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如果没有如果》雪姿姿

4、第 4 章 甥舅二

　　甥舅二人的谈话持续到了深夜，最后留给两个人的只有沉默。

　　杨戬看到沉香的无奈，转头看到已经无法化形的小玉，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估计是劫数，人妖不能结合，如同天条人神不能结合一样，即使你们在一起了，即使天庭恩准了。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天劫。”

　　沉香抬起头看着杨戬，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舅舅，我不知道这话该不该问，我只是听说，凡人修道成仙，最后是需要渡劫的，但是如果是人神结合生下的孩子，可以避开天劫，直接成仙，是这样吗？”

　　杨戬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本来是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既然你已经想到了，就和你说了吧。这就是天条中即使变化都不会修改的关键，人神即便相爱，不能结合。”

　　“为什么？”

　　“血脉。”杨戬说出了这两个字，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和凡人一样，神仙也有血脉的说法，神仙并不是长生不老，只是活的久一点，活的自在一点。”

　　“神仙只是活的长久一点？这个和修仙的书上说的不一样。”沉香不理解。

　　“神仙的血脉就是让神仙生活的长久一点而已，除此之外，血脉是大地之初玄气所化，所以和天地向顺应，所以，神仙与天地常在的话才会被记录下来。”

　　“原来是这样，但是渡劫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沉香似乎知道了什么，“是因为凡人修仙是因为逆天地而生才会需要经过劫难，劫后重生？”

　　“不错，一方面是因为天地万物有自我发展的规律，如果要逆天而行，必定要付出一些代价。还有一方面，是因为玄气的平衡。所以人神之间不能结合，因为人神结合，孩子就不必渡过天劫，他们是流失的玄气。”

　　“所以我担心的没有错，”沉香看了看小玉，“小玉大概是要渡劫了。而我却不用。”

　　“其实并不是，小玉的确要渡劫才能成仙是对的，但是你并不是流失的玄气。”杨戬轻声说，像是在叙述一个故事，却已经说出来一个惊人的秘密。

　　“我娘不是人神结合的孩子吗？那我是我娘的孩子，难道不应该身体中带有玄气吗？”沉香站了起来。

　　“你确实是你娘亲生的，但是，你确实并没有玄气在身上。”杨戬看到了在床边的宝莲灯，“因为她的身上也没有。”

　　沉香一愣，自己修道到现在，如果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是因为劈山救母的“诡计”。

　　而现在能静下心来继续修炼，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更确切的说，是因为杨戬的标杆太过于明显，以及自己不能让自己的血脉受辱。

　　而现在的他，似乎改问问自己“我是谁”了。

　　“母亲当年说，大概是因为女儿像父亲的关系吧，她就如同凡人一样快乐，所以三妹在凡间的日子，永远是最开心的。”

　　“所以，我娘没有，自然，我身上也没有了。”

　　“话扯远了，我担心，小玉渡劫的日子不远了，这个孩子大概就是她的劫数吧。”杨戬起身，“天劫方式幻化无穷，终究只为执念，你……别太嗔念，虽说佛教随缘，却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贪嗔痴成魔。你好好记着。”

　　杨戬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一轮皎月，洒下银光，风铃回响在记忆里，如同那个亲情依旧笑声依旧的午后。

　　沉香跟了出来，站在了杨戬背后，“舅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玉的陪伴是幸福，孩子的到来是幸福，如果孩子对于小玉是天劫，那么，失去她们任何一个，对我，都是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