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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沈的设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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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辰在医院住了一周,阮筝沄每天都来照顾他,他每天早餐晚餐雷打不动地都要喝她做的橘子粥。
阮筝沄忍不住调侃他:“你就不怕喝腻味啊?”
周星辰却神色认真地说:“五年没喝了,所以怎么会腻。”
阮筝沄心头一震。
一片片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他出院那天,赵敏终于赶回来接他了,因而阮筝沄并没有去。
白颜霏在这天也凑巧从青川回来,飞机刚落地就直接赶到她的住处。
阮筝沄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好奇地问:“你跟程序怎么样?”
白颜霏反问:“那你跟周星辰怎么样?”
阮筝沄扯了扯唇角:“我们没怎么样啊!”
白颜霏一脸失落:“我还以为你们会发生什么呢!”
“那要让您失望了!”阮筝沄直起身,打了个响指,无所谓地说:“我跟他的发展仅限于帮他擦身子。”
白颜霏惊叹:“啊!这么刺激的吗?”
阮筝沄语气淡淡地:“一般般吧。”
她把脸上的面膜扯了下来,啧啧两声:“周星辰可是被评为广大女性最想睡的男人哎。”
“你竟然还能把持住。”
“那当然,”阮筝沄点了点白颜霏的脸,说:“我可比你强多了。”
白颜霏撇了撇嘴。
阮筝沄说:“你跟程序这几天说来听听呗。”
闻言,白颜霏神色低落地回忆道:“就是我回了青川老家几天,结果他也跟来了。”
阮筝沄:“……”
白颜霏:“他整天在我家待着,然后……我又被睡了。”
阮筝沄睁大眼睛:“啊?”
白颜霏连忙解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阮筝沄显然不信。
白颜霏无奈地叹了口气:“年龄到了我也难免有些欲求不满嘛,他又那么健硕,八块腹肌哎……”
阮筝沄插话:“周星辰也八块腹肌。”
“是吧?”白颜霏缓缓开口问:“那你呢?”
“什么?”阮筝沄眨了眨眼睛。
接着,耳畔传来白颜霏清晰的询问。
“你还喜欢周星辰吗?”
……
阴历六月初六是沈震轩的六十周年大寿。
阮艳打了通电话,说:“沄沄,你要是工作不忙就过来参加吧。”
阮筝沄立即表示拒绝。
阮艳劝说道:“你沈伯伯也挺期望你来参加的。”
阮筝沄心中有些松动,接着问:“那沈薇薇去吗?”
“薇薇她去不去我也不清楚,”阮艳分析说,“按理说是会去的,不过那天是你沈伯伯的寿辰,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阮筝沄叹息一声。
她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沈薇薇不会胡作非为的嘴。
于是她说:“妈,我还是算了吧!”
“小沄,你也不要总把你妹妹想的那么坏呀”阮艳的声音有些激动,“你妹妹前几天去外地拍戏,还专门给妈妈带了护肤品,以前是她小不懂事,现在她挺明白事理的。”
自己的妈妈帮着别人,对方还是沈薇薇,阮筝沄心中难免有一点唏嘘。
不过她也明白妈妈的不容易,吸了吸鼻子说:“那我将来去吧。”
闻言,阮艳松了口气,愉悦地说:“那就好,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是要多接触的。”
这场聚会,出入皆是达官显贵,名流望族。
晚上八点,阮筝沄准时出现在晚会上,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抹胸处点缀着许多小珍珠,香肩半露,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材曲线。海藻般的卷发垂在胸前,映衬的她肌肤胜雪,宛如一朵绽放的百合花,清新脱俗,楚楚动人。
大厅内都是雍容华贵的商界权贵,在透彻明亮的水晶吊灯的映射下,周遭更加彰显华丽高贵。
阮筝沄出国多年,认识的名流权贵少之又少,所以习惯性地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品着香槟。
她已经托言言把礼物送给了正在楼上会客的沈震轩,因此,阮筝沄计划象征性地待一会便悄然离去。
“哟,你还真来了。”
背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阮筝沄习惯性地转身回望。
沈薇薇衣着喜庆的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艳而不媚,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但此刻面容阴森,浑身散发着对阮筝沄的敌意。
阮筝沄静默地看着她。
沈薇薇单手端着红酒,走近一步:“话说你妈妈真可笑哎,我前几天拍戏回来给她送了点品牌的赠品,她就感动的不得了。”
阮筝沄想起与妈妈通话时,她高兴的语气,心里面掠过阵阵寒意,她眉头紧蹙:“既然你不是真心对她好,就不要打人一巴掌之后又给个甜枣,免得让她会错了意,毕竟,她一直希望你能接受她。”
“这能怪到我身上吗?” 沈薇薇勾起唇角,态度愈发张狂:“快过期的赠品我向来习惯分给身边的工作人员或者保姆呀。”
“保姆”这两个字被沈薇薇咬的很重。
阮筝沄闻言攥着酒杯的指尖捏的发白。
沈薇薇很满意阮筝沄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对她好那么一点点她就以为我会认可她,甚至连带着认可你,这怎么可能嘛,只要有我在,你一辈子也别想在我家名正言顺。”
阮筝沄咬了咬牙:“我从来没期望得到什么认可,你觉得在意的东西,我根本就不屑。”
“包括周星辰吗?”沈薇薇玩味地摇晃着酒杯,“当年周星辰能看上你,我知道后真的太奇怪,后来见到你妈妈,才明白,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学着母亲狐媚的勾人本事,不过,勾的了一时,后来他还不是把你踢了。”
阮筝沄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竭力克制,才让自己忍住没把香槟泼到她脸上的冲动。
她选择回击,阮筝沄扬了扬眉直勾勾地盯着沈薇薇:“沈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勾引周星辰,但好歹我跟他分手是我提的,我是那时候知道你喜欢他,所以呢好心地把他用过后、玩腻后让给你,但你连勾,都勾不住啊!”
“你——”沈薇薇气的跺脚。
“你说是什么原因呢?”阮筝沄笑的愈发灿烂:“我这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帮你分析分析,沈小姐,你作为明星,皮肤状态也太差了吧,赶紧拿镜子照照你这深海沟的法令纹,我小助理的皮肤状态,都比你这大明星强!你说,你是不是就输在脸上了?”
圈内人都清楚,沈薇薇当年爆红,完全是靠的周星辰提携,但她颜值放在娱乐圈其实一般,所以很多人议论纷纷,觉得她的能力与实绩并不匹配。
沈薇薇气结,阮筝沄的话完全是戳在她的心窝子上了,而且是刀刀见血。
她气的语无伦次,于是又用她家的地位来论事: “阮筝沄我告诉你,你们家小门小户即使攀上了我们沈家,骨子里的穷酸样还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阮筝沄觉得头疼:“今天是沈伯伯的寿辰,我不想再跟你吵了,我只是来看望沈伯伯的,看完我就会走。”
言毕,便作势转身离开。
沈薇薇眼疾手快抓住了阮筝沄的手腕:“我们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你以为我想来见你吗,”阮筝沄气的声音都颤抖了,“我这次记住这个教训了,以后有你的地方,我一步也不会踏入。”
“阮筝沄你有种,”沈薇薇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大家是怎么看待你的,让你认清自己的定位!”
阮筝沄蹙眉:“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沈薇薇冷笑,那张脸变得愈发狰狞,她俯在阮筝沄的耳畔,一字一顿:“其实我是故意让你妈叫你来的,目的嘛,就是想让你,当众出丑!”
当众出丑!
这四个字在阮筝沄的脑海里瞬间波涛汹涌。
她心里面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与她面对面的沈薇薇这时已经松开了阮筝沄的手腕,自顾自地,把手中的红酒倒在自己的小礼裙上。
而后,“砰”地将酒杯砸碎在地。
耳畔传来沈薇薇寒意刺骨的怒喝声——
“阮筝沄,这是我父亲的寿宴,你跑来干什么?想来捣乱吗?”
她们两人的动静太大,周遭所有客人的目光都朝着他们望了过来。
周围几个妆容精致的贵妇人眼神打量着阮筝沄,开始窃窃私语。
“她是不是沈总的继女啊?”
“好像是,长的挺像阮艳的。”
“瞧瞧沈小姐的衣服,这姑娘胆子忒大了,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真的没有一点教养。”
“妈妈都是那样,还能教出来什么样的好女儿呢。”
“也对。这年头,人心险恶,小妮子挑这时候跑来准没安好心,说不定想要捅娄子。”
“说不定是想来这里露个面争个家产呢,听说沈总身体最近不太好了!”
“继女能争到什么家产啊,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份量啊,除非是沈总的私生女!”
“八成是,你还别说,她和沈总长得挺像的,尤其是那双眼睛。”
“哟哟哟,这话可不敢乱说。”
“……”
戏谑、羞辱、指责、玩味、讥讽、嘲笑、幸灾乐祸……
所有的丑恶嘴脸都充斥在阮筝沄的耳畔。
一句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戳向她的自尊,戳向她的骄傲,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
这一刻,她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助感。
阮筝沄这才骤然意识到这是沈薇薇设计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想让她出丑。
显然,她得偿所愿。
“还不快走!”沈薇薇用手指着一脸茫然无错的阮筝沄,咬牙切齿道:“你是存心想让我们沈家被所有人议论耻笑吗!就因为我不欢迎你,就泼我一身酒?”
“哟,这阮艳的女人脸皮也真够厚的。”
“也不认清自己的身份,哪儿的热闹都想来凑。”
“这可是沈家的晚宴,万一被哪个贵公子看上,那她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说她能不想来嘛!”
“怪不得呢。”
“……”
全部都是最阴暗,最冷漠,最恶毒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