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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牌面力量,如此得不容抗衡 “我会在这 ...

  •   “三年前,传说中沉寂了数百年的死神殿在一夜之间被唤醒,并拥有了它新的主人。自死神唤醒死神殿起,便举殿息隐,没人知道死神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哪怕是我们消息最为灵通的Blade,也不知道死神殿这次现世的目的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面色凝重,“这几年来,死神殿都像是隐匿在黑暗之中,没有人窥见过有关它一丝情报,直到几天前的那次。”他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次,想必你们也看到了。”Blade最高指挥官拿起手边的透明袋子,将屏幕里显示的死神牌面推至桌子的中央。

      “死神亲自出手了。”从他的脸上,其他人看不出来什么明显的情绪,“或者说,是名义上的死神出手了。”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Blade最高指挥官抬了抬手指,紧接着屏幕上更替了另一张照片。

      投影在大屏幕上的这张照片,比起刚才那张血淋淋的牌面,要更为惊心动魄。

      画面中,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仰面倒在血泊里。他浑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已经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来的样子与款式,只剩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男人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此生所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纵使已经死去了这么久,纵使尸体已经完全僵硬了,纵使他的很多面部表情都已经不再生动。

      但是他们仍然能够从男人身上,感受到男人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所有人都只觉得汗毛倒立,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一个疑问瞬时萦绕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Blade最高指挥官显然也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但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死者的身上,总共有二百零六道伤口。每一道伤口都恰好避开了身上重要的骨头与部位。甚至可以说,这些伤口都不致命。”

      “而男人真正的死因。”他抿了抿唇,“是失血过多。凶手的目的是让他在痛苦中一点一点地亲眼见证自己的死亡。”Blade最高指挥官停了停,“在现场,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利用的凶器。所以我们暂且将它归咎于牌面的力量。”

      “那些伤口几乎是凭空产生的,形成的速度极快,仿佛是在一瞬间伤口产生,而后凶器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就是,死神牌面真正的力量吗?如此得诡异,可怕,不容抗衡。

      对于牌面的力量,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那也仅限于世界牌面当年的那次政权更迭。他们只是听说过世界牌面的强大,却是并没有亲眼见证过。况且,当年世界牌面针对的也不是他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与真正的特殊身份者交锋。

      死神牌面,一个几乎可以与世界牌面势均力敌的存在。就这样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次不是敌人,那下次呢?死神说他的游戏已经开始了,这一切是不是也是他游戏的一环?他们又是否也身处在死神的游戏中?死神的游戏又是什么?

      他们还来不及细想很多,Blade最高指挥官便打断了他们。

      “我们还在死者的鼻腔内发现了一种药粉。药粉的品种目前还有待商榷,可以肯定的是,它具有极强的致幻作用。同时,它也会放大人的感官触觉,甚至还会强化人的痛觉。而它来源于屋里的香炉。”

      屏幕上的照片再次更换,这次是一个被打开的香炉,以及一张香炉内灰烬的特写。他示意助手放大图片,直到可以清晰地看到隐藏在灰烬中的一角黑色。

      Blade最高指挥官从手边拿起塑封袋,把照片中的黑色角摆在人们面前,“经过我们的比对,药粉是由这个进入香炉的。”

      屏幕继续闪烁,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拼拼凑凑的黑色残卷。隐约间可以辨别出,那是一张正式的请柬。请柬上,只留下了几个不成样子的烫金大字。

      “这是一张请柬。”Blade最高指挥官顿了顿,“一张来自地狱的请柬。是死神向受害者发出的邀请。而这上面只发现了死者一个人的指纹。”

      “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在读过信后,才被杀害的。”显然,死者也只是把它当作了一个无聊的恶作剧,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看着眼前的请柬残卷,所有人的记忆都倒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午夜,死神的话伴随着记忆的激活,重新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尊贵的客人,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将会向你们一一送出我的请柬。”

      “相信在六个月后,我们将会在地狱重聚,共同度过余下那千载的光阴。”

      “我会在这里,等候你们的到来。”

      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恐惧在这一瞬间逐渐开始膨大,由原本的虚影开始具象化。

      Blade最高指挥官示意助手将资料分发给在座的各位,“还有,这些是我们在屋内桌子上发现的资料。”

      资料里面有着死者的详细介绍。包括他的姓名、籍贯、履历、生平事迹和他所犯下的所有滔天罪行。

      他们越往下看,越觉得头皮发麻。罄竹难书!那都是一条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啊!厚厚的一沓,拿起来却似千斤之重。

      “这应该是死神留下的。”Blade最高指挥官沉默着道。

      感受着自己眼前枉死人的狰狞与哀嚎,感受着自己伤口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感受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地流出,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凉,感受着自己最后一丝意识的消失。直至,彻底地死亡。

      这是他的代价,为他所造就的罪孽付出的代价。这是死神的审判方式,也是死神选择用来惩罚他时所用的刑罚。

      “我们还发现了这个。”他伸手将手边的另一张牌面推到死神牌面的一旁。

      卡牌上绘着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图案,那是死神的直属下属,恶魔。卡牌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Lucifer”。

      他指着那行小字,解释道,“这张代表的是恶魔,路西法。Lucifer,七宗罪恶魔中傲慢的代表。”

      “我们推测恶魔牌面可能是指一个人,也可能是指多个人。”他严肃地分析道,如果是后者,情况恐怕将会很难乐观。

      Blade最高指挥官的身体向椅背上一靠,颓然道,“迄今为止,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多个恶魔存在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死神殿,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鼎盛。

      死神殿,作为千百年来最为危险难控的存在,极有可能威胁到执政殿的统治,甚至彻底打破这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和平。

      死神牌面的出现,以及它所代表的力量,和它背后的死神殿。

      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让他们觉得分外棘手。

      “这次,我们和死神殿并不是敌人。”

      “下次……”可就未必了。

      和这里的热闹讨论不同,执政殿高层们的会议是寂静无声的,此刻的他们还沉浸在恐惧的余韵里,个个都默不作声。

      “现在,你们还觉得,他们只是一群你们口中的废物吗?”端坐在中心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他偏头看着端坐在会议室桌前的人们。

      会议室里,那些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对于死神殿,各位有什么高见?昨天,大家还是讨论得很热烈的。”男人眉梢微挑,他手肘撑着桌面,修长的手指交握,抵着下颚,温和地笑着,“大家继续,我们可以来继续好好地讨论一下。”

      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语气,听来却让人不由得身体发寒。

      时间倒回昨天,执政殿高层里一群人围在会议室的方桌前,个个面色凝重。

      一时难以统一的政见让会议室内本就焦灼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们就是这样干等着救人的吗!”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黄黑格子领带的青年男子猛地拍桌站起,“你们要是都不去救!那我自己去救!”他说完便准备转身出去。

      “妈的 ,你以为老子不想救吗!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去救!”他旁边的中年男人一把拽住他,用力地将他拖了回来,“我不急吗!我女儿也在那!”中年男人声音沙哑,眼睛也在想到自家女儿时殷得通红。

      “我们现在除了继续追踪调查他们的踪迹,别无头绪。”端坐在中心的年轻男人沉思了片刻,“对方手里有太多人质。现在,我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男人独有的上位者气息使躁动不安的人们渐渐冷静了下来。

      “有些人只会比我们更加着急。毕竟,这可是牵涉到他们当初立下的赌约呢。”桌子左侧,一个妩媚的女人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就算我们坐以待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慵懒的话语中透露着几分不屑。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她继续悠闲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习以为常道,“成则有功,失则无过。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吗?”

      “你!”青年被女人打趣,一时间臊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女人也不看他,起身问道,“觉得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女人身子前倾,凑到两人脸前,有些不解地问道,“还是说,□□觉得自己的人数还是不够少?”

      “况且,他们不光不会动各位公子小姐分毫,还会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忽视掉□□那些人铁青的脸,“有的人,虽然没有什么用,倒也还算是权贵。卖他们一点人情,这好处嘛,还是有的。”慵懒甜糯的声音如羽毛一般,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至于其他人,我想他们的死活,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怎么在意的吧?”目光扫过众人,女人浅笑,“要不是事关己身,各位还能耐着性子在这里讨论这么久吗?”

      “年轻人,有些话,还是不要明说的好。”桌子右侧,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不小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见,到时候大厦将倾,也不知道□□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他冷笑着瞥了女人一眼。

      “□□的聪慧稳重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钦佩,也不知道哪天会祸起萧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头幽幽叹道,“□□的人数是多呐,我们□□的确是比不了。毕竟实力不够,也只能在人数上补救补救了。”他心情愉悦地放下茶盏,余光看见坐在□□后侧的白胡子老头。

      这老东西还活着呢?以往他不是从不参加这种无关紧要的会议吗?难不成是怕我欺辱了他□□的小辈不成?还是故意来向我们□□发难的?

      “比起林老,我还是不懂得让贤啊,瞧瞧人家的小辈都开始主事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啥时候才能让我省心呐!”这话说着羡慕,语气可一点都不真诚,甚至有几分嘲讽。

      林老眼睛一眯,自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他这话表面上是苛责自己的小辈,敬佩他们□□老人退贤让位。实际上不就是变着法子骂他们□□小辈目无尊长,长辈不知管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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