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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原则(下) 为程老师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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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车来了,把肇事男生带走,程与安和保卫科的人也得去配合做笔录,林卿卿作为目击证人也一并前去。
最后结果出来,男生存在预谋犯罪、故意伤害未遂的行为,念在初犯且悔罪态度明显,拘留一个月。
程与安为人师到底最后还是心软,只说选择签谅解书,剩下交由陈非期带来的律师处理。
在调解室,男生见了程与安一面,哭着道歉:“对不起程老师,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您平常上课很认真也很有意思,没好好上课复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应该这么冲动,真的对不起您……”
程与安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人,静静地看他道歉,良久才开口。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代表我原谅你,不代表你对我没有造成伤害。”
“作为学生,你没有尽到自己学习和认真考试的义务;作为一名成年人,你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不再追责,是因为不忍心你年纪轻轻前途尽毁,但我会申请安全保护,也不会再任教你所在的班级。”
“事已至此,好自为之。”
*
处理完所有手续两人驱车回家,已经快十点。
路上,程与安一直靠着窗发呆,攥紧自己的手,从未松开。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车窗外是车水马龙,是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
而她,已经筋疲力尽。
到家,程与安一切如常,在陈非期陪同下喝了点粥,又去洗漱。
陈非期明白她状态不好,但也知道要给她一些时间缓缓,自己则去次卧洗漱。
只是很快地冲了个澡,拉开门程与安就蹲在浴室门口,可怜巴巴地望他,连头发都仍有些湿漉漉的。
“哥。”
很轻的一声,陈非期心都要碎了,抱她起身回主卧躺下。
程与安像鸵鸟蛋一样窝在陈非期身上,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人脖子。
陈非期也安静着,轻柔抚摸着程与安的头发和后颈,默默等她消化好情绪。
一时间,只有屋内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
“哥。”
程与安叫了他一声,陈非期应下。
听见她接着说:“我真的吓坏了,他拔刀的时候。”
陈非期忍不住抱紧程与安,他也后怕,那刀足足十五厘米左右,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我们与安很勇敢,也很厉害,知道怎样保护自己。”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空白的,我坐在那儿就想着你还在等我,等着接我下班,回家吃饭。”
“所以我们与安特别棒。”
陈非期怜爱地吻她额头,摩挲着她后腰,试图充盈她的安全感。
“但是哥,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上报他作弊的。他有他的选择,我也是,我不该为他的人生负责。”
程与安终于舍得跟他分开些距离,陈非期能够很清楚地看清她瞳孔。
颜色是很漂亮的琥珀棕,眼睛因为早前哭过,还闪着亮光。
此刻,流露出的坚定却不可忽视。
捉住程与安的手亲了亲,陈非期轻叹口气。
“我相信,我们与安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方式和原则。不过下次也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我会的,没有下次了,哥别担心。”
两人又紧紧地抱在一块儿,不再提这件事,安心休息。
既已交给律师处理,也算是解决清楚,没必要再纠结个中缘由。
这一夜,程与安睡的很安稳很踏实。
这个世界很负责,有一套自己的运行规则。
有的人深陷其中,有的人依旧守正不挠,恪守不渝。
*
第二天是周五,但程与安所执课程已结课,并不用早起。
是以快中午醒来时,发现陈非期也在床上时,程与安甚至怀疑自己一觉到了晚上。
陈非期正在一旁拿平板看东西。
见她醒了凑上来亲了亲她脸颊,问她午饭想吃什么,还是说想出去吃。
程与安懵懵地摇头说不知道。
把陈非期逗笑了,捏捏她的脸,拉她起身:“笨蛋,那只好听本大厨安排了,起来洗漱啦。”
到底不放心她,陈非期昨晚睡前还是给李洺请了假,要是下午人看着状态好点自己再去公司。
其实李洺认为此人只是光明正大翘班,但仍给他批了假条。
工作室成立以来,陈非期基本没有旷过工,还是提前通知李洺的这种。
明白可能是特殊情况,李洺没多问什么,只说要帮忙的话就打他电话。
好朋友是如此,不多过问,有需要时自自然两肋插刀。
已是午时,陈非期去厨房稍稍忙活,做了几个快菜。
陈大厨今日菜单:香菜拌牛肉、尖椒炒肉、芝麻菠菜,还有个娃娃菜豆腐汤。
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起得也晚。饭菜光是闻着就胃口大开,程与安很给面子地大快朵颐。
见她吃得高兴,陈非期也忍不住高兴,一直给她夹菜,程与安碗里都要冒尖。
吃饱了就要干坏事,程与安在桌下蹭陈非期。
先是小腿,一路往上,被陈非期夹到膝盖处,握住,动弹不得。
程与安恼羞成怒,丢给陈非期好几块牛肉。
“哥多吃点香菜牛肉,我不吃,我要亲嘴儿。”
“那我不吃了,我也要亲嘴儿。”
“那我吃,我不亲了。”
陈非期被逗笑,放过她。
闹了一会儿俩人也吃饱了,陈非期洗碗的功夫,程与安已经跑到阳台吊椅躺着,听动静是在跟人打电话。
程与安的确是在打电话,在跟秦连女士。
昨晚晚饭时候,秦连凑巧打电话问小两口要不要吃蛏子,要的话她周末送来。
当时俩人还在派出所,瞒不住也没什么好瞒的,就同二老说了这件事。
眼下也处理妥当,程与安还是给两位长辈报个平安。
“别担心了妈,我和哥已经处理好了。”
秦连还是不放心,要跟陈非期亲自嘱咐几句。
无非是确认一下程与安真的没受伤,也嘱咐陈非期最近多注意她状态,才挂断电话。
这头才挂了电话,陈父的消息又进来了,发给程与安一大段话。
同为教师,陈父很理解程与安的处境。肯定一番她的处理,又叮嘱她以后万事小心,要是还有教学上的烦恼随时可来电。
“爸就是这样的,刚打着电话不愿说。”
吐槽起自己亲爹,陈非期绝不嘴软。
程与安合上手机,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有其父必有其子,哥的嘴也挺硬的。”
“我只有嘴硬吗?宝宝?要不你亲亲看硬不硬?”
……
程与安立马装睡:才不要接香菜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