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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在?瞅一眼二合一? “他说 ...
“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
阿卡易嘬着牙花子,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你们浩气搞对象就是麻烦,你要是恶人,今晚上就霸王硬上弓,不是他杀了你就是你说服他……”
廖珂咬着指节,满脸丧气,“你不也是浩气的吗?还你们什么?”
“我纯纯是为了在巴陵劫镖——大小攻防我从来不去,老谢在我心里可有可无。”
“……叛徒,老谢是无可替代的!”
阿卡易贱兮兮的凑过去,“那你那两坛酒不给他,就让我浅尝一下呗……”
“你一个浩气叛徒还有脸要酒?死一边去。”
阿卡易摸摸鼻子,又想到个事:“你的钱只有出账没有进账,要是花完了可怎么办?”
廖珂赞同的点点头:“虽说金砖花完还有珠宝字画可以典当,但确实会坐吃山空……”
“再拉几个榜一大哥,我听说柴进大官人就不错,与宋江走的近。”
“不行,武松曾投在柴进的庄子上,后来还倍受冷落,面子里子都没了,再和柴进碰面,我怕他不自在。”
阿卡易:“……梁山上迟早碰面,不过一早一晚。”
“能晚就晚。”
阿卡易无奈,“他资助寨子又不会挫折武松的英武形象,兄弟们也都很敬重他。”
廖珂不搭话,阿卡易撇撇嘴,也歇了心思
“鲁智深可找我聊了,让你俩有事抓紧解决,别影响寨子和气。”
“他倒上心,我台阶递到了,他兄弟不肯下,我能怎么样?”
“动动你的小脑袋瓜,主动出击啊,你打直球他还能不接?”
“主动?”廖珂不可思议的大呼小叫:“我再主动就是自甘下 贱了!你怎么不叫我再贴点什么给他?!”
“小点声小点声!!!”
一动不动的承受完阿卡易的拍打,廖珂郁闷的啮着指节,留下一小片水光:“我现在不想见人,你要说完了就回去吧。”
阿卡易收住想打探具体桥段的八卦之心,妥协的关了门。
她拢了拢披风,颇为头疼的捂着额头,仗着鲁达的口信,大摇大摆的闯进武松的住处。
笃、笃、笃。
吱呀——
武松面容不善的盯着阿卡易,阿卡易撩开面纱,挥退了喽啰,平和的勾了勾嘴角:“不让我进去坐坐?我带了鲁达的口信。”
意料之中的,不屑于与她置气的武松让出身位,低沉开口:“甚么口信?”
阿卡易打量他胳膊一眼,出奇的没有夹枪带棒的开口:“鲁达让你尽快处理好私事,不要影响寨子内部和气。”
武松瞥了她一眼,眼底似乎在酝酿一场骇人的风暴,阿卡易下意识摸上背后的双刀,警惕的盯着他。
武松从鼻腔里哼出一道嘲讽意味的气流,阿卡易翻了个白眼,“我说,咱俩有仇吗?没仇吧?当初在孟州还是我和施恩为你跑前跑后,家里家外照顾的服服帖帖,虽然钱是廖珂的,人是施恩的,可我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啊。现在一见我就甩脸子,何必冷了兄弟的心呢?”
武松:“……”
武松倒真认真打量了阿卡易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武松是要谢你,可这不是你消遣武松的开脱。”
三句话,阿卡易头都快裂开了,“我知道那些文人说话磨叽,怎么咱俩三个半粗人说话也这么磨叽——难道你装哑巴就不是一种欺骗了?我就问你一句话,廖珂对你好你受不受用。”
武松皱着眉:“出去!”
阿卡易:“……”
“别逃避问题武都头。要不是廖珂天天要死要活的,我才懒得当这个鹊桥仙,我也是被迫的。”
阿卡易殷勤的给武松倒水,武松怕她下毒没喝。
武松不仅没回答,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我二人的私事,你怎的如此殷切?”
阿卡易长叹口气,一脸沧桑,“我原就跟你说过,廖珂命苦,没了爹娘又死了姐姐,和母家亲戚隔着迢迢山水,多年未亲近,自然生疏。姐夫也是个混不吝,外甥虽然心向着他,可年岁尚小,也无甚用处,只有我与他近些。他姐姐拿我当亲妹妹,廖珂就是我亲弟弟,我又怎能不上心呢?”
武松没说话,但神情却缓和了许多,阿卡易一见感情牌有效,再接再厉:“难道接受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对你而言很为难吗?就说这独一份的心意也难得啊。”
武松着实恍了恍神,随即手背上条条青筋暴起,他猛地一震桌子,碗儿啊、碟儿啊、杯啊、瓶啊一齐跳啊跳。
“俺还是头一次见游说男人做断袖的!”
阿卡易也有些阴脸:“难道你看他的眼神就称得上清白了?”
武松脸上变颜变色,结结实实的被戳到了痛脚,发怒的面皮让他看起来更像头愤怒的猛虎了。
阿卡易按耐住战意,耐着性子道:“明天是他生辰,要摆流水宴,你要有心……”她陡然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脸色难看的夺门而出。
武松又震了一下桌子,恼羞成怒的踱着步,由疾至缓。
他从胸口掏出一把琉璃花的篦子,棱角早已被摩挲的圆润,带着两个人的温热缄默着。
他想,这是不可抹去,不可否认的——
一个配军和一个养娘的依偎取暖。
甚至大胆、露骨地说,他们温酒似的相爱。
——
鲁智深宽厚的手掌拍在廖珂肩膀上,每一下都把廖珂拍矮半截:“病好些了?年纪轻轻就缠绵病榻,可不美啊——”
廖珂求饶似的连连点头:“晓得晓得,我就是偶然换了水土,不适应而已。过几日就好了。”
说着,他让人把檀木盒子装的玉佛捧上来,“同喜。”
鲁智深呦了一声:“你这寿星怎么还给我们尚礼?”
“沾沾我的喜气。”廖珂绕过捧着玉佛正稀罕的鲁智深,吩咐喽啰把他引到杨志跟前,杨志抬起长着青色胎记的脸,莫名有些无措。
廖珂虽然还戴着苏幕遮,可从杨志呼吸频率的变化来判断,这个人一定跟他一样不善于交际,甚至情况好一点,还不如他。
莫名找到些自信的廖珂扬起自信的嘴角,主动出击:“还好吗?我觉得你有些紧张。”
杨志沉默的斟酒,“没什么,生辰大吉。”
“借你吉言。”廖珂身后的喽啰捧出一把入鞘的刀,杨志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酒也停在了嘴边。
廖珂轻拂刀鞘,意味深长,“我表亲是铸剑世家,出世名器大多出于其宝库。这一把虽不是顶尖,却也称得上当世无二,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不在话下。听闻杨兄出身将门之后,自然好兵器,这一把赠予你,希望杨兄不要埋没它的锐气。”
他掣出宝刀,雪凛凛的光芒直打人眼,廖珂看不见,短暂的展示完又归刀入鞘。
杨志愣了半天,反应过来连忙推辞——他好兵刃,自然也识得出这是好刀。
廖珂态度却比他还强硬,“即是同一个寨子的兄弟,便不要推辞,送到杨兄住处。”
武松还未到,廖珂也说不清自己是松一口气还是堵一口气,只提了提嘴角,佯做不在意,送了曹正一个拜匣,里头堆满了金坠子。
“做几个链子也不错。”廖珂提了提嘴角,阿卡易端着大碗酒,兴冲冲的大喊:“我的呢我的呢!”
廖珂被吓了一跳,带着歉意,干巴巴说了一句:“忘了。”
阿卡易:“……”
阿卡易:“做兄弟,在心中——”
廖珂:“……”
廖珂从袖口里扯出一卷半新不旧的书,怼在阿卡易怀里,阿卡易如获至宝,眼中瞬间凝固起膜拜的星光:“这、这莫非就是纯阳宫不传至宝——《纯阳的雪》!!!”
廖珂嫌丢人的捂着脸,臊的脸通红。
姗姗来迟的武松顶着大小头领的目光,坦荡荡的往里走。
识出他脚步声的廖珂心下一紧,可还是迎了他几步:“三头领风尘仆仆,三头领一路辛苦。”
他提着嘴角,察觉到猛虎的目光停驻在他脸上片刻,又兀自转开。
“嗯。”
擦肩而过时,轻微到听不真切的回应。
廖珂提着的嘴角僵硬,半晌才颤抖着落下来。
他甚至萌生了怯意。
走,现在套马就走!
无论心里嘶吼的有多大声,廖珂脸上还竭力的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
“诺,两坛陈酿杜康,这可是我珍藏的好货,比我岁数都大。”
廖珂笑嘻嘻的叨咕完这句在心里预演多次的台词,武松似乎是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去。
廖珂颇为无奈的撇撇嘴。
几个大头领坐在一桌,除了过于聒噪外,最大的好处就是廖珂不用说太多话。
他只负责笑脸相迎,时不时应和一下鲁智深和阿卡易,然后专攻吃吃喝喝——鲁智深和武松吃饭就跟刮旋风似的,廖珂只抬头说个话,一低头一碟菜就没了,尤其是在武松现在不说话,甚至酒也止步于浅酌的极端恶劣条件下。
廖珂恨不得去他嘴里抢。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廖珂欢欢喜喜的放了一排爆竿,庆祝圆满结束流了一天的宴席。
作为寿星,廖珂送走了所有人,顶着熏的人头昏脑胀的酒气,给宴席做了收尾,不知不觉天就擦黑了,廖珂大大方方的添了赏钱给喽啰们——反正都是他的钱。
“寿星原来在这儿,我们头领正要找你说话呢。”
“找我说话?”
廖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颇为纳闷——怎么自己不是哑巴就找哑巴说话,自己是了哑巴还要找人说话,哑巴有什么好说的?
平时他的表现欲也没这么强啊……
“哥哥要找我说什么?”廖珂合上门,挥退一众喽啰,把手炉放在桌子上,神情露出些惬意。
武松房里还飘着酒香——那两坛陈酿杜康已经被他饮净了一坛,还有一坛未曾开封。
“好酒。”他措不及防的开口,没有任何防备的,闯入廖珂的耳朵里,直击大脑的最深处。
“……什么?”
廖珂在白噪中颤抖着呼吸,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直到武松又重复了一遍“好酒”。
炽热的呼吸方才合着眼泪纷纷滚落,廖珂气血上头,声音都是遏制不住的低颤:“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酒’?”
“好酒之后呢?还要说什么?”
武松皱着眉,似是在按耐脾气,廖珂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也不说话。
武松缓了一口气:“武松是个粗人,没有什么言语可讲。”
廖珂点点头,把带刺的话硬生生憋回去,“你可以一直躲着我——但那样确实不好受,明明你没做错什么。”
“一直都是我在做一些离谱的谋划,虽然我的未来规划里你占据大半,但是我猜你不会想知道一个男人对你或好或坏的设想,过于……”
“什么设想?”武松打断他的剖白自述,廖珂一时结舌。
“便是想杀了我,我也不怕。”
廖珂摘下苏幕遮,暖融融的烛火让两张面孔更加清晰:“不,只是一些大胆露骨的妄想,一个人孤独到发疯的时候,就做一些这样的梦聊以慰藉。”
“有时候常常做梦,只有我和你,梦到什么已经记不真切了,只是有时候不愿醒。”
他说完话,又忍不住啮着手指,模糊视线中,武松陌生的轮廓愈发令他不安。
“界箍……可以摘下吗?”
“为什么?”
“看着不习惯。”
武松沉默一会儿,抬手摘下了界箍:“武松已不再是孟州的武松了。”
“可你在我心里从来没变过。”廖珂微笑,指了指窗外:“候月?”
“你们中原人的无趣雅事——我不理解,但是我愿意理解。有你作陪,也不那么无聊。”
廖珂不过脑子的说了一大通,直到说无可说时,才留给武松一个话口:“我的意思是……你有梦到过我吗?”
敏锐的捕捉到一刹那急促的呼吸,廖珂干涸的心脏竟然无比雀跃,武松的默认使他展开了无数的暧昧联想,甚至让他兴奋。
武松被这个问题凶恶的击中了,凝视着廖珂似乎藏有漩涡的无神双眼,他迟迟说不出否认的话。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左右他也一无所有。
如此想着,他从胸口里掏出一个半月状的物什,在廖珂兵荒马乱的目光中堪称郑重的放进廖珂的手心里。
柔和的月光让琉璃花都闪着光,廖珂攥紧的手轻微的发着抖。
“松哥儿?”
他几近失声。
武松任由两人的距离缩短,廖珂笨拙的凑近,近到亲密无间,近到心跳声都激烈的重合到了一处。
多么好的月光,只笼罩着他俩。
英语挂了,芜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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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瞅一眼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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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去吃居血馒头了,思来想去修改后的新文不适合再放在这里,所以新开了一本。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发表时上大学),因为学习压力比较大特别喜欢写点狗血东西爽一爽,高中毕业后没那么大压力,反而续不上了。 衷心感谢各位的等待和陪伴,每一条留言我都非常感激,何其有幸能得到诸位赏识,这是我第一本小说,当时写得也是一头雾水,但倚仗你们以及我姐姐(剑纯已转七秀)的支持随心写点东西来招摇撞骗,在这儿赛博磕头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