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如果没有如果》雪姿姿

5、第 5 章

　　“也许，”杨戬回头，“这就是你得劫数。”

　　天劫，杨戬不停地设想着沉香的天劫是怎样的，粉身碎骨？涅盘重生？

　　这个无论已经可以多么成熟的少年，在他的眼里，依旧是个孩子，一个已经失去过亲人，失去过爱人以及品尝过大喜大悲的孩子。孩子终究是孩子，杨戬又一次认真的开始想自己该怎么办了。

　　“舅舅，我会一夜白头吗？”沉香淡淡的问，“舅舅，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这一次，请让我自己来面对，即使，我会失去他们，好歹，我是个丈夫，是个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句话如果是在以前，杨戬一定会嗤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但是现在，他似乎认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少年难得一见的认真，他拍了拍沉香的肩膀：“我许久之前就已经忘了，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逃学孩童了。”

　　“舅舅你又笑我！”

　　“你娘……”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她即使现在已经是个母亲，在您的眼中，她依旧还是个孩子。”沉香强调了一下“您”，并微笑着送杨戬出去了。

　　沉香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了！一！点！都！不！

　　杨戬这样想着，漫无目的的走在山里，当前能做的，出了那个不知道怎么来的声音之外，只有等，等小玉临盆，这种等死的漫长感，会不会消磨了小玉和沉香的意志，会不会让他们颓废，会不会……

　　“如果，没有这些烦心事的话，二哥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哪吒的声音出现，杨戬顿时觉得自己又一次沉浸得太多，怎么又没发现这个小鬼。

　　“二哥最近失神的很厉害呢！一定又是沉香这个小鬼！”哪吒幻出乾坤圈混天绫，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

　　杨戬拉住他：“你自己还不也是个小鬼，这是多久没有打架了，一副要大战五百回合的架势。”

　　“你又不和我打！”哪吒嘟嘴，“反正李靖管不住我，小爷我一枪挑了他的塔！天下又太平，妖魔鬼怪什么的你都摆平了，这个日子还怎么过呢！”

　　“不长大，也有不长大的好处吧，无论活了多久，都还只是个孩子。”杨戬看着他感叹道。

　　哪吒却不依了，撒泼一般的扔出了金砖。杨戬淡定的躲过，打开扇子挡住了接踵而来的攒心钉，问哪吒：“你说，神仙有什么好的？”

　　“大概，是活的长一点吧。”

　　“还有呢？”

　　“活的长一点。”

　　“有什么不好的呢？”

　　“外表不变的。活的长一点。”哪吒认真的再一次回答，杨戬笑了：“你果然对自己的样子有说不尽的嫌弃。”

　　“那必须的！对了二哥，上次找了你喝酒，我也就在人间逛了几圈的庙会，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什么？”

　　“妖怪都不见了！”哪吒特别委屈的说。

　　“那不应该是一件好事情吗？”杨戬转身准备走了，“天下太平不应该是各位帝王上者所期盼的那样吗？”

　　哪吒赶紧拉住他解释：“不是那种不见了，是……是……”哪吒挠着头说不清楚，一跺脚，“哎呀，就比如这座山！二哥，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山上一只精怪都没有了吗！无论怎样，总有只山大王吧！”

　　听哪吒这样说，杨戬也觉得奇怪起来，自己在人间逛了这么久，无论是在市集，都城，山野，湖海，一只精怪都没有发现，确实很异常。

　　“二哥，你常常说，精怪如果不做坏事，也是应该存在的，但是那种感觉，并不像是被封印了，杀了，吃了，就是那种凭空的消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而且，这种天下太平的感觉，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杨戬收了扇子，想了一下，“你去天庭找八妹，告诉此事，这里的情况，我自会调查。”

　　“二哥，别想又扔下我！”哪吒扔下这句话，转头上天去，倏地，杨戬猛然回头，却不见哪吒的身影，因为他想起了这次遇到他时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没有这些烦心事的话，二哥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这不是哪吒！绝不是！他，或者说，它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