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坦白 走到车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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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边，李轩把车钥匙给了文墨，自己坐进了副驾。
文墨开车，李轩带着些微的醉意闭目养神。突然开口道：“哥，今晚跟我回老宅？”他知道，父亲一定急着见这个几年不见的大儿子了。
“不了，今晚你睡我那儿，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回老宅。”文墨答道。
“行。”李轩回道。
到了公寓，李轩熟练地走进客卧，鞋都没脱就瘫在床上。这间公寓距离“天择”不远，是文墨在国内的常住地，文墨不在的时候，他偶尔也会住在这里，文墨一回国，他就更是几乎不回老宅了。这里没有老宅的长辈，没有家族事业的重压，让他感觉自由轻松，能够喘息。
文墨拿来浴巾一把扔到李轩脸上，道：“又不脱鞋！先去洗漱，再上床。”
李轩被浴巾蒙着脸，还是没动，文墨踢了踢他的脚：“快！”
“哥~”浴巾下面传来李轩的声音，镇定而有些严肃。
“干嘛？”文墨站在李轩面前问道，预感李轩是要聊些严肃的话题。
有些话，李轩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提起，不是怕，而是自己也不愿意面对谈论时的那种严肃、沉重，也许还有彼此的难堪。微醺之后，他才敢跟文墨聊上两句。
“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帮我吗？”李轩问。
文墨没有回答，这沉默是李轩预料到的。此刻，他脑海里出现了他上一次当面问文墨这个问题时，文墨脸上那沉重而复杂的表情。有难以回答的难堪，有歉意，有不情愿，有迷茫。“估计此刻，他脸上也是这个表情。”李轩心里想着，这也是为什么他只敢在微醺还被蒙着脸的情况下才提起这个话题。
“你知道吗？上半年我买了一个足球俱乐部。”李轩突然站起来，拿下脸上的浴巾拎在手里，边说边径直朝浴室走去，没看文墨。
“哦~那也算是圆了你半个足球梦。”文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俱乐部还会培养年轻一代，那些小子朝气蓬勃的样子，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下次我带你去看看。”李轩说完，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好。”文墨答了一句，走出了房间，径直回自己房间的浴室，关上门，也开始洗澡。他需要冲洗自己此刻烦躁的情绪。
李轩问的这个问题，每次都会给他带来汹涌的回忆和情绪，每次得出的答案也都是否定的，而且他真的说不出口。
当文墨洗完出来，李轩已经坐在地上，喝着一罐冰啤酒，在看足球了。
“哎，哥，好啦，快来看，这场赛女足踢得还不错。”李轩见文墨出来了，赶紧招呼他过来跟他一起看。
“什么，国足啊？”文墨对足球是一窍不通，更不用说球队了。
“对。”
“是听说中国女足不错。”文墨尽力搭茬，眼神却看着李轩的表情没看电视，想要确认刚才自己的沉默是否对他有什么影响。
李轩专注地看着比赛，说道：“现在大型比赛也就女足给我们撑撑面子了。这不是，我买了俱乐部，也是为国家筛选、培养些年轻男足的苗子。”
确认李轩的神情中没有什么负面情绪，文墨走到李轩身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对了，我有事儿跟你说。”
其实在回公寓的路上，文墨就已经在盘算如何跟李轩说竺真的事儿，他有预感，竺真迟早还会跟李轩碰面，名字败露也是早晚的事，不如自己早点跟李轩说清已经了解的原委，还能帮她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
“什么事儿？”李轩看着电视问道。
文墨拿出手机放在李轩面前的茶几上，“你看下。”手机屏幕上是文墨之前搜到的竺真照片的截图。
“这，不是刚才陈礼那个发小吗？这照片~你哪儿来的？”李轩看了一眼说道，突然转过头，把一只手肘放在文墨的膝盖上，眯起眼睛看着文墨，质问道：“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文墨愣了一下“嗯？”，随即咧嘴一笑，“不是，你就猜，她叫什么？”
李轩眼睛一转，回忆了一下，“刚才好像没问，叫什么？”
“竺真。”文墨看着李轩说道。
就像他预料的，李轩一下皱起眉头，回过身去端详照片，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的，“你确定？”李轩又回过头问道。
“确定。”
“你是怎么知道她叫竺真的？”李轩极其不解地问道，自己哥哥常年不在国内，刚回国就认识了这个要来公司调查的“小间谍”，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不是知道了这个发小叫竺真，而是知道了竺真就是发小。”文墨看着李轩好奇的脸，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今天在你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你和温叔的对话了，有个叫竺真的记者来公司应聘想要暗中调查偷税漏税的情况，然后我看简历上并没有照片，就上网搜了一下，结果就搜到了这张照片，就在她写的文章下面。”
李轩看着文墨，嘴巴从闭合慢慢变成了微张，听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竟然这么巧。”
文墨继续道：“而且她今天在酒会，就是因为不知道你跟陈礼认识，也不知道你今天会在那里。”
“所以你刚才跟她说话，是在？”李轩回忆起刚才文墨在酒会上的举动，问道。
“我既然已经认出她了，自然是去跟她说，不用查了，不会有问题，劝她别搞什么暗访了，让她有问题找我，我不在公司，跟记者碰面比较安全。”
文墨说完，李轩好像又想起来什么，说道：“怪不得我跟陈礼打招呼的时候，你也一直盯着她。”
听到这，文墨带着一丝意外，将目光从李轩脸上移开看着电视，含糊的回道：“嗯，对。”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李轩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看的人是竺真。
李轩转过头看着电视机，喝了口冰啤酒，说道：“行吧，反正我会让HR搞定的。其实，我跟温叔再三确认了，也让他在财务部自查了，他说没有问题，她真进来我们也不怕，温叔无非就是担心小姑娘年纪轻被有心人利用了。”
“嗯，如果进不了公司，她真的来找我了解情况，我会尽力说服她，让她放弃这个想法。”文墨说道，心里并不确定竺真是否真的会来找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