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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脱身 逃跑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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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脱身
岐阳是鹿京最西边的郡县,丁月算着时间,至少今天晚上她跑的消息就会被卫霆知道,这里终究还是不够安全,那她要尽快离开,奔的越远越好。
鹿京不是卫霆一个人的地盘,虽位至兵部尚书但他调兵肯定会受掣肘,只有自己的那些暗卫亲兵能暗中随意调动,但丁月还是保持着警惕,卫霆这个人需要你付出十二分的精神才勉强与之对抗。
“爷,夫人到了岐阳,待了一个时辰又出了城。”霖雾来报告。
“继续跟着,事无巨细。”
“是。”
澧州,丁月在夕食的时候进了江鲤城,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买了一些糗粮和大饼。
她现在不敢喝热水养自己的喉咙,保持着声音的哑态,皮囊里面灌的是凉的井水,搭配起来最伤喉咙。
吃起来有点疼,干硬的饼拉着喉咙进肚,真正的只是填饱肚子不管口欲。
第二日的时候赶到了陵州,丁月和很多人挤在一起坐在牛车上,摇晃在崎岖的山路上,她甚至扯出了一抹笑来。
行至竹林处,赶车的老叟停至赶车,冲着他们说道:“各位可去竹林方便私事,咱们在此停候一刻钟,劳请各位注意点别赶不上牛车了。”
“欸。”
丁月跟在人流中走到竹林里头,下一刻她快走到最边上的位置,隐入一个山丘下,却是顺着遮挡的土坑徒步走了。
都是灰扑扑的衣裳,个头也有好几个较小的,等到被派来的暗卫察觉到人不在的时候牛车已经远离了竹林半个时辰。
那暗卫快被吓死了,他一把揪起来那老丈,吼道:“人呢?牛车上少一个人你不知道?”
“那人说就是要在这个地方下车的阿?停下方便是顺巧了的阿。”
回答完老叟看了下他身后数十个的黑衣人,他猜测的问:“这位爷,可是丢了什么财物?那人是偷儿吗?”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只怕丢失的财务不少阿,
暗卫已经接受了人被看丢了的事实,他脸上是生无可恋,“要是就好了。”
消息被报告上来,霁风硬着头皮去说,“爷,夫人跟丢了。”
“你说什么?”
“爷,夫人坐了牛车,行至陵都瞿阳的竹林里弃车逃了,属下已命人封了那林子,附近都城也派去了人。”
卫霆笔下一顿,乌黑的墨迹晕染了大半个字,重重的放下笔,他呵道:“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她一个人,你们还能看丢?你们眼是瞎的吗?是瞎的趁早剖了免得碍爷的眼!”
霁风微微低头,双臂撑着单膝跪在地上,请罪说:“爷息怒,属下是有罪,请主子给属下一个机会,找到了夫人把夫人带回来之后属下一定伏法。”
几息之后,霁风的肩膀被镇尺砸了下,他闷哼一声生生受住了,可见扔者用了多大的力。
“都去找!拿上本官的令牌给我调用一切兵力。还在这干什么!滚去找,人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
站在尚书台的外院内,霁风吩咐着手底下暗卫的布防,一身灰蓝色道袍的隅菩来,见他在忙打了个招呼,“霁风阿。”
他手里提着一个玉质的酒瓶,脚步轻快的直奔主院里。
霁风眼疾手快的拉下他,“隅先生,您要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先别去找主子了吧?”
“怎么了?卫霆被哪个官员打压了心情不顺?不应该啊,没听见风声阿。”
“比那些事还要严峻。”
隅菩来了兴趣,他凑过去一脸好奇,“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夫人逃了,还是被人跟着跟丢的。”
对于卫霆的事他也是有点了解的,正主好好在尚书府里呆着,闹腾的只可能是别院的那个了。
“啧啧啧,那我不去了,喏这壶酒送你了,你小子可有口福了,今年新得的梨花醉,我就不触你家主子那个死脸色了。”
慌忙的接过玉壶,霁风扬声道:“慢走啊隅先生,您慢点走,台阶!”
……
一月有余的时间,尚书府接连收到坏消息,侍奉的人更是胆战心惊,谁都知道别院里的夫人逃了,原先侍候夫人的丫鬟被打了几板子扔到了外院侍候,府里这几天也发卖了好几拨丫鬟小厮,府里人人自危。
霖雾来汇报最新查得的消息,印有孟相思名字的过所在一个游行客商手中被发现。
卫霆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叫人去备马。
路引在常郡那被发现,人被霁风扣在了当地官衙,卫霆晚间才到达,驾着马他一路行至公堂之上,客商迷迷间听见声响醒过来,差一点和马蹄子贴个面对脸,顿时吓得腿软下来。
没有形象的瘫倒在地上,他摸了摸身上没有出血受伤的,大口喘着气。
“你见过持有这过所之人?”客商听见那马背上的男人淡淡的问。
“官爷饶命了阿,不管小的的事阿,这过所是托儿卖给小的的,说是他从一个小子身上偷来的,见期限还没到就卖给了我。”
“在什么地方盗来的?”
“回官爷,在瞿阳,那托儿是个走南闯北的,这过所倒了好几遍人手,这才到了小的手里,真的不关小的的事阿,官爷您明察!”
让霖雾把人拖走,卫霆站在门槛前面手里拿着那过所,他一手捧着一手去摸上面的字样,这张纸转了那么多人的手,她的气味早就消失不见了。
卫霆动作一顿,眼眸闪过凶光。
将纸叠了叠放进袖子中,霖雾回来问:“主子,那客商如何处置?”
“连同他身后的人脉关系连根拔掉,一个不留。”
“是。”
回到尚书台的时候卫霆去了地牢,公主他动不得,区区一个孟相思他还是羁押的了的。
进地牢前,卫霆叫来霁风,“那人还在伺机动作?”
“是,从未离开过。”
他们说的是自孟相思被抓就在外盯着的那暗卫,又顾及着势单力薄,没有莽撞冲动的现身。
“呵,把人绑了,带进来叫他主子好好看看。”
霁风应下来去逮人了,卫霆身后跟着霖雾走进昏暗的牢狱里。
草席上的女子身上彩色的衣裙颜色不再亮丽,裙边粘上了些许的草渣,她脊背挺着,神色安然。
卫霆捡了个木凳子,撩了下衣袍,施施然落坐。
从衣袖中抽出来那张过所,卫霆伸开了横在她面前,“此物还认得吗?”
“…认得。”
收了东西,卫霆双手交叠着俯视着她,“认得就好办了,本官只问你一句,丁月逃去哪了?”
“大人,相思真的不知情,我被夫人下了药,神志都处在昏迷当中。”
她在狡辩,卫霆“呵”声才道:“你们所谓的你被她偷了过所,你以为本官会信吗?淮荆赫赫有名的,这么多年男人堆里淫浸着过来的头牌还是个清白身子,可见你是个有手段的,你会着了月娘的道?”
孟相思咬唇,低头不语。
她的不配合让卫霆皱了眉,抬手让霁风带着人进来,倚在椅背上他闭了下眼。
“这个人你认得吧?”
“茁瑛?”
孟相思抬眼,入目的是一身夜行衣的茁瑛,被霁风压着双臂半跪下来,看向她的时候是愧疚自责。
“小姐……”
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进行眼神交流,卫霆才说话,“说,丁月打算去哪里?”
“卫大人,相思真的是被夫人用了药的,真的不知情阿。”
卫霆冷然呵笑,不知情也好办,他拿斧头给她砸开,看还好不好办。
“此人夜探兵部大牢,意图劫囚,给本官打,下重手打。”
“是。”霖雾领命,收了长剑,去旁边拿了根沾血的带有倒刺的鞭子。
一鞭子抽下去,打中了茁瑛的左腿,他哼一声,咬牙受着。
“茁瑛!”
他们在牢房外行刑,孟相思只能隔着木棍眼睁睁看着茁瑛被霖雾一脚踹中膝盖,“咔嚓”的一声响。
“卫大人,大人,茁瑛是无辜的阿,您为何如此对待无辜之人?这就是您身为一品尚书的办事方式吗?”
卫霆淡淡的仰视她,眼神很冷,“我为何如此相思姑娘不是最清楚的吗?我再问一遍,月娘去哪了?”
她停了音,卫霆不急不慢的又开口,“相思姑娘,这么打下去是死不了人的,但是他腿上的骨头要是不接上就会变成残废,而且据本官所知,他可是你们孟家仅存的除了你之外的最后一个人了,你舍得吗?也不知道孟大人在天之灵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不顾性氏罔顾族人性命作何想法呢?相思姑娘,你知道吗?”
“卫大人,您别为难我好不好?相思求您。”
孟相思匍匐在地上抓着那人的衣角,眼眸含泪就快哭了出来。
“相思姑娘,本官也是在拜托你,你也别为难我好不好?”
“卫大人……”
卫霆耐心耗尽,对着霖雾说:“右边的腿也给他废了,给相思姑娘打个对称。”
孟相思急急的喊:“停!”
卫霆抬了抬手,霖雾停下挥起的鞭子。
“别,我,我说……月娘她有可能去了西面,也有可能就在临近的都城,她没给我说具体的地点,只是这样给我说。”
最后一个字说完,孟相思瘫倚在木桩上,眼尾流出颗泪来,
是她对不住月娘,是她背弃了“盟友”这两个字的真情,她配不上月娘托付给她的信任。
从地牢出来,卫霆吩咐下去着重派人去西边找,不放过一丝的可疑。
霖雾没把人打死,同样关进牢房里,他净了手才出来,“爷,里面的人怎么处置?”
“相思姑娘是夫人的琴师,夫人要是回来还等着她继续教授学业,把人带回去,好生照料着。”
霖雾了然的点头,主子这就是软禁的意思了,他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