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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已婚人士 飞机哥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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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不好,阴雨连绵。
周二荣大公休这天也仍然,下午放学后学生们三五成群散去。
雨不大不小下着,程与安是个没记性的,早上出门没下雨就不记得带伞。
眼下批完期中试卷,收拾办公桌准备下楼等陈非期来接,晚上跟陈家父母和大哥吃饭。
好像自从结婚开始,每日上下班陈非期都接送她。
偶尔出差或者加班,也会给她叫好车,不让她搭地铁或公交。
原先也考虑过再买一辆车通勤,但程与安极度厌烦各式各样的停车,源自科目二考了四次的怨念,陈非期遂作罢。
陈非期五分钟前给她来信息,说已经在等校门口的红绿灯,马上就到她楼下,还带着她早上说做梦梦到的菠萝包。
程与安下到一楼,在檐下躲雨等着,看着消息界面忍不住傻笑了一下。
她从前好奇,为什么有人谈起恋爱会变得很单纯,如今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好奇的例子。
“小程!”
有人从楼梯上急匆匆下来叫她。
“何师兄?”
何浩宇见她没带伞,想献殷勤:“我看你没带伞,要不我送你吧?不然也马上天黑了,不安全。”
“不用了何师兄,我家里人来接。”程与安大脑快速飞转想着拒绝,按亮手机看了看时间,算着陈非期应该还有几步路就到了。
又接着道谢:“谢谢何师兄,就不麻烦了。”
不远处,陈非期果然已经撑着伞来了。
楼上又下来几位同办公室的老师,也跟程与安打招呼,问用不用捎她一躺。
眼尖的李老师努努嘴,开玩笑说我们小程现在有人接,哪轮得着我们这些个热心姐姐。
几个老师上次都见过陈非期,懂什么意思,嘻乐笑成一片。
程与安迎上走来的陈非期,男人自然地接过她的包,两人撑伞站在模糊雨幕中,屋檐自然将人分成两派。
天色尚早,何浩宇才发觉什么东西那么亮—是程与安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身边的男人也戴着同款戒指,是方才她手机锁屏是跟身边人的红底合照。
前些日子出差回来,办公室老师们都笑嘻嘻地说,什么时候吃上程与安的喜糖。
程与安年轻,有能力,长相标致,办公室的老师少有不想给她牵桥搭线的,好几年了都被各种缘由拒绝。
原以为自己有机会,原以为只是玩笑话。
明明只是下雨,何浩宇却露出如遭雷劈般的表情。
陈非期不动声色打量一番何浩宇,又笑着跟老师们打招呼:“老师们又开我们家与安的玩笑,看来喜糖得多包厚实点,不然与安不好意思来上班了。”
有心话自然说给有心人听,何浩宇不由得看了陈非期几眼。
男人身着黑色正装,外套搭在手肘,腕表精致直觉价值不菲,另一只手拎着程与安的手提包,虚虚环在程与安腰侧,一种很直接的宣誓行为。
冷不丁对上陈非期的眼,这人笑得如沐春风,眼神却是冰锥子似的冷,何浩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几个年长的老师发觉气氛微妙,连忙打哈哈:“非期上学时候就会说话,这么多年还一样,是不是就这样哄了我们小程的心哟?”
又寒暄一会儿,几位老师就道别了,接孩子的忙着回家做饭的。
李老师拉着傻愣愣的何浩宇也走了,说还有些数据处理得拜托一下他。
小两口牵着手也转身走了,远了还能听见程与安浅浅的欢呼,和着陈非期爽利的笑声,应该是在说些什么高兴事。
看何浩宇还不死心的表情,李老师难得说那么些个掏心窝子的话,告诉他程与安对待感情迟钝,不知晓他的心思,现在人家已经结婚了,往后也就没必要做一些越界的事了。
半晌又安慰他,说这都是缘分,你们有缘不过太浅,早点放下。
何浩宇红了眼,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
赶上晚高峰,又下雨,是以两人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赶到餐厅时菜已经开始上了。
两人落座。
“妈,爸,这是与安。”
“这是大哥,陈应期。”
程与安难免有些局促,也纠结称谓,只是笑着点点头回应。
秦连女士坐她对面,看出她紧张,塞给她一个鼓鼓的红包。
怕她不肯收,给陈非期也发了个,笑眯眯地对她说:“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与安。”
陈父看着话比较少,也塞了个两个红包给小两口,叮嘱陈非期婚后要认真对待妻子,工作更是不能懈怠。
陈家大哥给程与安也发了个大红包,里面沉甸甸的。
程与安打开一看是房本,已经写着她跟陈非期的名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觉得给的太贵重。
陈非期揽了揽她,说:“收下吧,都是家里人的心意,不要不好意思,我的那份也给你。”
“谢谢爸妈和大哥,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秦连有些泪眼婆娑,轻轻握住她的手:“孩子,一家人不说这些,上了一天课饿了吧,看看阿姨点的这些菜合不合胃口?”
知道她心里有压力,秦连并不以婆母身份自居,只是叫她好生吃饭。
饭间没有围绕程与安展开聊天,只是很平常地聊着家常。多是陈父三人在聊一些生意事,秦连时不时给程与安推盘离她有些远的菜到她面前,跟她聊聊教书或者陈非期以前的趣事。
氛围很宽松,程与安慢慢也没那么紧张了。
陈家人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不强人所难,也不会说让人尴尬的事,她想象里被盘问工作或者家境的情形也没有出现。
饭后几位男士要去吸烟室,程与安还在陪秦连吃着,陈非期临走看了看程与安,见她没有一开始那么局促了也就放心过去了。
秦连已经在翻陈非期初中时锅盖头的照片给程与安看,两人偷偷地笑着。
又吃了会儿,秦连也放下碗筷了,坐到程与安身边去,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是副镯子。一个和田玉手镯,羊脂白玉看着很温润也很有光泽。
原以为要直接给程与安带上,秦连只是把它放到她手心,拍拍她的手,慈祥地说:“孩子,不要有压力,今天送你这些不是叫你改口,称谓只是一个称谓。”
“你跟非期结婚,是他的福气,也是家里的福气。我早前就看过你的照片,很喜欢你,他爸看着凶其实来之前还问我该怎么说话才不会吓着你。”
“往后你就是我半个女儿,怎么对非期我和他爸爸也怎么对你,不会叫你受委屈。”
秦连顿了顿接着说:“家里的事我们听非期说了,原本他是想等你自己跟我们说。阿姨知道,你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念书、工作,亲家他们也一定为你感到骄傲。”
“或许是缘分,今生让我们也做一回家人,替他们接着爱你对你好。往后日子还长,我们慢慢相处,好吗?”
程与安点点头,收下了手镯,鼻头有些泛酸。秦连抱了抱她,夸她是个好孩子。
等陈非期散完烟味回来,认出来那镯子。原先是外祖母传给秦连的,现在传给了程与安,必然是方才二人交谈过了。
见他回来,程与安笑着在桌下牵了牵他的手,被陈非期回握住。
一行人准备去结账,得知最近店庆三周年,拍合照贴在墙上可以参加抽奖活动。图个喜庆,于是诞生了一张合照:
天儿热,大家的外套都挽在手上,程与安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很是素雅显气质。旁边是陈非期牵着她的手,俩人站在包间屏风前。后面依次是陈家父母和大哥。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笑。
抽奖的时候大家让程与安去抽,结果抽到个免单,照片也洗了多的一份送他们。
秦连笑着夸程与安,说家里来了个福星。
晚上陈非期朋友圈炸了,原因是他po了动态。
晒了今天吃饭的全家福,还有一张二人戴着戒指交叠的手。
再有一张是之前拍的婚纱照,程与安长发挽到一边,垂在朱红的旗袍上,陈非期穿着复古样式的西装,手搭在程与安腰间。身前是栀子和茉莉做的手捧花,两人都噙着淡淡的笑。
配文:“得偿所愿,福星降临手心。”还跟了两个小人亲亲的符号。
程与安也发了,一样的图,不过文案不同:小得盈满,爱逢其时。
俩人共友有很多大学时期的学长学姐和校友,评论区清一色的卧槽,先是震惊他们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然后是满屏的祝福。
沉寂了很久的社团群又活跃起来,不断艾特他俩,两个在毕业这么多年后突然官宣结婚,大家直接炸了。
陈非期往群里一连发了十个红包,每个都是两百,说感谢大家祝福。
程与安随后也跟着说谢谢大家祝福,一点红包算是心意。
群里:“学弟学妹要幸福哦,白头偕老。”
“学妹美,学弟帅,俩人要恩爱!”
后头画风逐渐走偏。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幸福。”
“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荣大,让我们今夜在此相聚。”
“我的姥姥我的袄,我的红包你别跑。”
最后社长艾特他俩,说下个月有一场同学聚会,他俩必须得来接受组织考验,大家清一色的“使命必达”。
俩人躺在床上,程与安看着群消息笑着倒在陈非期怀里。
“这么多年了,社团里大家都还是这么好玩。”
“那我呢?我好不好?”
程与安哭笑不得,耍赖说:“这都什么话呀,学长记性也太幼稚了。”
陈非期埋头吸猫一样吸她:“宝宝你嫌弃我,以前还说我最好,现在都不说……”
话被堵住,程与安浅浅地吻他。
“你好,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