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Chapter40 温柔一吻 ...
-
白颜霏前几天就打电话约她陪自己试婚纱,所以这天时樱早早就达到了约定地点。
这是法国著名婚纱设计师在中国区开的仅此一家婚纱店,装修风格简约又时髦,很多明星千金都把这个品牌做为结婚时的首选。
白颜霏已经试了两套,还兴致勃勃地准备换第三套,等她再次从试衣间出来时,时樱微笑着点评:“非常美。”
白颜霏高兴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照了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略带唏嘘地说:“我记得之前在北京聚餐那晚见到你,说我下半年会结婚,当时其实是我胡扯的,没想到竟然成真了,哎呀瞧我这个乌鸦嘴。”
闻言,时樱眉目动了动,表情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程序很爱你,这是好事啊怎么能说是乌鸦嘴。”
白颜霏撇着嘴:“他就是粘在我头发上的口香糖,一碰上了甩都甩不掉。”
“那我就做黏你一辈子的口香糖,”程序穿着笔挺的西装这时走了过来,人逢喜事精神爽,眉目带笑地对白颜霏说:
“这说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跟我是老天爷赏缘分,咱们俩天生一对。”
“油嘴滑舌!”白颜霏闻言明艳动人的脸沾染上了一层红晕。
须臾,她许是觉得羞涩,捧着脸对他们俩说:“我去换下一套了。”边说边重新跑进试衣间。
时樱笑着看这对欢喜冤家,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
程序朝时樱走近了几步,眯了眯眼睛说到:“你跟宁致远怎么样了?”
“还好。”时樱淡淡地回答。
程序单手插兜,直言道:“他看我好事将近,最近经常也提起你,能感受到他很羡慕我们。”
时樱听懂了他的暗示,抿了抿唇委婉地说道:“这种事情对我们两人来说比较遥远,毕竟我们俩的情况与你们不同。”
“有什么不同啊!霏霏她之前也喜欢别人,现在不也回到了我身边。”程序不以为意,“主要还是看你爱的深不深,如果还是够爱的话,恨不得把人生大事都赶紧完成,天天腻在一起都不嫌烦,一分钟不见对方就想的不行。”
时樱的睫毛不经意地抖了抖。
程序见时樱一脸平淡,顾不得太多,咬了咬牙说道:“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当年你们分手没多久,我陪宁致远特意去北京一趟,在你大一时候去看过你。”
时樱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程序语气少见严肃地说道:“当时他课程已经结束不需要回学校,在青川的创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百忙之中他还是专门又去了趟北京,我记得当时刚走到你们学校门口,就看到你跟一个男人,叫何况是吧,你们俩手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你的鞋带当时不小心散开了,他就毫不顾忌路人的目光,蹲下来帮你系鞋带,你呢,就面无表情默默地看着他,享受着他对你的好。你跟他才分手不到两个月,你释然的真是够快。
当时宁致远是什么反应呢?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那么落寞,像是被抽干了身体上所有的精气,行尸走肉一般。我想上前叫你,却被他拦住了,他说,既然你现在有了别人过的很好,让我不要去打扰你,就这样,他紧张地去找你失落地返回。
回去后他就开始没日没夜的酗酒,酒瓶子摆了一地,我想劝他时,却发现,一向高傲的宁致远竟然哭了,这是我唯一一次见他落泪,他醉着说很想你很想你,我让他去找你,他说你现在很幸福不需要他了,而且你肯定再也原谅他,再也不会理他了。再后来,因为酗酒他胃穿孔进了医院,我生气地质问他是不要命了吗?他却死气沉沉地说,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他,可能真想过去死。后来我想了一个法子,找了私家侦探定期把你的情况拍照发给他,你刚好那时候分手了,恢复了单身,他得知后眼睛终于有了神色,不再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然后靠着打听你的一举一动,煎熬着过着每一天的日子。”
时樱恍然大悟,难怪在北京她去找宁致远取玉佩那次,宁致远奇怪地说她头发长了,当时她误会他是不留心她的变化,原来并不是。
是因为她的头发与大一相比确实长长了。
他去找过她!
他其实一直记得!
程序继续皱着眉头说,“还有一件事他坚决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宁致远他曾经因为你,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最后一句话令时樱心中巨震,她震惊地问:“什么意思?”
程序表情严峻地解释:“我记得是你大三那年,宁致远得知你被球砸伤住院后,他二话不说停下手头的工作去找你,太不巧了,因为天气飞机停运,他就自己一个人开着车从青川连夜开到北京想前去探望你,但结果在路上发生了车祸。后来看监控回放我一个大男人都后怕,车祸现场太惨烈了,满地都是他流的血,感觉都快要流干了,手术时,医生说要做好病人再也不能醒来的准备,可即使昏迷不醒,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你以前的照片,那张照片似乎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手术结束的四十八小时内他奇迹般的醒过来了,他当时可是差点死在路上啊,可是他睁开眼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关于你,小樱她没事吧。
我把你的情况,他才安下心来。我现在回想,如果不是他不放心你的安危,会不会当时他都没动力再次睁开眼睛活下去。他在北京的医院住了两个月,与你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但还是未打扰你,即使思念折磨着他,也不愿伤害你一分一毫,他说这些都是他罪有应得。
但是时樱,咱们凭良心讲,那时也是你母亲伤害宁致远一家在先,他当时也是不成熟的毛小子,说话办事难免意气用事,可他从来没有动过你母亲一丝一毫,就是因为你,他放弃了复仇,放弃了为他痛苦的童年报复的机会,他为了你真的牺牲了很多。”
说到最后,饶是一向大大咧咧的程序,声音也难得多了一丝颤抖。
时樱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辞来形容。
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透露出她不可思议的情绪。
与宁致远做.爱时,她确实注意到他的胸膛有一道醒目狰狞的疤痕。
但因为当时不在意,所以她不关心,也未曾过问。
但没想到那道疤,竟然是因为她留下的……
当宁致远焦急地赶来婚纱店时,白颜霏已经选好了婚纱牵着程序的手满意离开。
时樱仍坐在婚纱店内,平复自己无比复杂的内心,宁致远看见时樱完整无缺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安放,他走到她身边忍不住嗔怪道:“怎么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你这不是来了嘛。”时樱难得热情地主动挽起宁致远手臂。
宁致远心中倏然有一股暖流涌起,许是她不经意的主动,但于他而言意义非凡。
他眼眸中盛满了笑意:“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怕你出什么意外。”
时樱粲然一笑:“不会的,我很安全。”
因为有你在。
所以很安全。
宁致远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任何事情的。”
“嗯。”
宁致远抬眸时扫了一眼四周的婚纱,服务员立即眼尖地在旁边恭敬道:“先生,如果有喜欢的,您可以与您的女朋友一起试穿。”
宁致远闻言把目光重新转到时樱身上,假装不经意地问她:“陪他们俩看了这么久,有你喜欢的吗?”
时樱摇摇头。
宁致远心中倏忽一紧。
不过时樱又很快解释道:“这家没有喜欢的,以后看别家应该会有喜欢的吧。”
这句话让宁致远此刻简直血液沸腾,她不知道这句话给了他多么大的鼓励,如果不是知道时樱脸皮薄,他恨不得立即亲上去,好好把她疼爱一番。
宁致远克制自己的冲动,神情温柔无比地说:“好,以后一定要让你选到最满意的婚纱。”
他又补充一句:“哪怕是逛遍全世界的婚纱店,也一定要让我们樱樱穿上最满意的婚纱。”
……
待宁致远搂着时樱离开后,他们不知的是,两人今天的这波撒狗粮,成为了这家婚纱店一周的八卦内容。
店内的服务员一脸艳羡地感慨:“这是现实版霸道总裁啊,他对他的女孩子说即使逛遍全世界的婚纱店也一定要让她穿上最满意的婚纱哎。”
另一位服务员附和道:“他可是宁氏集团的宁总,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婚纱买下来送给他心爱的人,人家也有那个资本。”
“不过那个女孩子那么漂亮可爱,也确实值得人喜欢。”
“那也得看爱她的人珍不珍惜她,像宁总这样宠溺型的,肯定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送给她。”
……
晚上入睡时,时樱在关灯前,侧过头对已经躺下的宁致远突然提了一个要求:“你能不能把睡衣脱了。”
宁致远因为这一句话掩盖在被子下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他定定地看着时樱,声音暗哑地问:“怎么,你喜欢我裸着睡?”
时樱知道他会错了意,红着脸解释:“不是,我是想看看你身上的那条疤。”
“一条疤而已,”宁致远眉目轻轻一动,好奇地问:“怎么今天突然问这个?”
时樱置若罔闻,不容拒绝地对他说:“脱了吧,我想仔细看看。”
闻言,宁致远顺从地支撑起身体,他一把将时樱搂着怀中,声音魅惑又低沉,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帮我脱。”
时樱“嗯”了一声,抬起手伸向宁致远质地柔软的V领睡衣。
宁致远的瞳孔在时樱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刹那,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又柔又软,像一个引子,可以轻易点起他身上的造惹。
时樱一颗一颗地将宁致远睡衣扣子解开,当解完最后一颗纽扣时,她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的身体太烫了,激得她的指尖不经意微颤。
卧室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下,宁致远健硕结实的胸膛上,那道疤痕依旧分外醒目。
时樱的瞳孔微缩,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疤痕,轻声问道:“还疼吗?”
宁致远此刻被时樱无意撩拨的誉霍难耐,他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过去很久了,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时樱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思绪沉浸在程序之前说的话中。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来,那时候她与别人在学校有说有笑的同时,
不远处,宁致远孤单一人在医院带着对她入骨的思念,默默地舔舐伤口……
她声音颤抖地问:“怎么弄的?”
宁致远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去年打球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被路上的刀片不小心划了一道口子。”
闻言,时樱瞪了他一眼,不满地揭穿他:“宁致远,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宁致远微微一颤:“不是。”
时樱也不装了,摊牌直言道: “程序今天都告诉我了,你这道疤根本不是什么摔跤弄的,是因为车祸,去年去看我的路上发生的车祸。”
宁致远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是不想让你因此有负担,毕竟都过去了不能让你徒增烦恼。”
唉。
时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完全肯定,他心里面确实是装着她的。
而且自始至终只有她。
心中泛起一股柔情,时樱主动凑了上去,在宁致远那道疤痕上,
落下了一个吻。
无比温柔的吻。
柔软的触感来袭,令宁致远倏然间像是触电一般,身体骤然变得僵硬无比。
她的这个吻,使宁致远再也无法课植,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他的手倏地覆上她单薄的身体
力道之大似乎恨不得揉进自己的怀里。
这晚的他像一个莽撞的毛头小子,把时樱遮藤的全身的骨头都似乎要碎掉了。
“时樱,我爱你。”在她迷迷糊糊睡着时,宁致远在她的额头还了一个炙热的吻。
无关yu望,
只有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