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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宁三公子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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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将马车停了下来,因为是快停,让同在马车里熟睡的言澈翻到了马车口,还好江辞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才不至于摔出马车。
南归回身扶住言澈:“信芳师兄,你没事吧。”
言澈痛的龇牙咧嘴,直接给了南归后背一巴掌:“下次你来试一试。”
南归愧疚的摸了摸鼻子。
江辞无视叫疼的人,流水一般落到地上:“我睡了多久?”
南归边把言澈扶好,边回答:“三日。”
似乎想到什么,江辞眉心皱到一处:“谁放的食梦虫?”
正在龇牙咧嘴的某人突然僵硬,然后慢慢向车内爬去,而南归实话实说:“来时,掌门千叮咛万嘱咐,说师兄你在桃止山中了梦魇咒,点系后须让食梦虫啃食梦魇……”
越说,南归越小声。
江辞叹息一声,长袖一挥,一把通体青色刻莲纹的长剑悬浮,寒江莲,江辞的灵武。他脚足一点,落到剑上:“替我转告掌门,我回去了。”
说了这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江辞就御剑离开。
把屁股露在外面的言澈,这才转过身来,大大舒了一口气:“真怕江师兄临走送我一掌。”
南归皱眉:“信芳师兄,江师兄说回去是回花深处?”
言澈把顺手拿来的水果放到怀里,然后坐到南归旁边的车扳上,眼中闪过一抹深邃:“江师兄,自有他的去处……”
南归依旧不能明白,言澈也没打算解释,一脚踢到马屁股上,黑马瞬间扬蹄,南归根本没时间再想江辞去往何处,只能抓紧马车门。
傍晚时分,江辞回了琴川,先去了客栈,没见到人,便御剑来到一处宅子,江辞收剑落地,远远的向宅子走去,宅子上张灯结彩,满目红段,想来有喜事。
因着点系日,能进点花殿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当江辞出现在府门时,两位护卫没能认出。
不过,江辞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人,护卫见他来,便没敢冷落,而是含笑相迎:“这里是宁府,敢问公子有何事?”
江辞目光落在比较清秀的护卫身上:“找人。”
两人相视一眼,比较中年的护卫上前:“不知公子要找府上哪位金贵?”
江辞慢悠悠吐出三个字:“宁为玉。”
这三个字一落,两个护卫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眼中流动的怪异,江辞想无视也难。
“府里没公子找的人。”回答完,两人立马站回原位,目不斜视,这是准备装傻了。
江辞也没为难两人,袖下的手一展,一只长笛出现在掌中,佛听笛,别名判官笛,可审尽人、鬼、仙,笛音一起,无人能言假说虚,乃是整个自然界最为恐惧的神器。
两个暗中观察的护卫,瞧着江辞纤手握笛,十分不解,可下一秒,两人被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惊到了。
笛声一起,青色灵气从笛声飞去,将两人团团围住,下一瞬,空灵的声音响起:“宁为玉,在何处?”
两人正准备原话回答,蚂蚁痛咬的感觉从脚底上升,渐渐席卷全身,且痛感越发清晰放大。
清秀的护卫最先受不了:“三少爷嫁去田府了。”
江辞握笛的手一抖,又问了一句:“田府的位置。”
这次中年护卫也受不了出声:“城西最大的府邸便是田府。”
话落,笛声消失,两人软塌在地,深吸几口气,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来到田府时,已到了掌灯的时候,门口宾客来来往往,十分的热闹,聊天內容也没离开这场热闹。
“宁凯也是个狠人,竟为财把儿子外嫁。”
“谁说不是呢,虎毒还不食子,他倒好将赶着往老虎嘴里送,临了还添了调料,就怕田坤那老虎吃的不顺心。”
“谁让宁为玉的娘是低贱的洗脚婢,无权无势不说,母子又长的天仙似的,宁家那母老虎天天想着除之而后快。”
“宁府小厮说,今日送来的嫁妆,都是宁家大夫人一手操办的。”
“说是嫁妆,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勾栏院里,增加床上情趣的东西。”
“其他的我没兴趣,不过那心线烛,我倒想见见,传闻心线烛一旦落在心口,非心头血不可冷却,可心头血若落上,便会在心口形成心头血主人的本灵,除了剖心,余生都有印记。”
“这物听说还是宁凯重金求来的,这人又一次刷新了他在我的心中的无耻度。”
“在这义愤填膺作甚,左右也不关我们的事。”
江辞听着这些,眉心都能捏死一只苍蝇了。
新房,宁为玉呈大字被绑在床上,手上因试图挣脱磨出了血,本该说这是新房,不过,更名副其实的该是刑房。
除了红绸以外,四面的墙壁上更多的是长鞭、铁口罩、行刑的铁烙等一系列折磨人的工具。
咯吱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一人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来人四十左右,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上颊严重凹陷,咧嘴笑时,露出黄到不能再黄的牙齿,油腻二字是对他最为精准的概括,此时时他微眯着上眼,看宁为玉的眼神,就好像是挖到金矿般的炽热。
宁为玉浑身颤抖着,却又无可奈何:“田老爷……”田坤□□一声,伸手靠近宁为玉,那颤抖着的身躯,比媚药更让他动心。
江辞踢门进来时,正见田坤把心线烛点在宁为玉的心口上,准备取心头血,而宁为玉浑身赤裸的任人宰割。
嘴上塞了锁喉珠,玉颈绑了狗链,茱萸上刺了合欢珠,□□私密处,绑了红线,四肢系了同样的花线,腹部还有大腿等其他地方,有着见血的鞭伤,血水流落,那瘦小的身体莫名□□。
看见江辞,宁为玉红着的眼,泪水肆虐,江辞心揪在一起,让他整个人莫名阴冷。
一挥手击飞田坤,飞身到床边,一挥手,绑着宁为玉的线断掉,可对于这破瓷娃娃一样的宁为玉,江辞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不过,也就一个呼吸间的思考,江辞右手贴到自己心口,青气一动,又飞快贴到宁为玉被心线烛烫着的地方,片刻后手离开,一朵青莲盛开在宁为玉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