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上大学》好细腰

13、安保不是保安 一场井然有

　　他把车篷合上，一路飞车，飞回了普罗旺斯……
　　车停下，我们走向电梯，电梯门一开，涌出一群大群人！嘴里吵吵嚷嚷的……上面打架了！
　　他拉着我从一个小楼梯跑上了一楼，然后，一顿晕头转向的七拐八拐，等我停下来，发现我们俩站在半楼的一个小平台上，平台前部是弧形的实木护栏，凭栏望去，整个一楼，尽收眼底……
　　混乱的中心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桌子椅子倒成一片，各色人等，各色物等，上下翻飞，我看了半天才分清楚，统一穿灰衣服的大约有十几个人，杂色衣服的，七八个……这些是相关的人，其他不相关的，有的站在地上，有的站在桌子椅子上，围成了一个大圈——圈里的人全武行，圈上的人怪叫、口哨响成一片……
　　音乐和缓，灯光轻柔……我不李姐……
　　高高的王座，正对着我们，原来那里是DJ工作台，此时，两个扣着耳机的辣妹正配合着音乐，陶醉地，轻轻地，摇曳着她们的脑袋，摇得那叫一个美！我怎么李姐？！
　　DJ工作台上还有——
　　一排——安保！
　　准确地说，是两排：
　　后边一排黑西装，前面站着两个人：巫师和黛玉——
　　黛玉的旗袍真好看，就是短了点——如果我这个时候说，她比打倒我的时候还妖娆，你是不是也不李姐？但是，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一群看起来像大堂经理的家伙，居然是安保，安保居然对这种骚乱无动于衷，这是什么套路？
　　别人会不会功夫我不知道，黛玉肯定是会的，此时，她站在那里，毫无违和感……如果我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我肯定会觉得他们是“文官”……
　　我看看我身边这个趴在小围栏上的人，他也无事一样，看热闹？这不是他的店吗？自己看自己的热闹可还行？
　　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你就不打算管管吗？！”
　　“管谁呀？”他说。
　　“这都打乱套了，大哥！”
　　“还行吧……”
　　“东西都砸了！”
　　“换新的。”
　　我气呀，他可真会整活儿，跟□□老大似的，那叫一个气定神闲啊，我个外人，操的什么闲心？！
　　“那我，也站那边去，那边看得清楚！”我指着安保团说。
　　“那不行，你只能跟我站在这……”
　　“为什么？”
　　“你瞎呀，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什么玩意儿？！这哥们儿怕不是疯了，这都打成一锅粥了，他脑子里想的是啥屁事？！
　　他没事人一样，掏出手机打电话，然后我看见DJ台上的巫师也拿出手机……
　　他说：“观潮台，看见飞刀没？”
　　巫师向这边抬抬头，微举了一下手，然后，两方就都收起了手机。
　　我就受不了他们两个人这样！一到这种时候，我就觉得，我怎么就这么多余呢！你们这是瞧不起谁呢？！一次二次的？！真当小爷不会生气啊？！
　　我对着他的脚猛跺下去！我让你们无视我！
　　我忘了这是飞刀的身体，这个劲儿真是用得太大了……他整个人向后就倒……
　　我给大家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走位啊：我和他，本来面对面……然后我起脚踩他……然后他向后倒……然后，我，居然在他倒下之前，先把自己变成了他的人肉垫子……
　　这是什么神操作？张小呆惊呆啦！
　　这事，与我无关……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我干的……我不是说踩脚不是我干的……
　　但我的胳膊肘，它疼……
　　他滚到一边，抱着脚坐在地上，我坐起身，抱着我的胳膊……
　　我是不是惹祸了……
　　他的帽子掉了……
　　他，他，眼睛……杀……我！
　　灯光一晃而过……这次，我确定，我看见了他的眼睛……那不是深潭，是整个世界的日光和月光……
　　他跳着一只脚站起来，找到棒球帽扣回头上，我坐在地上……我肯定是起不来了，能起来我也不起来，等着挨骂还是挨揍，我得先确认一下……
　　“伤着你没有？”他问。
　　我是回答“伤着了”对我有利呢，，还是“没伤着”更好呢……
　　他翘着那只痛脚趴在护栏上，抬起一只手向那边的巫师示意没事……头还看着我的这边……
　　我的火啊！我的火啊！家人们哪！！继续跟我玩儿这套！
　　我一下子跳起来！
　　“你，你，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你跟他！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我想揪下他帽子，扯掉他口罩，把他按到地上……
　　哎，人怂志短啊，家人们，他要是想打我，都不用自己出手，安保团随便一个人，我就分分钟小命不保！此时此刻，我除了跺脚还能干什么？这回，只能跺我自己的脚……
　　“关系很复杂呢，老公，你想先听哪一段？”他这个时候跟我玩这个？！
　　不得不说，他这招比打我还好使……他是真·灭火器，我一听见他这个声音，我就想死！我讨厌这个人！
　　我调头就想走！他一把拽住我，按在护栏上：
　　“你哪也不能去！就在这给我看着！”
　　骚乱很快就平息了，那群灰衣服的把一大堆人给推走了，场面在几分钟后恢复了平静……音乐声马上HIGH了起来，灯光也跳跃了起来，人群躁了起来，两个DJ开始全身舞动……
　　安保团的黑西装们什么时候消失的我都没注意……
　　只有可怜的我，还被按在护栏上不能动：
　　“想起来了吧？刀哥？这才是普罗旺斯，你的名利场，你想在这得到什么？你说，别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啊，你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吗？”
　　他趴在我的耳朵边上，冷冰冰地说话……就算我情商再差，我也听得出，他不是在兴师问罪，他很伤心，特别伤心……
　　“这几天吧，我真以为你是什么张小呆，你都把我给搞恍惚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现在就告诉我，我给你不就完事了吗？何必呢？你演得不累啊？”
　　音乐声特别吵闹，但他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啊，哥哥，我真不是飞刀，如果我是，我一定把他还给你，让你问个明白……”
　　他胸部剧烈起伏了好半天，才又阴森森地开始说话：“你刚才都穿帮了，刀哥！哪个18岁的孩子有你刚才的身手？全普罗旺斯，也只有你能反应那么快！不要再嘴硬了！”
　　哗？真给他说中了！我确实解释不了刚才那个惊呆了张小呆的瞬间移动……
　　我们僵持了半天，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我先说的话，因为，他好像，陷在一个黑洞里出不来了……
　　“哥哥，要不咱这样，你把我，关起来，我也害不了你了，等飞刀回来了，再让他跟你解释，怎么样？”
　　“我就不该带你回来……”说这句话的他，还在他的思想黑洞里，因为，他按着我的那只手上使出的力气，他自己怕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如此伤心？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是个小菜鸡，外来客……NOBODAY，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想帮他呀，这多可笑啊……我跟他，那是天上和地下啊……一个凡人怎么去帮一个神啊？
　　“噢，也行，那我走啦……”我挣脱了他的手……
　　然后，指指他的脚，“对不起啊……再见……”
　　“你往哪走？想跑路啊？”他睡醒了一样，恢复了正常说话。
　　“那绝对没有，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我跑的什么路啊？要跑路，那也得是飞刀跑路……长公主，你真觉得飞刀要害你啊……”我得承认，我现在满嘴跑火车都是没话找话，我实在不想看他再回到那个黑洞里，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但他整个身体都透着悲伤的气息……
　　“你要不要害我，你自己还不知道？接着演……”他果然放松了很多……
　　我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进了电梯，现在电梯里倒是空无一人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打架的是什么人，你的安保怎么只会看着呀？”
　　“保安能处理的事，用不着他们动手……”
　　“安保和保安不是一回事吗？”
　　“装得还挺像……”
　　“噢，我明白了，安保就是保护你一个人的……”
　　“切！你这也叫明白了？”
　　“那就是保护咱们俩的？”我讨好得十分卖力吧？
　　“什么咱们俩？越说越离谱……”他靠在我身上，让我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刚才摔的地方也不疼了。
　　“不会是保护咱们仨的吧？”这句可不是我编来讨好的！我真的很在意他跟巫师的关系，特别在意的那种在意！
　　“谁们仨？”他倒懵了……
　　我学着他跟巫师交换眼神，点头，还有刚才他冲巫师摆的那个“没事了”的手势……
　　这回，他终于是真的放松了……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跟巫师是什么关系？”
　　“嗯。”我诚实吧？我向他点头了。
　　这时，我们进了他的房间……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帮他看他那只被我踩伤了的脚……我突然觉得他在摸我的头发……
　　“你要真是张小呆……”他那种黑洞里的声音又来了……
　　我抬头看他，他猛地起身，往里边的房间走，丢下一句公主式命令：“就在这等着！”
　　凶什么凶，我不在这等着，我还能去哪？我的房间和这里，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一样攥在你手心里？
　　他换了宽松的家居服戴着面具出来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吃惊了。
　　我帮他给脚上揉药，他的脚又瘦又长……
　　哼，那个“仨”来了……跟进自己房间似的就进来了……
　　我敢肯定，他们俩又在我脑袋顶上眼神交流呢！我就不抬头，我就当看不见！这脚比他们俩好看！
　　“几个生瓜，来的时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对几个女大学生动手动脚，被拒绝了直接动手打人了……”
　　“姑娘们伤着没？”
　　“有一个需要住院观察，安排去医院了……”
　　“他们认了损失没？”
　　“认了，也怕了，找了人来了，你要不要见一下……”
　　“认了多少？”
　　“50万。”
　　“姑娘们的医药费呢？”
　　“这个另算，住院的那个一天再补一万……”
　　“几个人？”
　　“六个。”
　　“他们没受伤？”
　　“嗯……算是吧……”
　　“哼，保安队长这个月的工资就别要了……”
　　“有一个伤的还可以……”
　　“这还差不多……那就这样吧……来的是谁？”
　　“说是马哥的朋友……”
　　“你陪着吧，就说我脚伤了，让他们看着办吧……”
　　“你是想吓死他们啊？你这脚跟人家可没关系啊……”巫师笑了……
　　“怎么没关系？”他说。
　　“得了吧，这只脚要是再插一脚，这事儿一时半时就了不了了……”
　　……
　　他们俩，又在交流眼神，这回，我看见了……
　　他看见我看见了，就故意大声对巫师说：“他，想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觉得，方便告诉他吗？”
　　“这种事，不都是听你的吗？”
　　好家伙，跟我这演双簧！我让你演！
　　我狠狠捏这只脚！
　　“啊——”他叫起来。
　　“算了，你别逗他了，你都把他带回来了……也不急……”
　　巫师这是什么意思？
　　他点头……点什么头？你们说什么呢？！
　　巫师笑着对我说：“好吧，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和长公主，是大学同学，工作后的同事，好朋友，别的，什么都没有，老大，你永远是老大！哈哈哈……别让我查出来你要害他，那你就完了……”
　　“我怎么会害他，要害也是飞刀要害他，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可不背这个锅！”
　　他们俩都没说话……然后巫师就出去了……
　　他们居然还不信！他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哈！我想到了！我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