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纪如初

40、 真相 “...我

　　纪初年把她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检查她的伤势。蹲在她脚边上，看到肿起来的一片，抬头目光又是数落。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能告诉他，是因为想着他才摔下来的？只好不作答。

　　他去楼下找来了些急救药品，在她的脚上涂抹，动作很温柔，一边问她：“还有伤到哪里？”

　　“腰...上面，我自己擦。”

　　他听了，神色就不自然了。

　　“你擦得到吗？”他红了脸，却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对她说：“趴着，把衣服...脱了。”

　　萧南想拒绝，可是好象这样做对她没什么好处，就羞涩的在被子里扒开袍子，转身趴到被单上，把整张羞红的脸都藏在枕头里。

　　感觉他迟疑的将被子掀了一半，背上就被冰凉的空气覆盖了，她能想象到他会怎样急乱的注视自己那一片暴露出来的洁白，手就把枕头捏得紧紧的。

　　一抹凉意触及到了伤口的地方，她疼的扭动了一下，他在那里专心的处理她的伤口，有时候手会不经意碰到她，赶快就拿开。

　　“好了。”他说。

　　比一场酷刑还要难忍的场面，终于结束了，萧南着急的拉来被子，连脸都缩了进去。纪初年见到她这样稚气的动作，就轻笑失声。坐到她旁边，手隔了被子在她头上拍了拍，不肯错过她这时的失态，说：“快把头拿出来。”

　　“不要。”

　　“快点，不然我掀被子了。”

　　说着，真的拿开了盖在她头上温暖的被絮。露出一张俏生生的脸庞。

　　她又要去把头遮住，他就忍不急先一步拉住她，整个人躺到她身边，已经轻易的亲到了她的脸。

　　萧南像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想去阻止。他却把手伸到了被子里，寻到一片春光。

　　“纪初年——”她只来得及轻唤他。

　　...

　　两人于是终于缠到了一起。纪初年动作很是轻缓的拂过她的身体，一边连绵不休的把浅浅的吻落满她每个地方，她瘫软在这番撩拨中，已经放弃了所有想要退却的念头...

　　“不。”他忽然放开她，一下子就跳到床下面，满面恐慌的盯着萧南。她被吓了一条，随之被一种羞耻撼动整个人，发现自己姿态很是放纵，就流了眼泪。

　　“对不起。”他没有过来，蹲下身很痛苦的捧着脸。

　　萧南在床上仍是在哭着。

　　他对此没再解释什么，就想起身出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哽咽的问了出来。

　　他听见她音色中的苦楚，知道她被自己伤害到了，可是还是没上去安抚她，矗在门边上，没有动作。

　　良久，他才说道：“萧南，我对你说一件事，你答应我，别厌恶我。”

　　她转身看着他，脸上还挂了泪，然后点了点头。

　　他又走过来，连人带被，把她抱坐起来，陷进两难的思虑。

　　“5年前...”他开口说起。

　　听到这几个字眼，萧南被“砰”的一声，像是又撞上了当年那窗玻璃的声音，击碎了所有情绪。她几乎知道他将要说出什么了。

　　“...我□□过一个女孩子。”他说了这句，竟然哭了。

　　回到5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是纪初年被祖父派来洽谈一些合作上的分歧。那天晚上，合作的那间公司理所当然的为他接风，照例是一场饭局，安排在晚上。

　　对方公司想在合约的事情上打些歪脑子，这些当然是纪家所不能容忍的。所以那晚，他们居然想出了些歪门邪道，在给他的酒里，加了药。

　　他意识到身体有不对的地方，立即就离开了，当他开着车子在路上纵弛的时候，越来越控制不了身体上那些奇怪的反应。他的大脑开始混胡不清，觉得握在方向盘的手都在打颤，渐渐的，连马路都看不清楚了。

　　他不知道自己把车开到了哪里，一路惊险，像是冲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他再也自持不了，头都已经垂倒了，就在这时，他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这下他终于倒到了前面，头在颠簸中撞在前窗上，血流满面。

　　心里有种恐惧让他强迫自己保持了最后一点清醒，这时他余光里飞过一只白色的蛾子，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脱尘的俗物存在呢，她就像是只精灵一样，轻飘飘的就划过他眼前，好象带着他的世界都缤纷起来。

　　他想走出去看清那是只怎样动人的妖冶，就昏昏沉沉的推开车门，却已经迈不动步子了，而身上像是一把烈火在狂烈的燃烧着。他扶在车身上，大口的喘息。

　　就在这个时候，她竟然又向他飞了过来，经过他身边却又想逃开了。他很愤怒，不想她这样戏耍他，就在她以为能逃脱掉的一瞬间，他伸手就去抓，居然把她抓住了。

　　那是一场让他毕生难以忘怀的情爱，她在他怀里面纠缠不休，就是不肯让他得逞，他却更想把她抱住不放。最终，他胜利了，赢回一片让他癫狂的愉悦，而他身体的每处难捺，都在她像是清泉一样的滋润中，消弭怠尽...

　　也许，太过消魂让他更难以面对现实的残忍。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在第一瞬间明白自己干了些什么肮脏的事来。他当然知道，迷梦中那缕清影怎么可能是一只飞蛾？他糟蹋了一个女孩子，也许还是个小孩子。他依稀回忆起，在他逞恶之时，她不断在哀求，好象说了些什么无比严峻的事，可是他记不清了。

　　而那双绝望的眼睛，总是在他的梦里面一次又一次对他凄然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