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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21 有了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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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阖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曾经难忘的一幕:
拿着摄像机认真拍摄周遭的长发女孩,她摄影时脖颈会呈现出优美的曲线,白皙的脸颊宛如羊脂玉般润泽无暇,心无旁骛地专注于她的拍摄素材,让他忍不住生出想上前跟她打招呼的欲望……
鼻尖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清香,周星辰再次睁开了双眼。
简单的浅色衬衣掩盖不住她玲珑的曲线,眉目间经历过时间的洗礼褪去青涩懵懂更加明艳动人,粉嫩饱满的唇瓣勾起他一吻芳泽的冲动。
当阮筝沄俯身时,周星辰一不小心瞥见她一片白皙如玉的起伏,根本不敢细看,匆匆移开视线。
周星辰眉目微动,似是忍耐着什么。
正在思绪凌乱之时,耳畔响起阮筝沄轻快的声音,她轻轻地长吁了口气,对他说道:“终于擦好了。”
她愉悦的反应引起周星辰心中掠过一丝戾气。
当她清洗毛巾,想要彻底结束这次擦拭时。
“阮筝沄,”周星辰忍不住叫她的名字,胸膛因为心底的那团火变得起伏剧烈,喉结也不自觉上下滚动,他提醒她:“还有下半部分。”
阮筝沄没给他目光,专注于清洗毛巾,扬声对他说道:“下面你随便冲一冲就行了。”
“我没法弯腰。”周星辰咬了咬牙。
阮筝沄撇了撇嘴:“那就别洗了。”
“不洗会难受。”周星辰的胸膛起伏的更加距离。
他像是入了魔怔,面对着阮筝沄轻而易举地被勾起了情意。
只想与她更近,更亲密……
阮筝沄不是吃素的,她出国在外这么多年,工作上遇到各种钉子要么硬碰硬,要么以退为进。
这回,她假装没听见地保持沉默。
当年照顾骨折的周星辰时,别说下半身,就连他最私密的那里,从头到尾她都仔仔细细地擦过!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点她很清楚。
良久。
空气似乎都凝滞一般。
周星辰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了一些清明,他退让一步:“那你至少得帮我把睡裤脱了吧。”
显然,这场持久的拉锯战,她宣告了最终胜利。
阮筝沄放下手中的毛巾,随即蹲下身,帮周星辰把睡裤利落地脱了下来,放在置物架上,而后抬眸问他:“这回好了吧?”
“还有一件。”周星辰提醒,额角不知怎地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头再侧过去一些,伸出手触碰。
才脱了一半,阮筝沄耳畔就传来周星辰的闷哼。
阮筝沄下意识睁眼去看,只一眼,立马闭上眼睛。
周星辰眼中的qing意更浓。
他强压住那股冲动,揶揄地说:“你又不是没见过。”
阮筝沄偏过头,嘴硬道:“早都忘了。”
周星辰“哼”了一声,须臾,还是忍不住挖苦道:“你忘性还真大!”
阮筝沄不顾他的调侃继续。
又一次听见周星辰闷哼一声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min感啊?”
跟几年没碰过似的!
不过后半句她不敢乱说出来。
“要不是你每次碰到的时候,还再按一下看是不是真摸着了,”周星辰额头的汗更密了一层,他没好气地继续道:
“我可没那么容易……”
阮筝沄指尖微微一颤,她自知理亏,不自然地说:“那我小心一点啦。”
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待她脱完,周星辰已是满头大汗。
不过阮筝沄并不知晓,她放下底裤后,逃命似地径直跑出浴室,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关上浴室门,她平复了一会心情,对里面的人喊道:“洗好了记得叫我。”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下一秒,她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不是自己洗的挺好的。”阮筝沄喃喃自语。
不过,周星辰这次洗的时间难免久了些,当十五分钟过去了,也没见他喊她时,阮筝沄忍不住走到浴室门前,扬声问道:“洗好了吗?”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通过半透明的浴室门,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周星辰的轮廓,他坐在椅子上,似乎依旧在用花洒冲洗着□□。
“至于这么爱干净吗?”阮筝沄不解地摇摇头。
周星辰不知用冷水冲了多久才让自己高昂的欲望暂时平息了下去,才让每一处叫嚣的细胞终于冷静。
身体紧绷的同时,额头也因为那股燥热而大汗淋漓。
只能靠着一遍又一遍幻想她曾经的一切美好,才克制住那股来势汹汹的冲动……
当阮筝沄终于被他喊进去时,发现他已经穿好了底裤,甚至连睡裤也自己穿上了。
再看一眼他苍白的容颜,阮筝沄蹙眉道:“你就不怕扯到伤口吗?”
周星辰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他声音低沉暗哑地说:“我怕你帮我穿又得折腾很久。”
而且会搞的他□□焚身。
阮筝沄回想起他方才的敏感反应,也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那行吧,我帮你穿好上衣,在里面久了小心着凉。”
“好。”
当周星辰从浴室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阮筝沄把一切安排妥当,就离开了医院。
刚回到家,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阮筝沄就收到了周星辰的消息。
星辰大海:【到了吗?】
cloud:【到了】
星辰大海:【那就好】
像是计算着时间来确定她是否平安到家,阮筝沄心中有暖流趟过,她指尖继续在屏幕上滑动。
cloud:【明早想吃什么?】
星辰大海:【橘子粥】
星辰大海:【你做的】
阮筝沄耳尖悄然变红。
cloud:【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星辰大海:【谢了】
阮筝沄躺在床上后,目光在她与周星辰的对话框上反复流连,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阮筝沄出门前收到了路远助理送来的礼盒,打开一看,是一条星光闪闪的粉色钻石项链。
阮筝沄这才回想起前几天路远在白颜霏家里对她的许诺,送你一条钻更大的!
她本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他当真了。
须臾,阮筝沄站在门口回过神来,想把项链退还回去。
抬眸后才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人影。
路远助理早在她失神间,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阮筝沄提着装了橘子粥的保温盒刚进病房,就被眼前的所见吸引了。
周星辰在皎洁晨曦的沐浴下,风姿凌然,恍若神袛。
他眉目深邃,薄唇微抿,侧头望着窗外的白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英俊得宛如山水墨画中的俊逸谪仙。
察觉到异常,他侧过头看向门口,嘴角的那抹笑意终于浮现了出来。
“早。”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仿佛是一把小提琴在奏乐。
阮筝沄轻咳一声,收起恍惚的情绪,“早啊。”她眉眼含笑。
当阮筝沄走近时,周星辰的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牢牢地锁在她身上。
阮筝沄被盯得有一丝不自然,她把保温盒放桌上,笑着:“我起了一大早煮的,你趁热喝吧。”
周星辰沉默不语,幽黑的双眸悄无声息地附上了一层阴霾。
阮筝沄没有丝毫察觉,给他盛了碗饭,看着他吃。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沉默一直充斥着周遭。
周星辰沉默地看她。
周星辰沉默地吃饭。
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待他吃完饭,阮筝沄开始收拾桌子时,周星辰才缓缓地开口。
“你不适合戴粉色,”周星辰清俊的眉眼覆着冷淡,瞥了一眼她脖颈的钻石项链,毫不客气地点评道:“俗气。”
阮筝沄被他这么评价,一脸绯红,她倔强地说:“不管好不好看,我喜欢就行。”
虽然,她确实谈不上喜欢。
来医院前,阮筝沄脑海中浮现出林熙允戴着项链神采奕奕的样子,神使鬼差地戴上了这条项链。
仿佛是为了出一口气。
周星辰倨傲地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漠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连你适合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知道吗?”阮筝沄心头掠过一丝酸涩,她与他在一起近两年,他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剧组,只怕对她也知之甚少。
周星辰喉结一动,俊逸的脸庞浮现一丝纠结的神情。
他薄唇微启,但话到嘴边,指尖紧紧一缩,还是没能开口。
阮筝沄,其实,你适合白色。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早上的口角只是一段小插曲,阮筝沄很快就释然,依旧贴心地照顾着周星辰。
只是到了晚上,周星辰洗澡的时候,他淡淡地对她说:“你回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阮筝沄迟疑片刻,见他一脸坚决,只好道:“那你小心点。”
而后提着保温盒离开。
出了医院,阮筝沄约出了路远,把项链装在礼盒里还给他。
“我不适合这种啦,”阮筝沄把盒子推向他,“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路远又把盒子推还给她,翘着二郎腿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那你不收的话,我把钱转给你吧。”阮筝沄认真地说。
路远一脸不悦,蹙眉问:“你是吃错药了?”
阮筝沄抿了抿唇,对视着他定定地说:“无功不受禄嘛。”
“我送给我未来的老婆大人不行啊!”路远说的大大咧咧的。
“路远!”阮筝沄叫他的名字,语气明显很生硬。
路远歪了歪头,不以为意:“有我在,你三十岁之前肯定不会再遇见比我好的。”
言下之意,他可以等到那个三十岁之约。
“那不一定,”阮筝沄神色恢复了平静,眸光微微一闪,调侃地说:“说不定啊,哪天我的真命天子就突然出现了。”
路远“切”了一声,声音恶狠狠地说:“那我就在他出现在你面前之前,趁机打断他的腿。”
言毕,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瞧把你能耐的!”
阮筝沄忍不住噗嗤一笑,同时她长臂一伸,隔着桌子,把礼盒放在了路远的手掌心,“那你就当作未来给我,现在先保存着吧。”
“……”
“如果我三十岁之前,没有遇见那位白马王子,你到时候再给我也行。”
“好吧,听你的。”路远妥协。
须臾,阮筝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对了,那天在颜霏家,谢谢你帮我啊。”
路远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啊?”
阮筝沄清了清嗓子:“就是那天突然停电了,你担心我怕黑,跑过来拉着我啊。”
“你确定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吗?”路远静默片刻,懊悔地叹口气:“我才知道,你原来怕黑啊,早知道我当时就去陪你而不是去帮忙修灯泡了。”
阮筝沄诧异:“你当时在修灯泡?”
“对啊。”路远眉头皱成一团,“小沄,你那天没事吧?”
“没事没事,”阮筝沄一脸苍白,笑着摇摇头,“可能是我出现了幻觉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面清楚决定不是如此。
那天清晰的触觉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那是谁,知道她怕黑的只有一个,
当那个名字浮出水面时,
阮筝沄心惊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