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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立马横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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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将长安城的一世繁华燃成了一场噩梦,记得的、不记得的,过去的、过不去的都辗转成一片虚无,消散在这荒谬的时空。越是精雕细琢,越是不堪一击。
他长身立于城墙之上,静静端详这末日的景象。火势凶猛,暖得他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十五年前,他是这长安城的俘虏,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十五年后,他是这长安城的终结,厉兵秣马,虎视眈眈。其间种种,压抑成方寸记忆,长久地沉默在心底。不能说,也不必说。
犹记得那日午后,父皇坐在繁花之中一声声地唤着“凤皇儿”。日光盈盈,微风徐徐,字字清晰如在耳边。周遭雕梁画柱仿佛已屹立千年,并将这般万年不变地继续矗立。而今想来,反倒像是梦境了。
如果他的一生注定是上天的一个玩笑,那么他,大燕皇子,中山王慕容冲要做的,就是亲手将一切讨回,遇神杀神,遇佛灭佛。
成王败寇不过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