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怪怪的,这章删除了后面关于欧阳上智的戏份,因为我看着还是有些不舒服,
我想了想,太怪了。
果然脑子不够,容易抽,还是专门写阿容的日常要好一些
我就不适合写太过于客观的视角,容易卡文,差点把自己卡死,太难受了
我还是依据我的节奏走吧,果然脑子一天一个想法,跑得太快,还好,还好,我喜欢不断反复地思考,还好我找回了最初的感觉。
想了一天总算是想通了。
下一章应该是写武林中认识的人吧,
这是我的一个脑洞。
完美爱情
山间的清晨总是带着些许凉意,白月推开医馆的木窗,让阳光洒进来。她轻轻打理着窗台上的药草,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三个月前,她还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她痴恋多年的师兄林清羽,眼中始终只有小师妹一人。白月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他的回眸一瞥。
而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清羽师兄说今天会早些回来,给我带城里的桂花糕。”她哼着小调,将晒干的药材一一收好。
医馆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白大夫在吗?”
白月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容貌清秀,眼神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肩上站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猫头鹰,正歪着头打量屋内。
“我就是。姑娘是来看病的?”白月微笑着招呼。
少女摇头,轻轻抚摸着肩上的猫头鹰:“我叫阿容。只是路过,想讨碗水喝。”
白月热情地请她入内,倒上热茶。阿容肩上的猫头鹰扑棱着飞到药柜上,好奇地啄着抽屉上的标签。
“夜月,不可以。”阿容轻声制止,猫头鹰立刻乖巧地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委屈的咕噜。
白月被逗笑了:“它真听你的话。”
“它是我从小养大的。”阿容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白月脸上,“白大夫看上去很开心。”
“是啊,”白月脸上泛起红晕,“我刚刚成亲不久。”
“恭喜。”阿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开心吗?”
白月一愣,笑道:“当然开心。我夫君是我青梅竹马的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能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阿容点点头,不再说话。她肩上的猫头鹰飞下来,落在白月身旁的椅子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衣袖。
白月惊喜地抚摸它的羽毛:“它真亲人。”
“它喜欢你。”阿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此后几日,阿容每天都会来医馆坐坐,有时带着新采的草药,有时只是安静地看白月忙碌。白月很喜欢这个话不多却气质特别的少女,也喜欢那只通人性的猫头鹰夜月。
某天傍晚,林清羽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温柔地抱住白月。
“月儿,我回来了。今天有没有想我?”
白月羞涩地点头,为他拂去肩上的尘土。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爱意。
坐在角落的阿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肩上的夜月不安地动了动。
“白大夫,”等林清羽进去后,阿容忽然开口,“你之前说,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
白月幸福地点头:“是啊,从小我就喜欢他,可惜他眼里一直只有小师妹。直到三个月前,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看到了我,向我表明了心意。”她顿了顿,眼中有些困惑,“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真实。”
阿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夜月的羽毛。
一个月后的某天,白月在街上偶遇阿容,热情地邀她回家吃饭。
餐桌上,林清羽细心为白月夹菜,擦去她嘴角的饭粒,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
饭后,林清羽去厨房洗碗,白月拉着阿容在院子里喝茶。
“你看,我是不是很幸福?”白月笑着说,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清羽对我太好了,好到...有时候我会想,他为什么会突然爱上我。”
阿容注视着白月,忽然问道:“你开心吗?”
白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开心吗?”阿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白月勉强笑道:“当然开心。清羽爱我,我们也成了亲,这不是很好吗?”
阿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三个月前,你帮过我。我说过会回报你。”
白月想起初见时的确给了这姑娘一碗水,还留她喝茶聊天,却不觉得这需要什么回报。
“你说你想要他爱你,想要和他在一起。”阿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剖开了白月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现在他爱你了,你们在一起了。”
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我兑现了我的承诺。”阿容说。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夜月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白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什么承诺?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阿容的语气依然平静,“只是创造了一些条件,让他‘自然而然’地爱上了你。”
白月猛地站起来,茶杯翻倒,茶水在石桌上蔓延开来:“什么叫‘自然而然’?”
“他的小师妹家中突发变故,不得不举家迁往远方;他常去的酒楼换了厨子,做的菜恰好符合你告诉过我的他的口味;他母亲生病时,我‘偶然’得知了一种特效药的配方,由你献上...”阿容一一列举,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药材清单,“所有这些,都让他逐渐把目光转向了你。”
白月的呼吸急促起来:“不...不可能...清羽是真心爱我的,我能感觉到...”
“他是真心的。”阿容肯定地说,“在他的认知里,这一切选择都是他自己做出的。他真心地认为你温柔体贴,与他志趣相投,是他理想的伴侣。我没有改变他的意识,只是优化了环境变量。”
“优化...环境变量?”白月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浑身开始发抖。
阿容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不解:“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爱情,他对你的感情也是真实的,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开心?”
“开心?”白月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把我的人生当成什么了?一场你编排好的戏吗?”
林清羽闻声从厨房出来:“月儿,怎么了?”
白月转向他,眼泪终于落下:“清羽,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
林清羽困惑地看着她:“当然爱你,这还用问吗?”
“为什么爱我?是因为我恰好出现在你需要的每个时刻?是因为我‘偶然’能解决你的所有困扰?”白月几乎是吼出了这些话。
林清羽皱起眉头:“月儿,你说什么胡话?我爱你是因为你就是你啊。”
阿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肩上的夜月不安地拍打着翅膀。
“白大夫,”她轻声说,“所有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爱也是他自己萌生的。我只是...搭建了一个合适的舞台。”
“搭建舞台...”白月喃喃道,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所以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的一切幸福,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而我,不过是戏中一个自以为是的木偶?”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是自己幸福港湾的家,忽然觉得一切都虚假得可怕。那些她珍视的浪漫回忆——林清羽在雨中为她撑伞,在庙会上紧握她的手,在月下对她许下誓言——此刻全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些...那些也都是你安排的吗?”她颤抖着问阿容。
阿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为确保结果的必然性,我需要排除所有可能干扰变量的意外因素。”
白月终于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林清羽试图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你爱的根本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的幻影!”她歇斯底里地喊道,“而我...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幻影有多少是真实的我...”
林清羽完全不知所措,只能无助地看着妻子崩溃大哭。
阿容站起身,肩上的夜月发出不安的叫声。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满了困惑。
“我不明白,”她说,“你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爱情,他对你的感情也是真实的,为什么真相反而让你痛苦?”
白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毁了她幸福却不自知的少女:“因为你偷走了我爱情中最宝贵的东西——它的真实性!你让我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爱,你让我怀疑每一个甜蜜瞬间的背后是否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
阿容微微偏头,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但从结果来看,你确实得到了幸福,这不够吗?”
“不够!”白月几乎是尖叫着回答,“没有自由的幸福,不过是华丽的牢笼!我宁愿在真实的世界里单相思一辈子,也不要活在一个被设计好的美梦里!”
阿容沉默了。她肩上的夜月轻轻飞下来,落在白月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似乎想给她一些安慰。
良久,阿容轻声道:“我明白了。有时候,仁慈的谎言比残酷的真相更好。”
她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白月最后一眼。
“对不起,我搞砸了。”
门轻轻关上,医馆里只剩下白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林清羽困惑又心疼的安慰声。
窗外,阿容站在街角,肩上的夜月不安地咕咕叫着。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为什么,夜月?”她轻声问,“结局是美好的,感情是真实的,过程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为什么她接受不了呢?”
猫头鹰不会回答,只是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阿容最后看了一眼医馆的窗口,转身融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