷着刷着灵感就来了,我好像看视频啊。我突然发现我的脑子好好玩哦,跑了又被拉回来,跑了又被拉回来,哈哈哈哈,你们不知道我看剧情的时候浮现很多的想法,感觉每个想法都好好玩,但我就是有种强迫症,若是想不出我想要的剧情我就会一直僵在那里。我真的太开心了,我想的时候又想哭又想笑,有时候我自己想着都哭了,有时候想着就笑了。
想了很多就是不干正事,我今天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大脑稍微回归一下主线,以后若是漏更了,肯定我又想剧情想多了,或者我又沉迷补剧里了,我明天补回来更新吧,看能不能补回来,主要我星期三要去考科目四去了,我得做题刷时长。
我看看我差多少章啊,嗯……欠一章,加把油,补回来,你能行的小北。
以下为基于原本剧情我想风采铃的剧情(我脑子从这里直接跳到了风采铃,我的思维太跳了,现在才回来),
风采铃声音沙哑,带着穿透世事的疲惫与一丝了然的平静:“……为何救我?我应已偿还了我的债,走完了我的路。”
阿容没有立刻回头,依旧望着窗外的竹影,声音平稳无波:“你的路,是别人写的剧本。你的债,是别人定的价码。我不按别人的规矩判人生死。”
她缓缓转过脸,目光清冷如古井,却奇异地不带任何评判或怜悯,只有一种近乎“观察”的专注。
阿容: “风采铃,在万魔天指的阴谋里,在苦境所有人的认知里,在素还真父子的悲痛里——你已经死了。你的过去,已经完成了闭环,画上了句号。”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陈述几何定理。
阿容: “是我,在句号之后,擅自添上了一个‘逗号’。所以,按我的规矩——你已死的‘过去’,属于那个旧剧本;而我救活的‘未来’,属于我。”
风采铃眼眸微颤,并非恐惧,而是震惊于这少女言语中不容置疑的、近乎法则般的笃定:“属于你?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我已厌倦江湖,身心俱疲……”
阿容轻轻摇头,打断了她:“我救你,不是要你‘做’什么。是要你‘是’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床前,夜月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头。阿容的目光落在风采铃脸上,却又似乎透过她,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存在于她记忆里的身影。
阿容声音低了一些,那层冰冷的理性外壳下,终于泄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我娘亲,在我十岁那年死了。我试过了我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我救不了她。”
“她走的时候,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好好活着’。可她最大的遗憾……我知道,是没能见到我长大后的样子。”
她看向风采铃,目光再次聚焦,那股近乎法则的平静重新笼罩下来,但话语的核心却烫得惊人。
阿容: “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哪怕像溪水绕过巨石,像种子在岩缝里等待……只要还活着,总会有机会,再见一面的。 无论要等多久,无论要以何种方式。”
“你甘心吗?”她问,问题直接得像一把手术刀,“甘心就这样定格在‘为子换血而亡的母亲’这个结局里?甘心让素续缘的生命里,‘母亲’永远只是一个逝去的、悲壮的名字,而再也触不到一丝温度?”
风采铃泪水无声滑落,这不是悲伤,而是被话语击中灵魂最深处的震颤。她所有伪装坚强、接受命运的心防,在这一刻溃不成军:“我……我怎么可能甘心!我想看着他长大,想看他成家立业,想哪怕只能远远地知道他平安喜乐……可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的危险!”
阿容点了点头,仿佛这才是对话应有的走向:“所以,‘风采铃’必须死。彻底地、毫无破绽地死。你的过去,由我负责抹去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而你的未来——”
她伸出一只手,不是搀扶,而是一个简单、清晰的邀约姿态。
阿容: “——将以‘铃姨’的身份,在我身边获得。一个来历清楚、背景简单、与素家毫无瓜葛的‘铃姨’。你可以有限地、安全地看到素续缘长大。作为交换,你必须彻底成为‘铃姨’,遵守我的规则:不与任何人提及过去,不与素还真接触,不主动做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事。你的生命,是我从既定命运里抢来的。它的使用权,归我安排,以确保它能持续到……你真正甘心闭眼的那一天。”
风采铃久久凝视着阿容伸出的手,和那双清冷眼眸深处,那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母亲见到孩子长大”这个场景近乎执念的微光。她忽然明白了,救她的不是神佛,不是奇迹,而是一个自己曾失去母亲、因而偏执地想要留住别人母亲的孩子。
她缓缓地、坚定地,握住了阿容的手。那只手微凉,却异常稳定。
风采铃擦去泪水,声音恢复了江南才女特有的清柔与坚定,却多了一份破茧重生的决绝:“我明白了。风采铃已死……活下来的是铃姨。阿容姑娘,不……主人。我的余生,便托付于你的规则之下。我会遵守约定,直到……直到我能真正安心‘再见’的那一刻。”
阿容收回手,肩上的夜月轻轻“咕”了一声。阿容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周身那种冰冷的法则感,似乎缓和了微不足道的一丝:“很好。那么,契约成立。欢迎重生,铃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