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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同学聚会 大学同学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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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天,临近周末。
社团群又开始活跃起来,说是同学聚会倒也不完全是,通知可以带家属。
有了程与安和陈非期这对先例,显然大家对毕业多年后彼此的现状都兴趣倍增。
周五晚上,属实是路上太堵了。
小两口踩着点到了聚会的地儿,是个很大的 ktv,带露台,酒水畅饮。
大家都到得差不多了,乌泱泱的一片。
阳台还有一帮,生熟面孔混杂着。
小两口从进门就惹得大家一片鬼叫狼嚎,还有人吹口哨,活脱脱像个演出现场。
“你俩迟到得自罚三杯嗷!”
是一个寸头的大高个在起哄,转头就被制裁了。
“喝六杯,你喝,人小两口不开车回去啊,谁都跟你似的孤寡一个人。”
瞬时,爽朗的笑声炸开,都快盖过音乐声。
“澜姐,这么多年还是你能治丁宇。”
陈非期领着程与安坐在进门的位置,挡下许多探究八卦的目光。
被叫到的女生是杨澜,以前羽毛球社团的社长,自带大姐大的气场。
当年社团里没人不服她,有过,上场开把单就服了。
毕竟是八城联赛的第一女单,实力强悍。
杨澜爽快地喝了口酒:“丁宇就那个嘴,别理他。”
丁宇还有点不服,嚷嚷着:“倒是说说你俩,怎么毕业这么些年突然走到一起了,不说今晚不许走。”
程与安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管怎么开头听起来都有些不是很靠谱的意思。
在背后的手戳了戳陈非期,示意他说。
陈非期纵容地笑笑,很简洁明了地开口:“我喜欢与安,问她结不结婚,她说好,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多简单的话,场子却直接炸了。
搞什么,闪婚?闪婚!
“你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看不出来陈哥玩直球这套,小安也这么直接。”
都是一起玩的朋友,哪怕很久没见,大家也还是该说说该笑笑。
“我记得当年社团里有些女生喜欢非期,结果媚眼抛给瞎子看,人根本 get 不到。”
“是啊,澜姐还撮合过非期和晶晶来着,搞半天弄错对象了。”
“哈哈哈哈哈。”
大家又都散开玩去了,唱歌的唱歌,喝酒的都去阳台,也有玩游戏的。
程与安跟他们也很久没见了,这会儿被杨澜和另外几个女生拉过去聊天,不让陈非期挨着她。
副社长余传见状过来跟陈非期搭话。
“真是分开一会儿也一直盯着,以前看不出来你是这挂。”
面对调侃陈非期只是摇摇头,没否认:“那会儿是没有机会给你看出来我是哪挂。”
两人彼此望着笑了,又聊了会儿从前的趣事和工作什么的。
听见有人切歌,大概是首情歌,前奏很长很舒缓。
杨澜使坏把话筒扔给程与安,不等陈非期反应过来,话筒已经传出悦耳的歌声。
“如果能把你忘记,
付出什么都可以,
如果真把你忘记,
生命有什么意义,
相遇之后是别离,
当初又为何欢喜,
哪管这么多道理,
把你刻在我心里,
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今生与你错过,
我怎能如僧人般洒脱,
怎么能舍得 千百年后今生遇见你,
千百年 莫非还要千万年。
……”
程与安唱歌好听,陈非期是知道的。
平日化妆或者等咖啡的间隙,也可能是在阳台看书,会听到她哼着或是轻轻唱出声来。
嗓音婉丽,融化的琥珀流淌在耳畔,每个转调像被晚风揉碎的晚霞,在空气里晕染开细腻的温柔。
房间里灯光是暧昧的昏暗,听着,程与安直直撞进陈非期的眼,藏不住的笑,和黏糊糊的情。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在对视的缝隙里轻轻炸开。
陈非期很确定,如果此刻是在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将不复存在。
太想吻她。
像是被用羽毛轻轻挠过心脏最柔软的褶皱,暖意顺着脊椎漫上来,酸涩在余音里涨成退潮的海。
一旁杨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伸手晃晃陈非期,引他说话:“收敛点,你这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一样。”
别开眼,陈非期敬她,喝的果汁。
“收敛太久了,这会儿能光明正大地看,挺好。”
杨澜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小表情有点得意的意思在:“不得谢谢我?”
陈非期有点眼熟这个表情,每次比赛杨澜发球要偷后场就这样。
“你们刚聊什么了?”
“我们女孩子的事儿你别打听,反正你俩能成多少有我一份力,这你认不认?”
程与安已经唱完,朝他走来。
陈非期做口型说了句话。
杨澜看懂了,说的:谢谢姐。
后头玩得有些晚了,陆续有家属打电话来催,杨澜索性组织大家都回去。
喝了酒的叫代驾,没醉的扶着醉的,让女生们都结伴打车回去。
程与安滴酒未沾,也在路边跟陈非期陪着,一直到最后送走大家。
“行了,你俩也快回去吧,以后常见面,这么些年怪想的。对我们小安好点,不然让你见见荣大第一女单的手劲儿。”
笑着告别杨澜,俩人驱车准备回家。
刚到路边,想起给杨澜带了份喜糖。
程与安要转头回去送一下,看见丁宇居然没走,在路边站着。
远处一个人直直地冲进他怀里,丁宇笑着搂着那人,亲昵地亲人家额头。
“他俩……”
程与安上一次这么惊讶,还是在知道陆云景有暧昧对象的时候。
陈非期摇摇头,怎么杨澜和丁宇发展到一起了,俩人当年出了名的不对付。
喜糖是不用送了。
只管回家,等着不日吃别人的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