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魂》琅琊故人

6、回忆2

　　　　老班自从当了教导主任，整天忙的不可开交，老班说把我们送进大学后，就不带班了。
　　周末，都期待着下课，然后下午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一起聚餐。
　　教室里眼见的懒散，还有几个溜出去放风了。
　　“号外号外，老班今天不在学校。”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张文朗。
　　“刚才溜出去上厕所，看见老班开车走了，而且还是正装。”有情况，老班自打第一次和我们认识，就没见过穿那么正式，
　　“老班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放松了。”有人开始起哄了。班长看向赵博文，就像求救一样。
　　“要不大家去聚餐吧。”赵博文看着班长说道。
　　“叫你让他们别闹，你还出主意了。”班长道。
　　“大家太累了，放松放松。”
　　众人又在起哄，最后班长妥协，费用大家AA。全班三十六个人，在门卫大爷震惊的目光下出了学校。特等班集体逃课了，自习也是逃课。
　　其余的人都是打车，赵博文带着我骑车。就是离学校不远的半山腰农家乐，算是比较好的一家。
　　八辆车，走在前面，赵博文骑的慢，不一会儿就落尾了。
　　“你猜老班是去干嘛。”
　　“请客吃饭，而且是赵叔和我爸他们。”不难猜，其中缘由不方便说。
　　“我们吃了饭去干嘛。”
　　“你想干嘛。”
　　“我随你。”这个季节，骑车真舒服。
　　“我要加速了啊。”
　　“开慢点，我们没戴头盔。”说完还是抱紧了赵博文，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靠在肩上深吸一口气。从小到大，好像这个味道一直没变。
　　“闻什么，臭么。”
　　“不臭，香的。”用的沐浴露都是一样的。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种淡淡的香，让人舒服。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闻到过。
　　“有种说法叫基因的选择，只有对方才能闻到对方身上专属的味道。”
　　“那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么。”
　　“能。”赵博文大声道。
　　扯着嗓子说话，喝了一肚子风。
　　“我摸摸腹肌。”
　　“别乱摸啊。”
　　我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二楼了，楼下就听见张文朗的大嗓门。话说，张文朗自己说的，是小时候生病，耳朵有段时间听不见，以为别人听不见他说话，所以就大着声音说，最后改不掉了。
　　菜已经点好了，还要了酒，房间里三张桌子，被我们坐得满满当当。
　　“来来来，我们先喝酒。”陈浩说道。
　　“喝，女生不能喝的就算了，赵博文骑车，喝两杯就行了。”举着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大家开始谈论着理想高校，期待大学生活。
　　“老板，老板，再来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下酒菜。必不可少。只是张文朗大嗓门是真的大。楼下的老板应着。
　　“来了来了。”
　　赵博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大伙儿突然安静。“老班。”
　　赵博文指着手机说道。
　　“喂，老班。”
　　“你们在农家乐？”
　　“老班怎么知道。”
　　“张文朗要花生和猪耳朵的叫声我都听见了。”因为开的免提，大家都听见了，张文朗脸红耳热。
　　“上三楼，我和你爸他们在。”挂了电话，上了三楼包间，就看见，老班站在门口。
　　“好小子，你们居然集体给我逃课。”老班应该是喝了酒，也高兴，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笑着。
　　“这不是压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放松一下。谁能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我们吃了就回去学习。”赵博文笑着说。
　　老班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就让你们放松，还有，饭钱给班长说，班费给。”我们班费，越用越多，高一交过一次，一人一百，一共三千六，老班每个月放一百进去，现在都有六七千了。老班对我们，可能比对自己孩子还上心些，开学到放假，基本上都扎根在学校。
　　班里同学小感冒，时间久了，老班那里各种药都有了。老班护崽，有时候和领导争得面红耳赤，班里老实的同学被人欺负，和别的班主任吵架的样子，真不像个老师，像个父亲。请家长很少，很少，对于早恋，不影响学习，想怎么恋都可以，不是问题。
　　大家都和老班关系很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学习好的不一定是好学生，但是应该都是听得进谆谆教诲的人。
　　“谢谢老班。”
　　老班笑了笑，开门进去，房间里，我爸妈，赵叔赵妈，赵博文小叔，还有赵博楠。赵小叔是赵博文老爸亲弟弟。赵博楠和赵博文长得很像，家族基因好。
　　挨个叫了人，才坐下。
　　“你们两个，高三了还逃课，知不知道，我们教育部门………。”赵小叔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妈打断了。“行了行了，又开始了，吊着嗓子说官腔。”众人笑了笑，赵小叔又说：“还是没变，上学的时候就针对我的不行。”大家又开始聊了起来。
　　“妈，赵叔，赵小叔，你们先吃啊，下面还有同学，我们上来这样不太好。”正准备走，赵博文又道：“赵博楠，你出来。”赵博楠看了看他大伯，又看了看自己爸。
　　“去，他收拾你，让你元吉哥收拾他。”
　　“你们怎么在这里。”赵博文问。
　　“老爸说一起出来吃个饭，半路你们大伯说你们班主任也请客吃饭，然后就来这里了。”
　　“怎么没看见车。”
　　“停后院儿呢。”
　　吃完饭，才六点多，因为在半山腰的原因，傍晚山风吹着，有点凉嗖嗖的。
　　“山顶看星星应该很不错。”
　　“想去么。”
　　“山顶很冷吧。”
　　最后赵博文骑着车带着我，又把周青云和徐泽的外套拿了来，向山顶出发。
　　“车有那么多油么。”
　　“够的。”
　　到了山顶，居然有片牧场，是个盆地，最低出凹地形成了一个小湖。来的晚了，景色不是那么清楚。
　　虽然拿了两件外套，但是山岗的风，依旧让人寒颤。欲观山月，必登山巅，都说月明星稀，可是星河也如此璀璨。现在想来，赵博文当时应该很想吻我，毕竟现在想着，自己都想吻他，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那么慢热，或者是有点迟钝？
　　如此帅哥相伴，自己居然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也有，如果换一个人，断然不会在山顶吹冷风看星河。或许眼里星河是暗淡无光，或许本来就是因为那个人，一切都值得。
　　“冷不。”
　　“还好。”赵博文抱了上来。良辰美景夜，应是如此。
　　回到寝室已经九点左右了，大家又奋笔疾书了，贪耍一时，熬夜半宿，话说高三不能请假，不然等你过两天回来，堆成山的各科试卷会让人崩溃，此话不假，学长学姐诚不欺我。
　　“赵哥，今天老班在上面，是和叔叔他们吃饭吧？”周青云问道。
　　“对。”
　　“哎，赵哥，元吉，你们到底隐藏了什么，高中三年都要过了，居然那么低调。”徐泽接了话，又问道。
　　“没。赶紧写你的，抄完了给我抄点。”赵博文回道。
　　“他亲小叔是县副书记。”我回道。
　　“卧槽。”周青云和徐泽二人异口同声，“赵哥，你可真低调啊。”
　　低调装逼，杀人无形。
　　看来今晚有人的题是抄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