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微光》书殊而抒

3、Chapter 3

　　画面再往前，佐助看到了小鸣人被水木骗着偷出了一代目封存的封印之书。
　　“我看看，第一个忍术是……多重影分身？什么啊！怎么一上来就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啊！”
　　原来你的影分身是这个时候学的啊……佐助看着在面前抓耳挠腮的小鸣人，不由得脱离出先前怜惜的状态而笑出来声，真是笨蛋！还不仔细多看看，这可将是你之后一段时间能拿得出手的唯一忍术了！
　　“没有人会认可你的！毕竟你可是九尾啊！”
　　胡说，他就认可了。佐助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画面再一转，佐助看见小鸣人从床上爬起，迷迷糊糊地看着日历上反复被标记的日期，笑得像个傻子，随后拿出一袋牛奶跟泡面，“今天是个特别日子！我要开动啦~”
　　大早上就吃泡面……笨蛋！你牛奶过期了！
　　见着鸣人出门前将护目镜换成了木叶护额，其实，戴护目镜的时候也很可爱……
　　佐助轻轻将头瞥向一侧，耳尖有点发红。
　　小鸣人来到毕业生说明会，找了个靠走道的位置坐下，佐助也顺势站到了他身后，往小鸣人旁边的位置一瞧，靠着窗边位置的，正是小佐助。
　　佐助浅浅笑出了声，他那时，在想什么呢？好像是觉得右边这个朝别人炫耀木叶护额的吊车尾，呱噪得很。小鸣人忽然转头，佐助还有些吃惊，能看到他吗？
　　哪知小鸣人的脸开始发红，神色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佐助不知为何，也有些坐立不安，干嘛！吊车尾的！脸红什么！
　　结果小鸣人在他面前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朝后头挥了挥手，甜甜地喊着，“早……早上好，小樱！”
　　佐助前一秒还在心头还在暗搓搓地想着，小鸣人怎么看见自己、对自己笑得这么傻的，下一秒很不得立刻回到现实中给鸣人一拳！
　　小樱冲上来，一掌将小鸣人扫到一边，然后一脸花痴地朝着小佐助说道，“早……早上好，佐助。”
　　佐助望着被拍到地上、头撞桌子、欲哭无泪的小鸣人，心里毫无动容，甚至还暗暗嘲讽着，活该！随后转头看向小佐助，没错，那时的自己还朝鸣人那边看了呢，呵。他还记得，当初望着越来越多的人争抢自己右边座位，心里想着“烦死了”的同时，甚至觉得，某个吊车尾没那么呱噪了……
　　下一刻，佐助便见奋起的小鸣人冲上了小佐助的桌子，蹲下来近距离地一脸不爽地跟小佐助互相看着。
　　望着小鸣人被后面的人一推，竟和小佐助亲到了一起，佐助突然笑出了声，他永远忘不了，他那时候，完全不知道这吊车尾要做什么，甚至还隐隐想着，看什么，他这么好看吗！结果竟然！佐助的笑声渐停，突然有些落寞，原来……是意外呢……
　　他那时候还以为……哼，算了……
　　佐助瞥见小佐助跟他一样，就这么静静地、平淡无波地看着小鸣人被女生们一顿狠揍。自己此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当初的自己，好像也是……
　　听着上头伊鲁卡讲着三人一组，佐助望向小佐助，当时他想的是什么呢，哦，好像是，“不过是徒增碍手碍脚的人而已……”
　　佐助下意识看向撑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鸣人，嗤，真是落魄，喂，吊车尾，别想了，跟他一组，想也没用，脑子不好使就少使，免得要使的时候没得使……
　　看着听到伊鲁卡分班念到“7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就蹦跳起来的小鸣人，佐助在后头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按回座位上。丢死人了，吊车尾……
　　“还有，宇智波佐助！”
　　时刻留意鸣人的佐助发现对方突然低落下来，不自觉伸脚踢了踢，尽管根本踢不中……
　　白痴吊车尾！竟然这么不喜欢他，干嘛还一直找他回去……
　　小鸣人当天回去就给笨手笨脚地找出不知道是哪一个商贩丢给他的人型不倒翁，在上头贴了一张歪歪扭扭写着“宇智波佐助”字样的纸张，然后拳打脚踢起来，“笨蛋佐助！”
　　笨蛋鸣人！

　　时间继续往前推进，佐助发现，那个放在鸣人床头遭受暴力的“佐助”不倒翁已经变了个样。鸣人给它套上了宇智波家的蓝色宽领上衣，还给它整了个假发，带上了木叶护额，甚至在脸部位置还画上了他皱眉的表情。
　　而小鸣人显然不再将它当成沙包，而将他当成了一个倾诉对象。
　　“呐，笨蛋佐助，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吃一乐拉面，我有点高兴的说。”
　　是吗？那下次再一起去吃吧……
　　“还有，混蛋佐助，你今天骂了我好几次超级大白痴！我想想哦，是五次还是六次来着，不对不对！应该是七次！嗯嗯，肯定是的！”
　　现在是八次了，超级大白痴……

　　“佐助……”
　　嗯……听见了。

　　“其实……我还挺喜欢佐助的……但我还是最喜欢小樱！”
　　“啊啊啊，果然啊，我就是太喜欢小樱了，所以看到小樱跟佐助在一起就很难受啊！”
　　“可是为什么今天佐助跟别的女孩子近一些，我也会难受啊……”
　　佐助看着抱着不倒翁渐渐低落下来的小鸣人，心里五味杂陈。

　　“佐助，我啊，呐，小樱她因为你整个人好难过呢。我……我知道小樱是最喜欢佐助的啊……你走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啊，但是为什么，我跟小樱一样痛苦呢，果然是，我太喜欢她了是吗？”
　　笨蛋鸣人……

　　在鸣人的记忆中见到鼬的分身，竟让佐助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个时候，他带着鹰小队也在四处寻着鼬的下落，而随后不久……
　　“出来吧，漩涡鸣人。”
　　佐助看着鸣人从树后走出，“你是来抓我的吗？”
　　“不，并不是。只是想对你说一些话。”
　　鼬在与他决斗前，特意找过鸣人吗……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的弟弟？那家伙是叛忍吧？”
　　哥哥……
　　“至少与你相比，我更把他当做兄弟。”
　　佐助看着鸣人坚定地说着这番话，却也没放松鼬嘴边的一丝笑意。笑意？鼬……
　　“刚才你……叫佐助兄弟呢。那如果佐助袭击木叶，你会怎么做？”
　　佐助望着鼬，心头大震。哥哥……莫非……
　　“什么？为什么？佐助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吧！”
　　不，他真的准备做这件事。
　　“佐助还很单纯，很容易就能被改变，如果变成那样，你能阻止他吗？不惜杀死佐助？你能把佐助和木叶置于天平之上吗？”
　　单纯？所以被你骗了这么多年吗？鼬，你……
　　还有……天平？哥哥，你怎么觉得他会有那个份量？面前这人可是梦想着要当火影的啊……
　　“我会保护木叶，我不用杀死佐助就能阻止他。”
　　阻止他吗……
　　“真是个孩子，你说的话是异想天开，忍者有时也会被迫作出残酷的选择。但……我认可你了。不过，兄弟？这个词可能还需考虑考虑。毕竟……佐助只有我一个兄弟。”

　　“鸣人，我喜欢你。”小樱的声音突然清晰。
　　喜欢……
　　鸣人，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准靠别的女孩子那么近，听见没有……小樱更不行！
　　你敢答应试试，鸣人！
　　“刚、刚才，小樱，你说什么了？我可能听错了，请再说一次。”
　　视野逐渐开阔，佐助看见鸣人呆愣着看着小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随即却又开始模糊。
　　可恶，眼睛！让他再看看啊！
　　“我讨厌自欺欺人的人。”
　　“就算没有跟小樱你的约定也没关系，我自己想要帮助佐助。”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她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佐助堕入恶的深渊。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她想把佐助从恶的深渊中拯救出来，就算这个方法是不得不亲手杀了他，这就是喜欢上佐助的小樱的觉悟。”
　　这个声音是……那个顶替他组建新7班的人。
　　所以，小樱还没喜欢上鸣人吗……
　　真好呢。
　　但，亲手杀了他？喜欢他，需要有这么大的觉悟吗？

　　种种声音模糊而去，佐助睁开眼睛，一片漆黑，他的世界投射不进丝毫光亮。
　　“我早已闭上了眼睛，我的目标只在黑暗中存在。”忆起先前跟我爱罗说的这句话，佐助轻轻叹了口气，现在也无所谓睁不睁开眼睛了……
　　“笨蛋佐助，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握住，觉察到对方的靠近，佐助下意识将头撇开，哪知对方直接将他的头掰正，随后沉重的呼吸带过气流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痒……被抵住的额头传来对方的温度，“佐助……”
　　略带颤抖的尾音听得佐助眉头微紧，“怎么？”
　　“你的眼睛……”
　　眼眶周围传来对方轻抚的触感，生怕弄疼他一般。
　　曾经，他非常害怕，被鼬夺走这双眼睛，更不曾让人触碰。写轮眼是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象征，此刻，佐助却觉得，似乎有一个人，也很在乎这双眼睛，仅仅是因为，那是他的眼睛……
　　鸣人，他没有哥哥了，他只有你了……
　　佐助情不自禁地往前凑去，亲上了鸣人的脸颊，一触即离，又平静地站定，仿佛刚刚不自觉的人不是他一般。
　　即使看不见，过近的距离也让佐助在一瞬间就能感知到鸣人僵直的身体。
　　就知道会这样……给你点时间，白痴吊车尾，你最好反应过来喜欢他！
　　“佐……佐助……这……佐助你是……喜欢我吗？！不是……可是我们都是男生啊！小樱……不对，卡卡西老师……啊！好色仙人！怎么会这样啊……”
　　佐助微皱的眉头终于松开，左手伸出，拉下的鸣人的立领的拉链，右手从对方的下颌往下，拂过锁骨，落在左边的胸膛上，感知着对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听到对方的吞咽声，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犯规，佐助……”
　　略微低沉的话语传来的同时，右手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前拽，身体不由得往前倾，另有一只大手绕过他的后背环住了他，呼吸被瞬间掠夺。
　　笨蛋吊车尾！
　　都吻过几次了，还不会！
　　算了，这次原谅你……
　　继续当他的光吧，笨蛋吊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