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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妄仙•变 ...

  •   “将军,”水碧跨乘青澜马,小心靠近状似呆滞的飞蓬身后,“天色不早,大营还有急务,请将军回吧!”
      “……”飞蓬无言的点点头,轻引马缰,无惊无险在崖边调转马身,与副将水碧擦身而过,也目不斜视。
      “将军。”水碧望着神将健硕的背影,平淡无波的述说事件,“上君驾临了。”
      “……,你,将他请来的?”飞蓬似要回头,却夹紧马身飞驰离去。
      “不算是。”
      那人早三个月前就在您附近,只是您……忘记了罢了。水碧叹了口气,若非不得已,她实在不愿意让上君插手其他界层的事务。
      “喝!”水碧轻喝一声,催动青澜大马追逐前人身影。

      “将军?”水碧发现一直沉默急驰的飞蓬突然勒住了缰绳,愣愣的仰望着魔界的锦天。只有魔界才有的巨大飞禽在锦天之下高高盘旋,此事看起来就像是一粒芝麻般大小,早失去了威风凛凛……他在看那个吗?还是此刻在军中被囚禁的那个?
      “水碧,我问你……”
      “是!”
      “那个魔头与我不眠不休连战三天三夜,他眼见胜利在望……为什么他反而只毁去一片无辜山岩,愤然离去,为什么?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好像我做了非常不应该的事情。”
      “末将不知。”水碧据实以答,“但是,将军您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那日睁眼,我差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飞蓬呵呵一笑,突然抬起手掌用力敲打额头,“最近总是头痛,这到底是怎么了……”
      听见飞蓬声音越来越低沉,水碧担忧的注视着。眼见飞蓬失去意识,松开了缰绳,缓缓的滑下马鞍。水碧催马上前,最终不及扶住他。
      “将军!将军您可好?”水碧跳下青澜马,一脚踩在地上,地面居然铺着一层水,湿漉漉的感觉糟糕头顶。魔界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她在心理暗暗嘟哝着。
      “还不错。”飞蓬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上,舒适的望着锦色的天空。
      “拜托您,多为我们这些属下着想一点,好好保重您的身体!末将还有下属们都在等待您尽快回去,下达进一步指示。”水碧叹了口气,伸手将飞蓬拉起来。
      “水碧,我可以就这样躺一会吗?”
      “嗯?”冷冰冰的,湿漉漉的,这样很舒服吗?将军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末将认为军医不会答应的,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如果您感到疲累,可以回大营休息,仙婢们早已为您打点好了一切。”
      “那样啊……估计那些仙婢们会让我更加头痛吧。”飞蓬无奈的握住水碧的手,“水碧,我觉得我现在很怪异。你认为呢?”
      “怪的让末将觉得您是不是中了天帝的邪!”水碧不客气也不避嫌的数落号称“九界统治者”的神界君主,顺便运功将飞蓬身上的湿气逼去。
      “天帝的邪?”飞蓬跨上自己的神马,疑惑的注视水碧上马。就他自己的记忆里,自己的确对天帝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他起码做到了本分义务上与天帝“井水不犯河水”。这“邪”难道时天帝会加害与他,天帝有这个必要吗?
      “是的。想必您已经发现了吧。与魔界开战以来,您的一干直属部下们都受到天帝的监视。原因不二,天帝不允许末将在您耳边说些‘奇怪’的话。”水碧不痛不痒的将自己搁置足足有半年多的话吐了干净。
      “为什么!”
      “本人都不清楚,外人怎么会知道!”水碧的话似乎有点泄愤,“半年前,您在大殿上指责天帝的野心,然后没多久就病倒了,差点搭上一条命。好在上君及时赶到。”
      “什么?我在大殿上指责天帝?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
      “您忘的好彻底啊。想必您也不记得您曾经与魔尊有交情吧!”
      “怎么会?”飞蓬惊讶的瞠大双目。
      “是啊,您可是为了魔尊,不惜在大殿上指责天帝‘攻打魔界是野心的错误行为’,怎么会忘记了与魔尊的交情呢!”水碧口气轻松了不少。看来他也不是全忘记了,那么他会答应攻打魔界,想必是有什么计划吧!
      “我,怎么会!”飞蓬更加吃惊,难以压抑低吼的冲动,“我居然早认识魔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将军!……哪怕您不记得与魔尊的交情,上君也教导过您不可跨界引起战乱的!您为什么会答应攻打魔界?”水碧越听越觉得事情已经不在掌握中,并且正向着相当不妙的方向孳生延展!
      “不是为了巩固精神界对神界的影响力吗?在我攀上将军职位后,不是应该更加进一步巩固起来吗?”飞蓬告诉自己,就是这个理由。
      “这种事情您做过了!早三百年前您就做到了!为什么还要再为了天帝重复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水碧娇好的脸孔几乎泛青,挥鞭催青澜马急驰。
      “水碧!?”看着水碧如一阵青色的云彩掠过眼前,飞蓬还未回味过水碧的话,来不解反应。
      “将军,末将失礼了。请立刻随末将去见上君!”水碧发出高亢的哨声,白色神马扬起前踢,紧随青色云彩撒开四蹄,完全不顾自己主人的意思。

      “老三这回倒挺有新意的。不过,这是真正愚蠢的行为!”听完水碧简要的叙述后,貌似贵公子的白衣男子,仍然一派安然的端坐雕花精巧躺椅上,及地的黑色长发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圈。他怜惜的放下酒杯,用小指拭去描绘着金色细腻花纹的杯沿上的酒渍,放到唇边贪婪的吮去。
      “上君,这到底是应该如何是好?将军简直就像是被抹去了记忆般,成为天帝的傀儡棋子,这是对我们精神界的侮辱!”水碧单膝跪地,愤慨的向自己真正主人陈述。
      “侮辱?我个人倒是挺习惯了,只是没有想到老三居然会欺负你们。哎,都怪我太惯着他了。”锦上拂袖提壶为自己斟满一杯。
      “上君,您的意思是属下失去了记忆是真的吗?”飞蓬抬起头仰望九尊一族的大族长。
      九尊一族。承盘古大父后,开天辟地之族,乃俊美非常的异类。他们的大族长,据说继承是大父智慧之人,世界上应该没有可以难倒他的问题。
      “你们起来。过来,陪我喝杯!”锦上端起酒杯,微笑着示意两人。
      飞蓬与水碧不约而同的互相望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遵上君命。”
      “知道世界上让人失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锦上指尖一扫,圆桌上立时多了两只酒杯,他撩起衣摆,斟满两杯。
      早已习惯锦上态度的两人,两人拿起酒杯,向锦上敬酒后,一饮而尽。锦上的问题,谁能回答?反正一般人不会认真的去回答,所以他们也不打算回答锦上的问题。
      “请上君明示。”两人一起恭手,尊敬的低头请求解答。
      “阎君的……忘情水,”锦上仰头一口气饮下自己杯中的酒,轻轻放下酒杯,“可是那是给没有□□的魂魄喝的。阎君是个微妙的人,他理解人类转生时,对前世之事,遗憾之事等难以忘怀的痛苦,才发明那玩意。至于如果让生人不小心喝了忘情水会怎么样,我估计他也不知道!”
      “忘情水!既然是阎界阎君管辖下物,为何天帝会有!”锦上的解释,配上水碧的合情合理的说明。飞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中了“天帝的邪”。
      “是我的责任。是我要求阎君将这个送一点到尚界来的。飞蓬,对不起。我万万没有想到,老三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将这种危险的东西都拿出来。”锦上挑起直插鬓间的好看浓眉,他是真的感到痛心疾首。
      “上君……这忘情水,有办法解除吗?”水碧小心的问道。在她的记忆里,锦上这个人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这一口牛饮已经是稀罕事情了,看他那副难过的表情,恐怕这回是动真气了。
      “不知道。早说了,阎君应该也不知道的。你们放心,我去找阎君问问。”锦上侧身躺在椅子上,微微的闭起细长勾魂的幽深双眸,“我实在是太放纵老三,让他变得不知轻重,犯下的过错,我已经不能忽略不计,是时候好好教训教训他了。飞蓬,水碧,你们身在神界军中,注意不要让事态再继续恶化下去。还有,别让其他人注意到我来过。”
      “谨遵上君命。”飞蓬和水碧不需要下一个指示,立刻起身离开。不用回头也知道,锦上上君已经离开了。

      “呼……”水碧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听到上君的话后,可以稍微安点心了。起码将军不是得了什么仙家都治不好的绝症。
      “水碧,你知道我与魔尊间到底有什么交情吗?”飞蓬的心情反而越发沉重。他觉得自己似乎背叛了什么人。
      “很遗憾,末将不知道。天界人的只知道您们有私交。您从来不在人前提起这方面的话题,不如您直接去问问看魔尊?”水碧递上侍从为飞蓬送来的便服,提出个人认为最中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飞蓬默默地解去身上剩余的铠甲,丢给侍从处理:“你也看到我身上的伤了,你认为他会听我的话吗?”
      “估计不会。”水碧依然很老实的回答飞蓬的疑惑,事实上这个答案两人都很清楚,“不过,将军有这个条件,将发生在您身上的问题,具实告诉他知道。”
      他现在是俘虏。
      “是吧!我想也只有这样了,毕竟能让我在大殿之上公然触及天帝逆鳞的人,对我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意义。”飞蓬穿好衣服,将神剑插在腰间。
      “那么,将军,接下来……”
      “我知道,不能再让天帝的野心伸向其他界层。你令,严禁所有神界将士,不得擅离军营,违反令者,当军令处斩……善待所有魔界子民。还有,加强戒备!”
      “哎?不是放松戒备吗?您不让魔界的人将俘虏都救走吗?”
      “如果可以放,我怎么会让他们被关押!我们现在要戒备的是神界的触手。大胜的捷报肯定已经在天帝手里了,不用多久,天帝的使者就会到达前营。如果让使者看到神界军松松垮垮的阵营,我岂不是给天帝找理由,给自己惹麻烦。还有,我暂时还不能正面顶撞天帝,弄得不好会碍到上君的计划。你将那些魔界子民都转移到能让外面人看的到的地方,尽量让魔界子民安心,有机会就放走他们。”
      “简单,放心交给末将!”对于能给神界军增加麻烦,水碧似乎非常乐意行事。
      看着自己属下自信满满,笑得狡诈的面孔,飞蓬也跟着呵呵笑了。
      “那么辛苦……”
      “轰!”帐外不远处一声巨响后,紧随而来一阵狂风,掀起了帐篷的挡帘。可是满是尘土,两人只能挡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慌乱的喊叫与短兵相接战斗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水碧大喝一声。
      “回将军。是魔界军的人,他,他们来劫营了。”士兵连滚带爬的窜进来,扒在地上禀报。
      “呵,来的挺快的。”水碧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完全没有要放人的样子。
      “水碧,记得我刚才的吩咐。” 飞蓬也只有祈祷水碧不要太欺负人,非得惹的对方气的吐血才肯一副施恩样的放人。
      水碧离开大帐时,掀起了帘子,飞蓬一眼瞄到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自称魔尊座下的溪风?那么他是来救魔尊的咯!也是,魔尊握着魔界第二把交椅,被抓本来就是不应该的事情。
      “水碧,帮我拖延点时间。”飞蓬唤住打算离去的水碧。
      “是。”虽然不知道将军在想什么,水碧还是应喝了一声,昂首阔步的出了大帐。对于飞蓬的要求,她没有异意,反正她也没有想过马上放人。
      “对不起啊,溪风,要带走你的魔尊大人,得稍微等会。”
      飞蓬喃喃自语,撩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尽量避过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目的地……关押着知道他记忆秘密的,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飞蓬穿过已经战火连绵的营地,掀起被结界保护起来的帐篷。意外的一幕让他愣愣的后退了一步。
      “魏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该死!这种事情,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来的真及时!飞蓬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白发男子十万遍。
      魏与柳合成天帝体系最稳固的一支白黑支架,两人只向天帝个人表示忠诚,天帝同样非常信任他们,特别是这个懂得如何巧妙逢迎天帝的魏,尤得天帝独宠。算得上飞蓬在神界最看不起的一个人了。
      “哦,飞蓬将军啊!小臣只是奉天帝陛下之命带俘虏前往神界受审,而已。不信?小臣有诏书在此,您,一验便知。”白衣白发的男子一边指挥手下,将捆绑的无法动弹,还印上封印的硕长的红色身躯,再拿铁链一层一层束缚起来。一边还像嘲笑似的抬起衣袖掩起裂开的嘴角,挑起向上仰的眼角。
      “住手!”
      “哟!将军难道要抗命,不让小臣带走俘虏不成?”
      “……”可恶!军中有天帝的卧底!飞蓬心中想到。也是,毕竟自己精神界出身,天帝才不会相信他呢!自己一定早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是一时忘记提防。飞蓬感到有点头痛,但是与早段时间的痛又不一样。
      “魏大人可知天帝打算如何处置他?”
      “啊呀,真是的,小臣只是一介小小文官,这种事情将军不是比小臣更加清楚吗!抓到如此重要的俘虏,当然是征问他魔界的军机,如果不说当然是,哼哼……”魏意有所指的低低一笑。
      施刑……飞蓬暗暗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晕眩的感觉开始在疼痛中升腾起来。他不能忍受这个人受到那样的对待,绝对不能忍受。
      “魏大人,能不能稍等!现在营中正乱,您也不好如此带人去神界吧!不如稍候片刻,我也可带士兵护送一程。”
      “你以为天帝相信你吗?”魏一挥手,他的手下们将魔尊血红的身躯举起。
      “……很好,既然你我心中都清楚,我就把话挑明了说!我反对天帝将野心用在征服其他界层上。有我飞蓬一天,我绝不能让九界子民,为了天帝的野心沦为他的奴隶。我要放了他们。”飞蓬没有想到魏居然在这个时候和他挑明了说天帝不信任他的话,暗暗抚摸腰间的神剑,既然对方是不打算继续装傻,那么他也可以不用奉陪。
      “噢!你终于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飞蓬,你果然不会对天帝陛下效忠,”面对几乎没有今世记忆的飞蓬,魏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很高兴的指着飞蓬大笑起来,“天帝英明,早就下旨,‘飞蓬如果敢有妄动,杀无赦’!来人,杀!”
      “哼!”飞蓬的剑鞘挑开扑过来的两个壮汉,“你以为就你这些乌合之众就可以杀的了我吗?也太小看我飞蓬……怎么回事?”飞蓬感到手不太听使唤,脚下的地面软的像加了过多水份的面团,让他无法站立,撑着剑,才勉强没有扑到在地。
      “会吗?我想是飞蓬将军您太小看我神界的情报了吧!”魏将手伸入袖子,掏出一个精致的镂空小盒,小盒中正缓缓的升腾起淡淡的紫黑色的烟雾。
      “你!”看着那污秽的烟雾,飞蓬脸色转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魏扇着紫黑色的烟扑向自己,陶醉的嗅嗅:“真是想不通,如此珍贵的麝香,对你这个精神界的人而言居然有剧毒。你一直很小心不让人知道,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人类不是有句话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哈哈哈哈……也难怪你一时没有发现,真是亏得那个魔界的小妖在外面给我煽风点火,制造了这么多烟雾,才让一直小心谨慎的神将都中了毒烟,而不自觉呢!”
      “唔……”飞蓬忍受着撕裂般的头痛,绝对不让自己扑到在地,摇摇晃晃的向唯一在意的红色身影靠近。不论如何不能让那个人落入天帝手中,他绝不能遭受屈辱。
      “来、来人,天帝有旨,谁杀了飞蓬,赏黄金万两,官邸一座,美女十名!”看着飞蓬靠近自己,魏慌了手脚,边后退边下令。
      “这……这……”手下们犹豫起来,神将飞蓬镇守天门时,可谓一将挡关,万夫末敌。这样的人,让他们如何敢去抵挡。
      “怕,怕什么,他都迷迷糊糊了,”魏指着飞蓬摇晃的脚步,努力的怂恿士兵为他杀了飞蓬,“看看,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你们怕什么!”
      “可是,魏大人……如果将军死了,谁来带领神界百亿大军呢?”一个手下显然军旅出身,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杀了他!天帝的命令都敢违抗!杀!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立刻杀了他!杀!”魏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将手中的俘虏缓缓放下的手下们。
      军队出身的士兵吞咽着口水,他感到口干舌燥。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失去飞蓬这样优秀的将军,只要有他在,士兵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可是,上面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啊!抗旨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飞蓬将军,得罪了!”那人利落的一刀落在飞蓬的胸口上,青色的衣服从肩膀到侧腹立刻拉开了长长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只听飞蓬蒙哼一声,腿脚不稳险些仰面倒地,挣扎着用剑支撑半跪下,才不没摔倒。
      “杀!杀!杀了他!!”连这样都不能让他倒下,面对这个人,魏感到真正的恐惧,尖叫着催促手下动手。
      “是!”第一刀成功伤到了神将,给其他手下壮了壮胆,他们涌了过去,数把刀子落在神将的身上。
      “呕……”飞蓬吐出一口浓黑的鲜血。显然麝香的毒发作了。
      “哼,飞蓬你终于要死了。”魏满脸的冷汗,瞪视几乎扒在地上的神将,微微得意了起来。
      “我……我不能这么死!”飞蓬紧紧咬着牙齿,含含糊糊的定论。

      寅:汗,在下好像将近1个月没有更新的说。哈哈哈哈……考试么!【纯自己找理由推脱ING……哪有考那么久的!>_<~~】
      555……写着写着,在下突然发现这篇故事似乎总是在以很奇怪的视角在写。
      有时似乎在以水碧的视角在瞄写飞蓬,描写飞蓬看到的世界;有时似乎是以飞蓬的视角在描写飞蓬的一切,以飞蓬的眼睛看着世界。偶尔还在那里用写的人的心里去描写他们,还有配角的眼睛哦……总归一句话,怪异+诡异=莫名其妙。
      -_-|||【怀疑自己人格是不是分裂的了。】
      这个真的好难写,考试考完之后一直在想,后面应该怎么写呢?神将大人啊,魔尊大人啊,都在我脑中刻下完美的形象【身材好好的说】,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写成平凡的东西了【好像已经平凡了】,哭的说!虽然不至于失眠的程度,但是,在下有在坐公交车的身后边想边睡觉哦!在下真的有在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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